&esp;&esp;只不過這個念頭也僅僅只是在贏帝心中一閃即逝而已,他雖然自持底牌不俗,但也不會小看金光道人分毫,以他現(xiàn)如今的手段想要掌控金光道人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自食惡果,而如今金光道人展露出的實力更是讓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esp;&esp;“天意雖高,但本質(zhì)僵硬、固化,有著天然的局限,難以讓這個世界真正蛻變,希望你我合作能給這個世界帶來不一樣的機會。”
&esp;&esp;目光落在金光道人的身上,贏帝開口了。
&esp;&esp;聞言,眺望蒼穹,金光道人的眼底悄然閃過一抹晦暗之色。
&esp;&esp;“是啊,這個世界確實需要變一變了。”
&esp;&esp;輕聲呢喃,金光道人的思緒有些飛遠。
&esp;&esp;他為太乙,就算因原生世界毀滅而受到了牽連,以至于根基受創(chuàng),但那時的太玄界實際上并無太多的強者,他完全有能力自保,之所以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完全是因為天意的作祟。
&esp;&esp;他的原生世界真器界也是一個大世界,也曾孕育出金仙甚至是太乙金仙,但其天意與太玄界的天意相比就差了太多,無論是對天地萬物的掌控還是自身的本質(zhì)都有著明顯的差距。
&esp;&esp;在真器大世界,古往今來生靈開創(chuàng)出了諸多欺天、竊天之法,修行路上本該有劫,但隨著諸多渡劫秘法誕生,所謂的天劫完全成為了一個笑話,因為這一點,真器大世界的修行界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發(fā)展,短短的十個紀元內(nèi)就誕生了三位金仙,這是之前所沒有過的。
&esp;&esp;不過最終的結(jié)果卻是真器界遭受混沌侵蝕,天地覆滅,萬靈為之陪葬。
&esp;&esp;看著這樣的金光道人,贏帝的眼底同樣閃過一抹晦暗之色,雙方雖然達成了合作,成為了名義上的盟友,但這種合作注定是暫時的,因為他們都想要將太玄界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esp;&esp;想要改變最終反目的結(jié)局,除非雙方能找到一種共贏的辦法,而就在這個時候金光道人收回了自己的思緒。
&esp;&esp;“走吧,我在這里已經(jīng)停留了很久了,也該離開了,以后我便是白蓮教的天工道人,金光這個名字暫時還不適合出現(xiàn)。”
&esp;&esp;話音低沉,金光道人開口了。
&esp;&esp;聞言,贏帝點了點頭。
&esp;&esp;下一個瞬間虛空泛起波瀾,贏帝與金光道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esp;&esp;而在金光道人離開以后,那籠罩整個北極的冰霧終于緩緩散去,不過在極寒之力的洗禮之下,金光道人留在此地的痕跡早已被全部抹去,就連那消失的北極都被再次重塑了。
&esp;&esp;在冰霧散開之后,前后有數(shù)波人來到了北極,想要尋找一些什么,但他們什么都沒有找到,除了先前闖入冰霧之人的尸體,他們寒氣入體,魂飛魄散,紛紛凍死在了北極之上。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修士做出了猜測,那就是之前北極異動,爆發(fā)了一次寒潮,這才造成了諸般異象以及探索之人的死亡。
&esp;&esp;這一猜測傳出,引起了不少人贊同,而這也讓本就不招人待見的北極徹底變成了一方兇地。
&esp;&esp;第1832章 成了
&esp;&esp;北海,北冥宮,祖師殿,燈火如織,北冥宮歷代強者的魂燈皆安置于此。
&esp;&esp;而在那最高處,一盞魂燈默默的燃燒著,其靜謐而深邃,光輝始終不增不減,好似要燃燒到永遠,這是玄冥天尊留在此處的魂燈。
&esp;&esp;某一刻,一股無形陰風不知從何處而來,頓時讓那靜謐的魂燈出現(xiàn)了波動,其燈火搖曳,竟有幾分搖搖欲墜之感,不過其很快就穩(wěn)定了下來。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祖師殿中,其銀發(fā)飄逸,容顏秀麗,眉眼間自有一股巾幗不讓須眉的英氣,其正是謝道靈。
&esp;&esp;其實道門天驕,曾與張純一爭鋒,也曾與張純一為友,現(xiàn)如今的她雖然尚未證就天仙,但在地仙之路上已經(jīng)走出了很遠很遠,已經(jīng)是一位真正的強者。
&esp;&esp;在之前的北海戰(zhàn)爭中其更是駕馭北冥鯤鵬征戰(zhàn)八方,所向披靡,殺的人頭滾滾,更是有多條真龍運落在了她的手中,以北海妖族的尸骨鑄就了自己的赫赫威名。
&esp;&esp;“為什么我會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之前被北海龍族圍殺都沒有的。”
&esp;&esp;眉頭緊皺,謝道靈不由將目光投向了祖師殿的最高處,那里燈火長明,屬于玄冥天尊的魂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