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此時此刻在那冰霧深處,盤坐虛空,金光道人正在運轉(zhuǎn)神通,吐納天地寒氣,此時若有人真正闖過冰霧,踏足曾經(jīng)的北極圈就會猛然發(fā)現(xiàn)北極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片巨大的空洞,其內(nèi)里是被凍結(jié)的時空,盡顯深邃。
&esp;&esp;而在籠罩四方的冰霧之中時不時還有人影閃過,他們好似衛(wèi)士一般巡查著四方,保持著內(nèi)部的安穩(wěn),實際上他們都是之前闖入冰霧想要探查北極情況的生靈,只不過在踏入冰霧的那一刻他們就自己走進了金光道人的煉器爐,在不知不覺間失去了自我,成為了金光道人手中的活傀儡。
&esp;&esp;“總算成了!”
&esp;&esp;某一刻,雙目虛合的金光道人悄然睜開了眼。
&esp;&esp;呼,徐徐吐出一股白氣,以其為根,彌漫在天地間的寒氣蜂擁而至,演化諸般異象,最終一顆蒼白冰心出現(xiàn)在了金光道人面前,其內(nèi)里好似有一尊神魔端坐,孕育著極寒之力。
&esp;&esp;在其出現(xiàn)的瞬間,時空凍結(jié),萬物成冰。
&esp;&esp;“不差,不差!”
&esp;&esp;感受著冰心內(nèi)那股強大的力量,金光道人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esp;&esp;“此心為冰之極致,當可助我養(yǎng)一尊寒神,掌天地之冬。”
&esp;&esp;仔細打量著冰心,金光道人越看越滿意。
&esp;&esp;這冰心乃是他以器道之法汲取北海之力所煉化出來的,與其說是一件寶物,不如說是一尊道胎,內(nèi)里孕育出了一尊神魔虛影,掌握天地極寒之力。
&esp;&esp;修士只要成功融合這一尊道胎,不需要一步步修行,立刻就能掌握對應的力量,這卻是金光道人追尋太玄界過去,從那些逝去的先天神圣身上得到的靈感。
&esp;&esp;不同的是先天神圣雖然借助天地賦予的神位掌握了大道之力,但也僅僅只是掌控而已,并未將其占據(jù),而金光道人的道胎則要霸道的多,是直接將這些大道之力據(jù)為己有。
&esp;&esp;“一顆冰心在身,我便是在世神圣。”
&esp;&esp;念頭生滅,指尖一劃,金光道人在自己的胸膛開了一條口子,但并無鮮血流出,其雖然外表依舊是人類形態(tài),但內(nèi)里早已化作金石之軀。
&esp;&esp;“相比于冰心,這顆心確實差了一些。”
&esp;&esp;取出原本的心,將其化作飛灰,金光道人將冰心放入了胸膛之中。
&esp;&esp;嗡,神通運轉(zhuǎn),煉自身為器,金光道人瞬間將冰心與自己原本的身軀相融。
&esp;&esp;卡嚓嚓,寒意彌漫,隨著冰心扎根,金光道人的外貌頓時發(fā)生了變化,其青絲化白發(fā),眸色幽藍,內(nèi)里盡是淡漠,不蘊含絲毫的感情,其原本溫和的氣息也隨之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神圣而冰冷,宛如一尊從古老時代歸來的寒神。
&esp;&esp;而隨著其氣息不斷擴散,消失的北極正在重塑,其所立之地便是凍土,萬物皆化為冰。
&esp;&esp;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金光道人胸腔內(nèi)那顆冰冷的心開始緩緩跳動,其蒼白如冰的臉上也漸漸有了一抹血色。
&esp;&esp;呼,一口白氣吐出,天地皆寒,金光道人沉寂的意識歸于蘇醒,在這一刻,他算是成功掌握了冰心的力量。
&esp;&esp;作為一尊天地孕育而生的道胎,冰心所擁有的力量是極其浩瀚的,乃是冰之極致的體現(xiàn),外人想要融合是千難萬難,普通人想要借此一步登天完全是癡人說夢,只不過這冰心畢竟是金光道人出手煉制的,所以天然受到他的克制,早在煉制之初他就留下了煉化的手段。
&esp;&esp;“有了這股力量,面對太玄界的不朽我便有了反抗之力。”
&esp;&esp;力量涌動,神通自足,一直隱藏在金光道人深處的那一抹不安終于消散。
&esp;&esp;這些年他行走在太玄界中看似從容,實則小心翼翼,不敢顯露絲毫的痕跡,生怕一不小心引起了太玄界強者的注意,被他們聞著味找上了門,要知道太玄界的不朽說起來和他都有著不小的因果。
&esp;&esp;直到現(xiàn)在這一刻,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氣,有冰心在身,短時間內(nèi)他完全可以爆發(fā)出不朽層次的力量,憑借著他曾經(jīng)作為太乙的手段,不說縱橫無敵,但最起碼遁走不是問題。
&esp;&esp;“我當初在太玄界留下了不少布置,只不過這些布置大多被破壞了,諸多傳承也隨之四散,唯有這冰心算是完好的,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esp;&esp;“對于我這個外來者,天意從不友好,哪怕我已經(jīng)隕落,它也在不斷磨滅我的痕跡,破壞我的布置,事實上若非天地異變,十天同耀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