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外這一次的收獲也算不錯。”
&esp;&esp;一念泛起,張純一收回了目光。
&esp;&esp;下一個瞬間,其手掌一翻,一顆明珠出現(xiàn)在了他手中,其流光溢彩,內藏無極,赫然是一座秘境,這正是承載不死神樹的那座宙道秘境,在之前與贏勾交手的過程中,張純一順勢將這一座秘境收入了囊中。
&esp;&esp;呼,輕出一口氣,明珠幻滅,三個龐然大物出現(xiàn)在了張純一面前。
&esp;&esp;第一個是不死神樹殘骸,其扎根虛空,遮蔽了蒼穹,灑落無盡光輝,第二個則是被撕裂的剎那時蟲蟲軀,其面目猙獰,眼中滿是不甘,第三個則是始龍的肉身,其雖然近乎干癟,但威勢猶存,縈繞著赫赫龍威,讓人不敢直視。
&esp;&esp;“不死神樹的本質確實非比尋常,就算是殘骸也可造就一件宙道至寶。”
&esp;&esp;目光落在不死神樹的身上,張純一看穿了他的跟腳。
&esp;&esp;“煉制手法粗糙了一些,還有進步的空間。”
&esp;&esp;隨手一招,神樹變化,化作一件形似鳥籠的寶物落在張純一手中,其質地如青銅,流淌著時光的光輝,靜謐而深邃。
&esp;&esp;“界中人,籠中鳥,沒有足夠的力量護持己身,所謂永恒也不過是一個虛幻的假象而已,看似近在咫尺,實則遙不可及。”
&esp;&esp;感永恒囚籠之玄妙,張純一心中頗為感慨。
&esp;&esp;這件寶物最大的作用并非殺伐或者護身,而是續(xù)命,其可定格一個人的狀態(tài),讓其與世同存,萬物變而其不變,好似一種另類的永恒。
&esp;&esp;除此之外,這件寶物在殺伐和護身之上都算不得出彩,始龍之所以被輕易鎮(zhèn)壓,過多是因為其遭了算計,正常情況下,就算始龍不動用未來身,剎那時蟲掌握永恒囚籠,其想要勝過始龍依舊是極為困難的。
&esp;&esp;“這件寶物便交給道初吧,對它的修行應該會有一定的幫助,畢竟這是一件貨真價實的宙道異寶。”
&esp;&esp;心中有了想法,張純一將永恒囚籠收了起來,這件寶物對現(xiàn)在的他而言并無太大的作用。
&esp;&esp;做完這一切,張純一的目光落在了剎那時蟲和始龍的尸體之上。
&esp;&esp;“這剎那時蟲機緣倒是不錯,從不死神樹身上竊取了現(xiàn)在之力,但很可惜它的命數(shù)還是淺薄了一些,承載不起這么一分富貴,德不配位必有災殃啊。”
&esp;&esp;仔細打量著剎那時蟲,張純一搖搖頭,發(fā)出了一聲輕嘆。
&esp;&esp;他曾觀世界,算天機,察覺到不死神樹秘境中存在異數(sh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始龍既是他釣來的魚,也是他投石問路用的石子。
&esp;&esp;“剎那時蟲已經徹底隕落,借助天君爐的力量,以它的尸體為材,我應該可以煉出現(xiàn)在道種。”
&esp;&esp;“而那始龍的神魂同樣被焚燒干凈了,有其留下的肉身,當也可煉出未來道種。”
&esp;&esp;“過去、現(xiàn)在、未來這三顆道種很是特殊,古今唯一,為了道初的路,始龍卻是非死不可。”
&esp;&esp;念頭生滅,感受天君爐的存在,張純一將剎那神蟲和始龍的身軀全部收入其中。
&esp;&esp;第1806章 光陰法
&esp;&esp;天外天,日月運行,混沌在退卻,那原本被混沌占據的虛空此時已經空了出來,無天無地亦無混沌,所有的只有一片虛無。
&esp;&esp;“快了。”
&esp;&esp;虛空之中,張純一鎮(zhèn)壓天地,運轉日月,默默的看著這一幕。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天君爐震動,爐開一線,吐出一溜道種,足足有五十枚之多,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正常,始龍作為天地間第一條真龍,跟腳深厚,后又死中求活,下注贏帝,所獲頗豐,一身積累絕非尋常大神通者可比。
&esp;&esp;而那剎那時蟲雖然跟腳差了一些,但生來就有大機緣,盡得不死神樹之造化,同樣非比尋常,以這兩尊大神通者的積累,從它們身上煉出五十枚道種也不足為奇。
&esp;&esp;事實上這些道種雖然數(shù)量不少,但真正能入張純一眼的卻沒有幾個。
&esp;&esp;“現(xiàn)在與未來。”
&esp;&esp;伸手一招,兩枚光輝燦爛如大日的道種就落入了張純一手中,它們都形如蓮子,闡述著宙道之理,只不過氣息截然不同,一者永恒自在,不受拘束,一者變幻不定,讓人看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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