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念泛起,收回目光,贏帝看向了另外一處虛空,在那極深處,皇氣如龍,隱藏著另外一方世界,那是原始仙天·皇極天。
&esp;&esp;此時此刻,在那皇極天中,龍氣沸騰,萬龍咆哮,震蕩時空,顯得格外躁動。
&esp;&esp;不過與外界的動蕩不同,在那皇極天最深處的地宮之中,此時此刻盡顯安靜,萬尸跪倒在地,不發出一絲一毫的異響,共同朝拜著地宮深處,在那里萬島浮空,鋪就天梯,直至難以窺視的天上。
&esp;&esp;在那里皓月當空,一株參天古木扎根,枝葉招搖,托舉著一具金玉之棺,沐浴著太陰光輝,凄冷而神圣,若有太陰一脈的修士在此便會認出那株古木正是太陰月桂母樹。
&esp;&esp;當初贏帝伐天,血染星空,在鎮壓太陰星君之后,其奪走了太陰星部分本源,并直接砍斷了太陰月桂母樹,將其主干帶走,其部分凋零的枝葉被他用來制作了泥偶,以保全大贏帝朝的四支仙軍,圖謀后世,主干則被他留在了這地宮之中,配合太陰星本源滋養人皇金身,使其力量不敗。
&esp;&esp;某一刻,赤龍哀鳴,一道沉寂的意識在那金玉之棺中緩緩復蘇。
&esp;&esp;“我是誰,我是曾經的人皇,我是贏勾。”
&esp;&esp;金玉之棺開啟,一道人影從中走出,其身披玄袍,黑發黑眸,膚色蒼白,嘴唇單薄,蠟黃的面容下隱藏著一種難言的貴氣,讓人不敢直視。
&esp;&esp;“苦等了漫長歲月,我的人皇道果終于在此圓滿了。”
&esp;&esp;眼中的神采越來越濃郁,垂下目光,人皇金身贏勾俯瞰皇極,將種種景象盡收眼底。
&esp;&esp;看到這天地萬象,其蠟黃的面容上流露出了一絲笑容。
&esp;&esp;“活著的感覺真不錯。”
&esp;&esp;伸手一招,明月垂落,與太陰月桂母樹相合,化作一棵金玉寶樹落在手中,贏勾一步跨出,走出了地宮。
&esp;&esp;“吾為贏勾,萬尸至尊,當掌陰陽兩世。”
&esp;&esp;手持寶樹,背映金光,宛如高高在上的皇,立于天上,俯瞰眾生,贏勾宣告了自己的歸來,其繼承了贏帝的本名。
&esp;&esp;聽到這話,萬尸頓時叩首。
&esp;&esp;“拜見至尊!”
&esp;&esp;尸氣沸騰,與皇氣共舞,原本堂皇正大的皇極天在這一刻染上了一抹陰邪。
&esp;&esp;第1800章 現在出
&esp;&esp;混沌邊緣,一爐藏星海,煉化無極。
&esp;&esp;在人皇金身徹底復蘇的那一瞬間,端坐于虛空的張純一悄然睜開了雙眼。
&esp;&esp;“季羨最后的氣息也消失了,只希望他能不后悔走出這一步,一步登天,逆天改命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事。”
&esp;&esp;心湖中泛起層層漣漪,張純一悄然垂落了目光。
&esp;&esp;作為他的弟子,哪怕僅僅只是記名的,季羨的資質也是相當不俗的,他的門下從無真正的平庸之輩,就算原本平庸,但作為他的弟子也慢慢變得不平庸了。
&esp;&esp;不過天才與天才也是不一樣的,莊元那類算是第一流,是有機會稱宗做祖,在太玄界留下自己獨特印記的存在,而季羨與之相比就差了不少,只能算作一般,哪怕有龍虎山扶持,其頂多也就是成就天仙級數的存在,想要得到長生,證就不朽近乎沒有可能。
&esp;&esp;事實上在張純一的幾位弟子中,真正有幾分不朽氣象的唯有作為群星之主,命定紫薇的莊元,其余人都差了一些,雖然這件事說起來有些殘酷,但事實就是如此。
&esp;&esp;不朽乃是天地之頂點,其雖未徹底跳出光陰長河,但也以金性為憑,化作了堅不可摧的礁石,任由時光沖刷而始終不動不搖,證就者壽元無拘,可與天地同壽,想要踏出這一步非得有大氣運、大才情,大機緣不可。
&esp;&esp;最為重要的是季羨所走的道路很是特殊,若他想要凝聚真正的人皇道果,擁有不朽層次的力量第一座要搬開的大山就是壓在他頭上的龍虎山,季羨所立大炎皇朝與龍虎山關系太過密切,本質卻是龍虎山的附庸,皇者至尊至貴,這樣的皇朝是無法支撐季羨凝聚真正的人皇道果的。
&esp;&esp;只可惜推翻龍虎山根本不現實,季羨既不能也不愿,而為了改變這一現狀,季羨只能另辟蹊徑,行險一搏。
&esp;&esp;“借雞生蛋,反客為主,雖然機會渺茫,但你既然自己下定決心走這一條路,作為老師的我自然會為你謀劃一二,只希望你能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