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河乃是天地殺機所化,看似浩蕩如河,實則是霸道至極的刀光,絕非一般手段可擋。
&esp;&esp;而隨著血海破碎,尸山也隨之動搖,在連綿刀光之下,其最終還是轟然倒塌,連帶著顯化本相的穢血蓮母也被血河徹底埋藏。
&esp;&esp;啊,凄厲的慘叫聲響起,萬刀刮身,在森羅刀氣的絞殺之下,穢血蓮母偉岸的法身瞬間支離破碎,甚至其神魂都被絞殺成了碎片。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化血魔刀眉頭微皺,他以殺養(yǎng)殺,欲以穢血蓮母這位老師為磨刀石,進一步淬煉自身鋒芒,讓自己更上一層樓,但現(xiàn)在卻還是差了一點。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滿是怨毒的嘶吼聲在血河深處響起,一道紅的發(fā)黑的血光撕裂血河,從中一躍而起,其本質(zhì)詭異,哪怕是化血魔刀的森羅刀光都未能將其磨滅。
&esp;&esp;“因果的氣息。”
&esp;&esp;法眼映照,捕捉到那抹聚散無形的詭異血光,化血魔刀預(yù)感到了不妙。
&esp;&esp;而就在下一個瞬間,穢血蓮母滿是陰冷的聲音突然在其心底響起。
&esp;&esp;“你先斬我的化身,再斬我的真身,這是真正的血海深仇,也是你所欠下的血債,而血債需要血償。”
&esp;&esp;神通運轉(zhuǎn),血光化身萬千,穢血蓮母直撲化血魔刀。
&esp;&esp;見此,眉頭緊鎖,化血魔刀再斬一刀,璀璨的光刀橫掃蒼穹,將所有的血光撕裂,但這并沒有什么用,一個呼吸過后,被撕裂的血光再次聚合。
&esp;&esp;“陰魂不散!”
&esp;&esp;感受到血光的難纏,化血魔刀再次一刀斬落,演化天之殺機,百無禁忌,斬殺一切,但依舊沒用,那血光詭異,好似不死不滅的存在,天之殺機雖然成功將其湮滅,但下一個瞬間其又恢復(fù)如初了。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化血魔刀知曉事情麻煩了。
&esp;&esp;“這就是你給我布的局嗎?以自身為餌,引我入甕,從而拼死一搏?看來你是真的山窮水盡了,也罷,我便給你一次機會,與你賭一次命,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esp;&esp;念頭生滅,危機臨頭,化血魔刀那顆魔心前所未有的平靜,在這一刻,如得天授,種種感悟在其心中宛如火山般爆發(fā)。
&esp;&esp;與此同時,穢血蓮母的陰冷笑聲悄然響起。
&esp;&esp;“化血,我知你極善殺伐,可戮天地,也可屠眾生,但你卻斬不了你這一身因果,你斬我法身,滅我神魂,便用你自己來償吧。”
&esp;&esp;血光幽幽,無視化血魔刀的諸般護身手段,穢血蓮母所化血光直接將化血魔刀包裹,與其徹底融為一體,這是因果層次上的交融,等閑手段根本無法阻止,在這一刻,化血魔刀的身形為之一僵,氣息隨之凝固。
&esp;&esp;不過就在下一個瞬間,穢血蓮母滿是驚恐的叫聲響徹天地,一抹飄渺刀光從化血魔刀的體內(nèi)迸發(fā)出來,由內(nèi)而外,將其法身徹底撕裂。
&esp;&esp;“這刀?不對,你有···”
&esp;&esp;刀光飄渺,無可捉摸,穢血蓮母以血債凝聚的因果遇上這飄渺刀光就好似白雪遇陽春,瞬間冰消雪融。
&esp;&esp;第1790章 斷清靜
&esp;&esp;血海深處,血源界,天地殘破,妖帝橫尸,血流漂櫓,天地間有一種詭異的清靜在彌漫,不見絲毫兇戾。
&esp;&esp;某一刻,刀聲嗡鳴,一抹血光自血河中一躍而起。
&esp;&esp;“穢血蓮母死了?哈哈,看來天命在我,讓我在最后關(guān)頭悟出了神通·斷清靜,任你萬般因果糾纏,我自可一刀斬之,得一個清靜,凡不讓我得清靜者皆可沉眠。”
&esp;&esp;念頭碰撞,成為最終得勝利者,化血魔刀本該高興的,但此時此刻其內(nèi)心一片平靜,無波無瀾,沒有任何的喜悅之情升起。
&esp;&esp;“我似乎忘記了一些什么東西。”
&esp;&esp;一念泛起,隨之被斬滅,自得清靜,顯化蛟相,遙遙頭,將戰(zhàn)場簡單的打掃了一下,化血魔刀將目光投向了藏身于血源界深處的血源仙府。
&esp;&esp;“一場大戰(zhàn),血源界殘破,這血源仙府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esp;&esp;嘩啦啦,甩動蛟尾,化血魔刀直入血源仙府,而此時此刻在那血源仙府中卻有刺鼻的血腥氣和陰冷的死氣彌漫。
&esp;&esp;看著滿地的尸體,化血魔刀神色漠然,沒有任何的變化,這些尸體都是血河宗的弟子,歸屬于他這一脈,之前都藏身于血源仙府之中為其運轉(zhuǎn)大陣,催動血源仙府,穩(wě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