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通運轉(zhuǎn),宛如一滴血一般融入血海,穢血蓮母的身影消失不見。
&esp;&esp;而等她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她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血海的另一端,這片區(qū)域同樣生靈絕跡,安靜的可怕,和血海其他地方并沒有什么不同,不過在法眼映照之下,穢血蓮母卻看到了不一樣的景象。
&esp;&esp;“好一座血源仙府,若不是我早在那孽徒的身上留下了手段,倉促之間我根本發(fā)現(xiàn)了不了這座仙府,其與這血海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恍若同源。”
&esp;&esp;念頭生滅,在那血海深處穢血蓮母看到了一座光輝暗淡的仙府,其神異不顯,存在感淡薄到了極致。
&esp;&esp;“有這樣的一座仙府護身,怪不得這孽徒敢長時間逗留在血海之中,有這座仙府幫其隱匿蹤跡,就算老祖蘇醒,肆虐天地,其只要小心隱藏,應(yīng)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畢竟老祖終究是瘋了?!?
&esp;&esp;心生明悟,觀仙府本質(zhì),穢血蓮母終于知曉了化血魔刀的依仗。
&esp;&esp;血河老祖證道,血海得到反哺,孕育了不少機緣,奇珍異寶不在少數(shù),這血源仙府應(yīng)該就是其中之一,其由血海孕育,乃是堪比天仙器的異寶,可與萬物同源,最擅長隱匿。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沉寂的仙府猛然復(fù)蘇,綻放無量光輝,將這片海域完全籠罩,徹底與外界隔絕。
&esp;&esp;見此,穢血蓮母雖驚不亂,對于這種情況的發(fā)生她心中實際上是有所預(yù)料的,她想要鎮(zhèn)殺化血魔刀,化血魔刀又何嘗不是如此了?
&esp;&esp;“看來你早就發(fā)現(xiàn)了我的手段,倒是自信,竟然選擇將計就計,引我上鉤?!?
&esp;&esp;看著從血源仙府中走出的那道身影,穢血蓮母的臉上盡是冰冷。
&esp;&esp;聽到這話,化血魔刀搖了搖頭。
&esp;&esp;“自信的不是我,而是你,一切都進行的這么順利,以你的性子我不信沒有懷疑過,可你依舊來了,因為你自信你的實力要比我強,正面碰撞我絕不是你的對手?!?
&esp;&esp;“甚至在這血源界張開的那一瞬間你完全可以直接遁去,但你沒有那么做?!?
&esp;&esp;蛟軀游走,目光幽幽,化血魔刀周身有煞氣浮現(xiàn)。
&esp;&esp;聞言,四目相對,穢血蓮母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輕嘆。
&esp;&esp;“確實如此,不過這并不是單純的自信,更多是因為我知道錯過了此次機會我將再無鎮(zhèn)殺你的機會,甚至不會再是你的對手,不得不承認(rèn)你的成長速度讓我心中滋生了恐懼?!?
&esp;&esp;“不過正是因為如此你才非死不可?!?
&esp;&esp;面色變化,盡顯猙獰,一株血蓮虛影在穢血蓮母的身后出現(xiàn),在這一刻,穢血蓮母的氣息以一化二。
&esp;&esp;下一個瞬間,血蓮綻放,一道與穢血蓮母身影相似,但氣息截然不同的身影從中走出,其至純至凈,純潔如白蓮。
&esp;&esp;血海生變,孕育諸多機緣,得到好處的不止有化血魔刀一個,穢血蓮母同樣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顆變異的業(yè)火紅蓮種子,并以此為根基,結(jié)合自身的蓮花天女身秘法為自己凝練出了一尊天仙級數(shù)的分身。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化血魔刀冰冷的魔瞳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但也僅此而已。
&esp;&esp;“這就是你的底牌嗎?怪不得你敢孤身找上我,不過這依舊不夠啊?!?
&esp;&esp;蛟軀舒展,一股恐怖的氣勢從化血魔刀體內(nèi)迸發(fā)出來,化天地為森羅。
&esp;&esp;感受到這股氣息的強大,穢血蓮母神色微變。
&esp;&esp;“已經(jīng)修成八重天大神通了嗎?以殺戮為資糧,你果真是天生的殺胚,神戰(zhàn)已起,時局混亂,不知多少強者要隕落,若你能把握機會,或真能順勢成就大神通者。”
&esp;&esp;心神震動,穢血蓮母看到了某種可能,不過這不僅沒有讓她退卻,更是堅定了她心中的殺心。
&esp;&esp;“今日你我注定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里?!?
&esp;&esp;手捏法印,尸山與血海倒映,穢血蓮母動用了殺招。
&esp;&esp;這尸山、血海是血河宗的兩大根基,介于仙器和秘法之間,其中血海主防御,主困敵,配合血神不死法身,修煉到極致便是血海不枯,血神不死,而尸山則主殺伐,是殺戮之道的彰顯,作為血河宗的老怪物,穢血蓮母雖然很少在外顯露痕跡,但卻早已將自身的尸山、血海祭煉到了堪比天仙器的級數(shù)。
&esp;&esp;此時顯化,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