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迷糊間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一氣蟾有氣無力的睜開了雙眼,其第一時間鎖定了張純一的身影。
&esp;&esp;此時的張純一盤坐于氣海漩渦之中,頭懸混元金斗,渾身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氣息,好似一氣混成,萬物有容。
&esp;&esp;“為什么我在主上的身上感受到了與我類似的氣息,難道主上也食氣了?”
&esp;&esp;被這股氣息所惑,一氣蟾頓時瞪大了雙眼,也直到這個時候它才看清一顆道種正在張純一面前緩緩成型,由虛化實,其形似小鼎,質地如玉,色如羊脂,不染絲毫雜質,純白無暇。
&esp;&esp;“主上這是煉出了一顆氣道道種?不,不對,這不是氣道道種,也不是變化道,這似乎是一條我從未見過的道···”
&esp;&esp;法眼映照,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一氣蟾那雙眸子越瞪越大。
&esp;&esp;這些年它輔助張純一研究氣道和變化道,甚至自身還充當小白鼠,而張純一也為它講道,指明前路,其中就涉及到金仙以及太乙金仙的部分特性。
&esp;&esp;“主上這是已經開辟出了新道?”
&esp;&esp;確認了某種事實,一氣蟾的心湖中陡然翻起了滔天巨浪,它之前之所以納頭便拜,就是為了抱上張純一的大腿,畢竟它確信張純一的真身就是一位不朽老祖,可現在它猛然發現它抱的這根大腿似乎比它原本預料的還要更粗。
&esp;&esp;“這條大腿我一定要抱緊,或許有朝一日我也能掌道稱祖,我就是龍虎山的鎮山仙獸。”
&esp;&esp;心神激蕩,一氣蟾對于龍虎山的歸屬感蹭蹭往上長,它這一生生是龍虎山的妖,死是龍虎山的鬼,誓要與龍虎山共存亡,哪怕它都不知道龍虎山的山門朝那邊開。
&esp;&esp;而就在一氣蟾浮想聯翩的時候,那一顆虛幻的道種真正在張純一手中成型。
&esp;&esp;“采周天之氣,耗時百年,總算是成了。”
&esp;&esp;看著手中的道種,張純一長出一口氣,多年辛苦總算有了成果。
&esp;&esp;“有了這枚道種,氣道與煉道之間就有了橋梁,不再是兩條并行的線。”
&esp;&esp;仔細打量著手中的道種,張純一越看越歡喜。
&esp;&esp;這枚道種位列下品,品階不低,但也算不得多高,特別是對現在的張純一來說,但此時此刻在張純一眼中這枚下品道種卻要比能夠衍生出大神通的上品道種更加珍貴,因為這是煉道下品道種·煉氣。
&esp;&esp;一氣蟾一族血脈特殊,可食氣而生,以氣溫養肉身、神魂,增益壽數,衍生諸般神異,但其余生靈就沒有類似的能力了,其無法天然契合氣道,想要食氣千難萬難,所以需逆天地自然之理,以力強煉之。
&esp;&esp;氣道玄妙,初時張純一是想模仿一氣蟾食氣的,后來發現難以做到,所以嘗試將煉道與氣道融合,以煉道之力來統御氣道,這就是煉氣這枚道種的來歷。
&esp;&esp;不過此時煉道未立,天地并無煉道道痕存在,只存張純一自身,這些年為了煉制這枚道種,張純一可費了不少的功夫,甚至不惜從自己神魂念頭上剝離下了煉道道痕,如此方才煉出了這枚道種。
&esp;&esp;“現如今就讓我來親自體會一下氣的玄妙。”
&esp;&esp;一念泛起,沒有有何的猶豫,張純一直接煉化了煉氣道種。
&esp;&esp;下一個瞬間,其盤膝而坐,雙手于胸前上下虛合,宛如一尊烘爐,煉天地之氣。
&esp;&esp;“這就是氣的世界嗎?”
&esp;&esp;煉氣道種于體內扎根,好似一座天地橋,溝通了人體與天地,在這一刻,張純一眼中的世界悄然發生了變化,萬物虛化,最終只留下五彩繽紛的氣。
&esp;&esp;“陰柔、熾烈、剛猛、厚重···這些都是氣的一面,一氣生萬物大抵如此。”
&esp;&esp;與氣有關的道與理在心間流淌,張純一沉浸其中,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esp;&esp;他此次降臨的本只是一點神念,所謂肉身,乃是他明悟氣道玄妙之后,采萬氣煉化而成,看似玄妙,與真正的肉身一般無二,但在本質上卻還是有細微的不同,此時此刻煉天地之氣入體,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肉身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越發靠近真實,不再虛幻,如此便是百日。
&esp;&esp;百日之后,張純一煉氣有成,肉身徹底凝實,其冰肌玉骨,髓如霜雪,不染絲毫雜質,端是一番天人氣象。
&esp;&esp;“這氣道果真玄妙,我這具肉身仿人體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