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投向了血海之外,隱約間它看到了一只搏擊蒼穹,盡顯桀驁的黑凰。
&esp;&esp;“這位或許才是鳳凰一族真正的不朽種子,凰祖不過是為王前驅而已,倒是死的不冤。”
&esp;&esp;觀不死冥凰氣象,血河老祖不由想到了凰祖,其是與他同時代的人物,甚至還曾坐而論道,卻不想竟然隕落在了新時代到來的前夕。
&esp;&esp;要知道當初眾人齊聚中土圍殺張純一,若非他的狀態特殊,被困于血海之中,他絕對會出手,畢竟那一次匯聚了妖魔兩道多位大神通者,絕對算得上是雷霆一擊,可誰也不曾想到張純一竟然已經提前凝練了金性,一身戰力強大的不可思議,凡是參與圍殺的都沒有好下場,死的死,傷的傷。
&esp;&esp;從這一個層面看,他反倒算是幸運的,據他所知凰祖、東海龍君、恒娥這三位已經確定隕落,唯有太白魔尊和無相魔尊僥幸保住了一條性命,從張純一手中逃脫,但受創極重,至今行蹤不明。
&esp;&esp;“不死冥凰雖然是天定的天命之主,但現如今出世終究還是晚了一些,那黑山背靠那太上道尊,氣候已成,兩者相爭,不死冥凰的劣勢還要更大一些。”
&esp;&esp;“不過凰祖隕落,不死冥凰若能得到鳳凰一族的支持,引得鳳凰族的氣運加身,甚至進一步得到整個妖族的支持,那未必沒有一爭之力。”
&esp;&esp;萬般念頭碰撞,血河老祖推算著種種可能。
&esp;&esp;“或許我也應該幫不死冥凰一把,如此舉動雖然有些危險,但這卻是我近距離接觸天命最好的機會。”
&esp;&esp;“我身合血海,欲借血海之力登臨不朽,但無天命在身,無法凝練那一點金性,成功的可能性近乎于無,我不奢望奪取陰冥天命,但卻必須弄清天命真正的玄妙,如此方有機會補全自身成道之法。”
&esp;&esp;心中一點靈機閃過,血河老祖有了以身入劫的想法。
&esp;&esp;當初張純一于天外講道,他雖然沒有去,但對張純一所講內容還是有所了解的,特別是那金性成就法更是給了他當頭一棒,沒有天命,又沒有提前凝練金性,哪怕有血海作為支撐,他一旦嘗試突破,失敗的可能性也近乎百分之百。
&esp;&esp;“張純一的金性成就法建立在他的金丹大道之上,外人想要修行,千難萬難,光是把握真靈,分清清濁這一步就足以將世間無數生靈擋在大門之外,更不用說后面的開天辟地了。”
&esp;&esp;“此法我已經揣摩了一段時日,但始終難以入門,我必須另作打算。”
&esp;&esp;“天命兩分,彼此爭奪,這是古往今來未有之事,或許我的機緣就在其中。”
&esp;&esp;心中有了決定,血河老祖不再猶豫,其眉心紅蓮印記燁燁生輝,直接從中取出一朵完整的紅蓮業火,并將自身的心血融入其中,使其化作一朵十二品紅蓮,在心血離體的瞬間,其氣勢瞬間跌落。
&esp;&esp;“這一朵紅蓮融合了我的心血和一朵十二品的紅蓮業火,可護持己身,不懼業力滔天,關鍵時刻甚至還能爆出天仙級數的力量,實乃修行至寶。”
&esp;&esp;“穢血,過來見我。”
&esp;&esp;把玩著手中的十二品紅蓮,血河老祖心中閃過種種算計,而隨著其浩蕩的神音傳出,原本沉睡在那血海之下的穢血蓮母頓時蘇醒了起來,其本是誕生在這無邊血海中的異種,后來得了血河老祖親睞,成功突破妖帝,是血河宗的底蘊之一。
&esp;&esp;當初張純一在南荒找到的那一朵穢血蓮或者說無垢蓮就是它所衍生出的不知多少代的子體,無生能夠誕生,還多虧這一朵穢血蓮孕育出的先天殺氣。
&esp;&esp;嘩啦啦,血海生波,穢血蓮母顯化出了身影,其發色碧綠,身形類人,身披荷綠法衣,眸色暗紅,容貌艷麗,身姿婀娜,身形比例近乎完美,有著無形的魅惑。
&esp;&esp;“拜見老祖!”
&esp;&esp;來到血河老祖的面前,穢血蓮母盈盈一拜。
&esp;&esp;見此,目光落在穢血蓮母的身上,血河老祖眉頭微皺。
&esp;&esp;“不錯,不錯,你這蓮花天女身越發玄妙了,一時間竟然連我也無法看清你的跟腳,更可憑借那種無形的魅惑悄無聲息間拉近與外人的距離,獲得外人的信任。”
&esp;&esp;目光落在穢血蓮母的身上,微皺的眉頭松開,血河老祖夸獎了一句。
&esp;&esp;聽到這話,穢血蓮母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笑意,她形似人,實則是一株穢血蓮花,這具肉身發是蓮桿,衣是蓮葉,身是蓮藕,得了一絲天人之妙,魅惑天成,而此身最玄妙之處還是可以替她遮掩天機與因果,將真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