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正是因為如此,唯有有大機緣、大毅力、大勇氣的修士才可嘗試參悟,尋常修士知道了把持不住修行更有可能害了自己,而毫無疑問,此時尚未從道韻中清醒過來的修士都是機緣不夠,資質尚缺的存在。
&esp;&esp;聽到這話,特別是金性二字,龍虎金頂內的修士們頓時神色一變。
&esp;&esp;他們此次來聽道,確實抱了幾分虛無縹緲的念想,希望能在張純一這里得到指引,看清通往不朽的前路,但真當張純一開講之時,他們心中依舊震驚不已,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這一份傳承太過珍貴了一些,之前聽張純一講天地二道他們已經覺得來的很值了。
&esp;&esp;而不管眾人如何想,張純一的道音已經再次響起,他之金性成就法根植在金丹大道之上,外人想要直接修行難度極高,很容易遭受反噬,但其確實是成就不朽的關鍵,甚至理論上能完美融合任何一種成就不朽的法門,只要能從中領悟出適合自己的東西,那么成就不朽就不再是虛妄。
&esp;&esp;當然,不可否認的是金性成就法最適合的還是金丹道,兩者相輔相成,而這也是張純一給出的餌。
&esp;&esp;“萬靈皆有一點靈性,謂之曰真,其蹤不可追,其影不可現,其實不可疑,乃眾生之根,根存則眾生存,根消則眾生滅,其形如雞子,其質如混沌,遂開天地,分清濁,以養一點真性,謂之曰金···”
&esp;&esp;道音潺潺,字字珠璣,張純一將自身所悟的金性成就之法一一道來,其定義真性,將其視作內天地,遂開辟混沌,仿天地之變,孕育造化。
&esp;&esp;聽聞此道,有人茫然,有人皺眉,有人喜笑顏開,一時間眾生百態,彰顯無疑。
&esp;&esp;“視真靈如天地,以道心為撐天之柱,演天地之變,孕育一點金性,道尊當真是天縱之才,開萬古之先河。”
&esp;&esp;“只是我又該如何分清濁、開天地了?又該如何支撐這方天地不滅了?”
&esp;&esp;若有所悟,儒門圣人周身的浩然氣激蕩,浩然長河隨之浮現,內里沉淀的智慧被點燃,迸發耀眼火花,推算種種可能,這些智慧是儒門眾多修士留下的。
&esp;&esp;恍惚間,儒門圣人隱約看見了前路。
&esp;&esp;心有所感,張純一向儒門圣人投去了目光。
&esp;&esp;“一條凝聚了儒門精神、介于真實與虛幻之間的河流,這是要以天下讀書人為水,創造出一條堪比十地的文道長河嗎?”
&esp;&esp;“最為重要的是生命脆弱,死如燈滅,難以長存,但精神卻可以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這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不朽了?有此長河在,匯聚整個儒門之力,這位確實有可能成就一點金性,只不過想要真正做到這一點依舊不容易。”
&esp;&esp;洞悉儒門圣人的狀態,張純一心中的念頭不斷轉動著,這龍虎金頂內有客三千,距離不朽最近的無疑是這位儒門圣人,其他人都差的還有點遠,包括那幾位道門天尊。
&esp;&esp;“金性一成,不朽自現!”
&esp;&esp;最后一字落下,張純一停止了講道,眾人悵然若失。
&esp;&esp;“一千年后,太上天再開,吾講金丹一道,有意者可來聽,且去吧。”
&esp;&esp;不等眾人說什么,張純一說出了另外一個消息并下達了逐客令。
&esp;&esp;聽到這話,大多數人的臉上都露出喜色,還有第二次講道,這可是大好事啊。
&esp;&esp;“拜謝道尊傳道之恩。”
&esp;&esp;群仙俯首,共拜道尊,而后紛紛退去。
&esp;&esp;在離開龍虎金頂的瞬間,儒門圣人身形一僵,對著龍虎金頂再次行了一禮。
&esp;&esp;同行的南華子有所好奇,儒門圣人笑而不語,而此時此刻在那太上天的入口處白鶴童子和無瑕童子正在禮送群仙,值得一提的是這些年無瑕童子順利修成了龍人秘法,化成了半人半龍的形態,遠遠看去,好似一個生有龍角、龍尾的小姑娘,其粉雕玉琢的,仙氣盎然,很是可愛。
&esp;&esp;與之相比,白鶴童子則是高冷許多,立在那里宛如一柄冰冷的劍,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esp;&esp;看著這兩位童子,一位地仙走過,想到道尊的恩德,便拿出兩塊仙玉送給二人,道尊自然不需要這些東西,但這兩個童子卻不一樣。
&esp;&esp;見此,白鶴童子不語,無瑕連忙拒絕,稱此舉于禮不合。
&esp;&esp;地仙見無瑕是真心拒絕,也不再強求,只是大步走出了仙門,直到其身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