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片刻過后,一切歸于沉寂。
&esp;&esp;見此,龍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機會他已經給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敖弘自己了,從個人意愿上來說他還是很希望敖弘能夠成功的,畢竟這是自己出手轉化的第一個血裔。
&esp;&esp;“真龍之血起源于天之四靈中的青龍,本質高貴,讓龍族生來強大,這是傳承,也是束縛。”
&esp;&esp;眺望天地,龍祖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esp;&esp;論底蘊、論歷史,龍族都是太玄界的頂尖種族,其起源于第二紀元,歷代都有妖帝駐世,鎮(zhèn)壓底蘊,天賦強悍,同階中少有對手,而到了第六紀元,隨著它證道不朽,龍族更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成為太玄界排名最前列的種族,占據(jù)四海之地,統(tǒng)御萬千種族,興盛到了極致,但這就是極限了。
&esp;&esp;龍族的血脈很強,但相應的其傳承也很是艱難,血脈越是強大越難孕育后代,每千年龍族誕生的純血真龍實際上就那么多,若非后來龍族開創(chuàng)出了化龍秘法,讓蛟龍這類生靈可以蛻變血脈,后天轉化為真龍,龍族很難有現(xiàn)在的興盛,但就算是這樣,現(xiàn)在就已經是上限了,畢竟血脈蛻變艱難,能由蛟龍之身化作真龍者萬中無一。
&esp;&esp;而與之相反,人族雖然孱弱,血脈不堪造就,但繁衍能力極強,再加上后天可塑性極強,所以逐漸成為了太玄界的霸主,雖然說這與人族特殊的靈魂本質有關,但毫無疑問其出色的繁衍能力也是至關重要的因素。
&esp;&esp;“強大的血脈這是龍族,甚至是整個妖族的優(yōu)勢,但強大卻受到制約的血脈反而是牢籠,我需抹去青龍、歷代龍帝對于龍族血脈的影響,重新定義龍血,血脈不該是如此不便之物。”
&esp;&esp;“我是龍祖,也該是祖龍,龍族需要迎來一次蛻變,我愿這世間萬靈如龍。”
&esp;&esp;一念生滅,龍祖再次陷入到沉寂之中,繼續(xù)自己的修行,新道已經在它腳下,又或者說它本來就一直走在路上,畢竟它是從一條小黑蛇逆天蛻變成就龍祖的,血脈的桎梏一直伴隨著它的修行生涯,但從未真正擋住它。
&esp;&esp;至于說張純一,它現(xiàn)如今并沒有時間去理會,又或者說現(xiàn)在的它根本奈何不了張純一,現(xiàn)在的它正是最虛弱之時,血脈與力量都處于低谷,而且敖弘與張純一交手被殺只能說它技不如人,想要報仇,還要靠它自己。
&esp;&esp;而就在敖弘殘魂被龍祖出手強行重聚的瞬間,遠在太上天的張純一心有所感,悄然睜開了雙眼。
&esp;&esp;“龍祖出手了嗎?竟然強行重聚了東海龍君的殘魂,只是這樣活過來的東海龍君還是東海龍君嗎?畢竟他的真靈已經被我斬滅,就算殘魂再聚,重活一世,頂多也就是擁有相同記憶,很是相似的兩朵花而已。”
&esp;&esp;洞悉因果,對于發(fā)生的事情,張純一心中已然明了,不過對此他并不在意,不過是一個手下敗將而已,就算活過來也沒有什么,若是想要報仇,那就再打殺一次。
&esp;&esp;“太玄界過去的不朽之道很是特殊,每一位不朽都可以說是紀元之子,每一個紀元才出那么一個,無論是天賦才情,還是心智福緣都是最拔尖的存在,以前他們苦于前進無路,只能停留在原地,但隨著道祖立道,這一切就都變了。”
&esp;&esp;“過往積累的深厚底蘊開始展現(xiàn),這些不朽們恐怕都已經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路,甚至有可能已經踏了上去。”
&esp;&esp;“我還需要加快腳步才行。”
&esp;&esp;念頭碰撞,斬卻種種雜念,萬物不滯于心,張純一繼續(xù)沉浸于自身的修行之中,其面前有著一尊丹爐,爐中煉的是恒娥的不朽之魂以及她的太陰寶鑒。
&esp;&esp;第1614章 緣法
&esp;&esp;太上天,道音潺潺,講述世間的道與理。
&esp;&esp;某一刻,月輝沖霄,足足八輪明月映照于天,將太上天化作太陰之地,不過這一異象僅僅只是持續(xù)了片刻,就被一只大手抹去。
&esp;&esp;“僅僅以太陰月桂成就的神魂不朽還是太過單薄了一些。”
&esp;&esp;任由恒娥的氣息徹底散去,張純一發(fā)出了一聲輕嘆。
&esp;&esp;誕生于第二紀元,憑借神魂不朽的特性,恒娥橫渡歲月,無懼生死,今日終究還是遭了劫數(shù),在其大道之火下不朽本質被消磨,落得了一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esp;&esp;隨手將天地間的異象抹去,張純一大袖一揮,頓時將丹爐頂蓋打開,內里頓時有幾道流光飛出,分別是太陰寶鑒,八道太陰星命以及一點殘念。
&esp;&esp;嗡,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