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昧真火為引,以圓滿的天地二道感悟為薪柴,演化出虛幻的大道之火,以大道之火淬煉金性,讓其為我指引前路。”
&esp;&esp;萬般念頭碰撞,不懼撲面而來的法則浪潮,早有準備的張純一借三昧真火演化虛幻道火,頓時讓虛幻的金性得到淬煉,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明,直接照亮前路。
&esp;&esp;事實上不朽的晉升就是需要修士于法則源頭留痕,然后借天地之力讓自身虛幻的大道感悟由虛化實,而后衍生出大道之火,以大道之火淬煉金性,讓金性徹底由虛化實。
&esp;&esp;嗡,金光大放,黑暗退卻,前路第一次清晰的出現在張純一面前,那是一重更比一重高的浪潮,其狠狠拍下,欲粉碎一切,單憑提前催發的一點金性之力,張純一就算看到了正確的路也很難真正走過去,這個時間點確實不適合不朽的晉升,除非是那種天命者。
&esp;&esp;第1608章 不朽成
&esp;&esp;法則海,黑潮涌動,欲將那刺眼的光明徹底吞沒。
&esp;&esp;天地之舟上,仍有驚濤駭浪沖刷,張純一始終巋然不動。
&esp;&esp;“果然沒有那么容易,但我既然敢來自然是有準備的,我雖然不是這個世界的天命所歸之人,但我自有天命可持,貴重或許更甚所謂天命!”
&esp;&esp;“天君爐,龍虎山傳說中的至寶,沉寂漫長歲月,也該綻放些許光輝了。”
&esp;&esp;天地人、陰陽、風火,雷霆,各種道則律動,演化烘爐,彰顯煉道玄妙,張純一以此為引,溝通天君爐。
&esp;&esp;以前張純一從天君爐上參悟出了回風返火大神通,看到了陰陽的玄妙,以為這件寶物的根基在于陰陽,在于風火,可在明悟煉道之后,張純一才猛然發現天君爐真正蘊含的道竟然是煉道,也直到這個時候,他才能勉強催動天君爐,展現出些許威能。
&esp;&esp;當然,想要用于戰斗卻是不可能的,天君爐對于現在的他而言還是太過沉重,畢竟他對于煉道還只是有所感悟,并未真的成就,或許只有等他成功立道之后,天君爐的威能才能真正在其手中展現。
&esp;&esp;嗡,內景地沉月湖中,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一點朦朧的光華綻放,沉寂了漫長歲月的天君爐復蘇了。
&esp;&esp;下一個瞬間,爐身晃動,其脫離內景地,出現在了張純一手中。
&esp;&esp;“這就是天君爐的外顯形態嗎?”
&esp;&esp;手持天君爐,仔細打量著,張純一目光微動,天君爐質如青銅,三足兩耳,爐身上銘刻著未知的道痕,玄之又玄,三足上則有虎踞之形,雙耳上則有龍盤,蓋生九竅,合數之極,觸之冰冷刺骨,直指靈魂,有無量之重。
&esp;&esp;“天君爐絕非一般意義上的至寶,最起碼和太玄界所謂的至寶有很大不同,而且其似乎還不夠完整,缺了某樣東西。”
&esp;&esp;遍體生寒,感受到那股來自命格上的壓力,張純一心中泛起了疑惑,而在天君爐現世的瞬間,天地之舟周圍的風浪就盡數被鎮壓了,顯得前所未有的平靜。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知道自己并沒有猜錯。
&esp;&esp;“起!”
&esp;&esp;拼盡全力,張純一將天君爐祭起,讓其立于天地之舟的船頭,下一個瞬間,其全力催動天地之舟,無視法則海的萬般兇險,循著金性的指引,宛如離弦之箭一樣一頭撞進法則海深處。
&esp;&esp;其以天君爐為撞角,所過之處重重滔天大浪紛紛被撞碎,種種波瀾、暗流盡皆被鎮壓,橫行無忌,直指道之源頭,在這一刻,法則海的危險對張純一失去了意義,天君爐之貴重顯然超越了法則海的束縛。
&esp;&esp;時間流逝,溯源而行,不知過了多久,張純一終于抵達天地二道的盡頭,在這里他看到了天地二輪,也看到了一些過去的痕跡。
&esp;&esp;“終于到了!”
&esp;&esp;天地之舟上,看著近在眼前的天地二輪,張純一吐出了一口寒氣,此時此刻其遍體風霜,由內到外散發著刺骨的寒意,這是他動用天君爐的代價,他也到極限了。
&esp;&esp;嗡,隨著張純一無力支撐,天君爐身形一晃,化作一道仙光重歸張純一體內,再次沉寂下去。
&esp;&esp;呼,抖落滿身風霜,天地之舟化于無形,張純一真正踏足道源之地,而首先映入他眼簾的就是一尊神像,其擋在了他前進的路上。
&esp;&esp;“地母,曾經執掌大地一道的先天神圣,傳聞中后天生靈的衍生與這位有不小的關系。”
&esp;&esp;看著眼前盡顯斑駁,面容模糊,神光不顯、搖搖欲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