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猜的并沒有錯,因為這一方天地乃是張純一以煉道無上神通·煉天化地所演化的,相比于普通的開天之法要玄妙許多。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張純一一手探出,握住了那方剛剛誕生的世界。
&esp;&esp;“煉天化地論玄妙或許不輸于開天神雷,但我卻不如道祖多矣,此方世界注定無法真正誕生,只是曇花一現而已,既然如此,更應該讓它綻放出最璀璨的光彩。”
&esp;&esp;一念泛起,隨心而動,那方剛剛誕生的世界在張純一手中化作一柄巨斧,其質地特殊,非金非木亦非鋼,斧身上縈繞著絲絲縷縷的混沌氣,透露著一股無言的厚重,這同樣是煉天化地的玄妙,天地亦可為器,而那翻天印更是自發融入斧中,于斧身中演化天地生滅之景,為其平添一份威勢。
&esp;&esp;在這柄神斧誕生的瞬間,東海龍君、恒娥、無相魔尊的心靈頓時被刺痛,紛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esp;&esp;“跑!”
&esp;&esp;心靈示警,恒娥、無相魔尊、東海龍君心中不可避免的升起了這個念頭,這是生命的本能,但理智告訴他們跑是跑不掉的,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宏大的道音響徹天地,那是法則與法則之間的碰撞。
&esp;&esp;“開天辟地!”
&esp;&esp;手握神斧,視萬物如虛,盡顯淡漠,張純一隨手一揮,這一式神通原本是他為了修行所悟,第一次展現是對付血河老祖,只不過那個時候還不夠完善,現如今才真正歸于完整,煉天化地這一無上神通最擅長的并不是殺伐,與此神通相合卻別有一番玄妙。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無相魔尊心中有無盡的苦澀蔓延,他原本是有機會跑的,但現在卻是想跑都跑不了了。
&esp;&esp;“苦矣!”
&esp;&esp;身化萬千,似虛似實,無相魔尊再次運轉神通。
&esp;&esp;嗡,大音希聲,大象無形,在張純一手中神斧落下瞬間,一抹璀璨的神光橫掃天地,其光輝燦爛到了極致,日月之光與之相比都微弱如螢火,天上天下盡皆被照亮了。
&esp;&esp;光輝席卷,黑暗蕩然無存,許久之后才有轟隆隆天地轟鳴之音響起,撼動萬靈心神。
&esp;&esp;“這是萬千法則碰撞的光輝,當真絢爛至極!”
&esp;&esp;仰望星空,無數仙神失神,他們直視著這燦爛光輝,哪怕眼角流下血淚也毫不在乎。
&esp;&esp;“這才是真正的大光明,我輩修士當如是。”
&esp;&esp;五指山秘境之中,屹立于一座神山之上,獨孤明隱約看到了一道偉岸的身影,雖然很是模糊,但他清楚的知道那就是太上天尊,一切光的源頭。
&esp;&esp;光輝燦爛,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不知過了多久,那籠罩了大半個世界的光輝終于暗淡了下來。
&esp;&esp;而此時此刻在那星空之中,萬千星辰早已被斧光湮滅,唯有浩浩蕩蕩的混沌氣席卷天地八方,至于東海龍君、恒娥、無相魔尊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esp;&esp;“還要藏著嗎?既然一斧不行,那就再來一斧,這一斧當斬盡魑魅魍魎。”
&esp;&esp;目光掃過混沌,洞若觀火,看穿一切遮掩,張純一的面容上滿是冰冷,其身后天地二輪轉動,再次衍生出無窮無盡的力量,到了這一刻,眾人終于藏不住了。
&esp;&esp;無相魔尊率先顯化出了身形,其法身破碎,從眉心而下,有一道抹不去的傷痕,差點將其一分為二,此時此刻其看向張純一的目光中有一抹掩飾不住的驚慌,而在其身后還有另外一道魔影,其渾身魔氣縈繞,讓人看不清面容,但一身氣息卻強悍到了極點,甚至還要超過無相魔尊。
&esp;&esp;與此同時,破鏡重圓,恒娥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剛剛的那一擊中,她法身已經完全被斬滅,但此時此刻一切恢復如初。
&esp;&esp;而緊接著涅槃重生,原本死去的凰祖再次出現,至于東海龍君,其遍體鱗傷,渾身已經被龍血染紅。
&esp;&esp;看向張純一,凰祖的雙目中滿是凝重,她原本還想再等一下的,但張純一的手段出乎了她的預料,一斧開天辟地,斬斷一切阻礙,若是讓他再落下一斧,徹底斬掉她留下的所有痕跡,她恐怕真的要死在這里。
&esp;&esp;“現在的張純一如神似魔,已非尋常手段可敵,我還有最后一張底牌,可以借來兩尊頂尖先天神圣之力,或能反敗為勝,若你們信我,便為我爭取一點時間。”
&esp;&esp;神念傳音,渾身浴火,凰祖振翅而起,分開無邊混沌。
&esp;&esp;聽到這話,沒有任何的猶豫,恒娥率先出手,其背懸太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