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純一的神念傳出,不多時,六耳撕裂混沌而來,這些年他也跟在張純一身邊游走于混沌之中,借助混沌的特殊來打磨自身通玄靈寶法身。
&esp;&esp;接過寶丹,六耳沒有直接離去,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張純一。
&esp;&esp;“時光長河的波瀾越來越小,道初恐怕要成帝了。”
&esp;&esp;話語低沉,六耳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地視天聽,武神、妖帝雙雙成就之后,肉身進一步蛻變,其對于天地間的各種變化越發敏感。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眉頭微挑。
&esp;&esp;“算算時間也確實差不多了。”
&esp;&esp;掐指一算,張純一捕捉到了玄之又玄的天機。
&esp;&esp;這些年道初一直常駐光陰長河過去流域,一面主導南山與滄海桑田的融合,苦修自身,一面謀求先天神圣燭陰留下的神藏,事實上在成就大神通者之后,張純一已經擁有了融化過去冰的力量,只要肯花費一些時間,完全可以將燭陰藏于過去冰山中的神藏取出。
&esp;&esp;不過這一次道初卻主動拒絕了張純一的幫助,其要以自身的力量得到燭陰深藏,它每日以自身龍軀撞擊冰山,以自身之道理印證燭陰之道,它不再是單純的為了謀求寶物,而是將這當作了一次修行,它有預感,這是它能否掌握過去力量的關鍵。
&esp;&esp;“你且放心去吧,道初那里不會有問題的。”
&esp;&esp;片刻過去,張純一給出了答案。
&esp;&esp;聽到這話,六耳點了點頭,接過寶丹,轉身離去。
&esp;&esp;“過去,這一份力量到底有著怎樣的玄妙了?”
&esp;&esp;立足于現在,眺望過去,張純一心中泛起了些許波瀾。
&esp;&esp;過去、現在、未來,這三枚宙道道種極其特殊,世間唯一,道初若真的想合了十地之一的光陰長河,成為光陰長河之主,那么這三枚道種就至關重要。
&esp;&esp;“道初若能成功占據過去,再以此為基石觸及現在,最后再囊括未來,那么未來身合光陰長河,成就不朽的可能性機會大增。”
&esp;&esp;幾番推算,對于道初要走的路,張純一心中有了一個相對清楚的認知。
&esp;&esp;雖然同為十地,但光陰長河和血海還是不一樣的,血河老祖能占據血海,主要是因為他是血海孕育的第一尊先天生靈以及唯一的一尊先天生靈,獨占了血海氣數,生來就和血海一體,另外血海雖然兇險,但終究有跡可循,這一點和光陰長河大不相同,光陰長河最是詭異,以變幻莫測出名,想要掌握光陰長河,過去,現在,未來這三枚可以充當錨點的道種至關重要。
&esp;&esp;“順勢而為,從過去到現在再到未來,又或者說逆勢而為,從未來逆反現在,再追溯過去,這是執掌光陰長河,于宙道稱尊的兩條路。”
&esp;&esp;“道初的運氣不錯,接觸到的第一枚道種恰好是過去,但到底能走多遠還要看他自身的造化。”
&esp;&esp;一念生滅,張純一收回目光,再次拋竿入混沌,宙道這條路并不好走,除了僅在眼前的過去道種之外,現在道種早已消失不見,很多人都在尋覓,但從無收獲,而未來道種則疑似掌握在贏帝手中,想要從他手中奪取未來道種可不容易,之前張純一雖然讓對方吃了幾個小虧,但那都是在對方尚未真正歸來的前提之下。
&esp;&esp;根據張純一的猜測,對方恐怕同樣有意宙道這條路,走的應該是占據未來,逆反現在,再追溯過去的路子,恰好與道初相反。
&esp;&esp;嗡,魚餌入混沌,奇妙的變化衍生,忘卻種種,張純一悄然陷入悟道之中。
&esp;&esp;第1579章 命定太陰
&esp;&esp;光陰長河,歲月的盡頭。
&esp;&esp;咚,沉悶而有力的鐘聲響徹天地,滌蕩時空,滄海隱沒,桑田隨之浮現,草木生發,萬象更新,盡顯生機勃勃。
&esp;&esp;此時此刻在那無盡桑田的核心處,一座偉岸的冰山佇立,一條身形如水的真龍纏繞其上,共同沐浴晨光,在晨光的照耀下燁燁生輝。
&esp;&esp;“時間是萬物留下的旅痕,生老病死,枯榮興衰盡在其中,這就是過去的真意。”
&esp;&esp;懷抱黃昏,沐浴晨光,感悟時間的交替,道初心中的迷霧在這一刻徹底散盡。
&esp;&esp;也就是在這一刻,原本堅不可摧的過去冰山悄然消融,化作一縷縷光華淬煉道初的真身,事實上相比于冰山內留存的種種寶物,這一座過去冰山才是燭陰神藏最為關鍵的一環,因為這是燭陰對于過去之力的理解所化,包含了燭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