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陰龍軀真的有所成就了,竟然與光陰長河有了一絲微妙的聯系,借悟道之機直接引動了光陰長河之力加持。”
&esp;&esp;而就在張純一動念之間,夕陽沉沒,萬物衰亡,原本沸騰不休的滄海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涸著,在這一刻,時間好似被加速了,瞬息萬年,滄海的演變被無盡加快。
&esp;&esp;片刻過后,鼓聲消失,諾大的滄海也隨之消失不見,那些海水就好似憑空蒸發了一樣了,露出了干涸的海底,化海為陸。
&esp;&esp;從悟道的狀態脫離,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景象,道初不禁愣了一下。
&esp;&esp;“這是我做的?這是我做的,這就是我做的,哈哈,我道初果真是天下第一···”
&esp;&esp;得意而忘形,道初心中的驕狂在滋生,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它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收聲。
&esp;&esp;“宙道天下第一。”
&esp;&esp;小聲嘀咕了一句,道初連忙將目光投向了張純一,原本它是想說自己是天下第一的,但猛然想到張純一就在它身邊,它如何能稱第一,不過沒有關系,只要榜單分的夠細,它總能混一個天下第一,事實上,它這話也不全算吹噓,現階段在太玄界中單以宙道論,恐怕還真沒有人能夠勝過它,甚至放眼天外也大差不差,畢竟宙道的難修是出了名的。
&esp;&esp;不過此時此刻張純一卻沒有理會道初,更沒有去看它這副小龍得志的嘴角,他將目光投向了滄海之底,在那核心之處有一座巨大的冰山佇立著,恍如天柱,其絲毫不受滄海變遷的影響,亙古如一。
&esp;&esp;“過去冰,燭陰神藏。”
&esp;&esp;心念一動,張純一揮動太上拂塵,架起太極金橋向其靠近。
&esp;&esp;見狀,收斂心中所有得意,道初連忙跟上,而越靠近那根冰山,越是強大的威壓便沖刷而來,其如浪潮,好似要將張純一和道初擊退,不過其終究只是單純的威壓而已,根本不可能擋住張純一的步伐。
&esp;&esp;好似春風拂面,張純一來到了冰山之前,到了這里,神圣之氣近乎化作實質,霧氣氤氳,而張純一也真正看清了冰山的真容,之前有神圣之力遮掩,就算是他也只看了一個大概。
&esp;&esp;冰山高萬丈,通體幽藍,分八面,而其內部則有一道蛇影,其生獨眼,鱗甲灰白,銘刻著古老神文,周身縈繞絲絲縷縷的霧氣,生兩尾,戴銅冠,身形蜷縮著,充斥著濃郁的生命氣息,好似睡著了一樣,而在其懷抱之中還有兩物,一是一顆蓮子,其上盡是滄桑,正是上品道種·過去,一是一只黃銅古鐘,其充斥著萬物生發之力,散發著溫潤的光,宛如朝陽。
&esp;&esp;第1496章 晨鐘
&esp;&esp;桑田之中,冰山佇立,萬古不移。
&esp;&esp;“身形似蛇,獨眼,分兩尾,這是先天神圣·燭陰的神軀,看來它真的將自己葬在了這里,卻不知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竟讓它黯然隕落。”
&esp;&esp;打量著燭陰的神軀,張純一心中的念頭不斷轉動著。
&esp;&esp;燭陰的神軀看似完整,但內里早已千瘡百孔,這并非是自然形成的,燭陰身前一定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大戰,最終傷重難治,無力回天,只能將自己安葬在這里。
&esp;&esp;這樣想著,張純一將目光移向了燭陰懷抱著的兩件寶物,或許是坐化的太過倉促,燭陰留下的寶物并不多,只有兩件而已,原本還有一些邊角料的,只不過都被古獴妖帝取走了,早已消化一空。
&esp;&esp;“宙道三大道種中的過去以及異寶·晨鐘。”
&esp;&esp;冰山隔絕,氣息不顯,仙珍圖沒有生出任何的反應,但張純一還是認出了這兩件寶物。
&esp;&esp;那過去道種且不說,這晨鐘卻是滄海桑田中孕育的一件異寶,與之一同孕育的還有異寶·暮鼓,在傳聞之中,燭陰就是通過這兩件異寶也分理白天、黑夜的,晨鐘響時夜幕來開,天地大白,暮鼓響時夜幕落下,萬物歸于昏暗。
&esp;&esp;只不過根據之前古獴妖帝破碎的記憶以及現在的情況來看,真正的異寶·暮鼓早已破碎,剩下的只有晨鐘,這后來的帝兵暮鼓則是古獴妖帝得了機緣仿制異寶而成。
&esp;&esp;而看著這三件寶物,心靈本能悸動,道初的眼睛都直了,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它反而收斂了所有貪欲,不敢輕舉妄動,虎死威猶在,何況是一尊強大的先天神圣?容不得絲毫馬虎大意。
&esp;&esp;看著這樣的道初,張純一笑了笑。
&esp;&esp;燭陰卻是死了,最起碼眼前神軀卻是死了,并沒有什么可怕的后手留下,實際上不僅是這座墓地的主人燭陰還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