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火海,其色瀲滟,盡顯熾熱。
&esp;&esp;吼,赤德真龍咆哮,得皇天垂青,得萬民響應,龍氣化火,淬煉己身,季羨和火德真龍同時開始蛻變,真正成就圣道。
&esp;&esp;火德真龍象征著大炎皇朝的國運,其與季羨這位初代人皇是休戚與共的,兩者的突破也是同時進行的,一旦成就,大炎王朝立刻就會多出兩位圣者。
&esp;&esp;看著這樣的一幕,在炎京城中同出身儒門,又同為大炎重臣的洗鏡和王宴之都不由露出了笑容,他們與大炎王朝糾葛極深,已經(jīng)到了難以割舍的階段,大炎王朝越強,他們越是高興,而一旦季羨這位大炎之主成就圣道,大炎王朝的國運頓時會迎來一個質(zhì)變,屆時他們也會得到大好處。
&esp;&esp;不得不說,皇朝之中好修行,借助皇朝氣運之力,這些年洗鏡和王宴之不由雙雙成就了真仙,更是在這條路上走出了極遠的距離,王宴之出身王家,后在稷下學宮修行,確實是天驕,修行快也算正常,可洗鏡能有今日,更多是因為下對了注,有從龍之功,得了大好處。
&esp;&esp;“炎皇入圣,國運大增,我等渡三災的可能性將大增。”
&esp;&esp;感蒼穹之上的圣道之氣越發(fā)厚重,面帶笑容,洗鏡開口了,他已渡過風火兩次災劫,只差最后一道雷劫就可三災圓滿,成為絕頂真仙。
&esp;&esp;聽到這話,王宴之也不禁點了點頭,他雖然算是一個小天驕,可在三災面前依舊需要躊躇,事實上他的修為要比洗鏡更甚一籌,已經(jīng)開始參悟三重天的真神通,只不過因為沒有渡過雷劫的把握,所以才遲遲沒有再向前踏出一步。
&esp;&esp;事實上張純一這樣的人只有一個,三災對于尋常真仙來說每一災都是極其危險,如王家老祖王正傳就是強渡三災,留下了道傷,以至于前路斷絕,只能默默等死。
&esp;&esp;不過若是有國運庇護,消減劫數(shù),王宴之則有極大的把握渡過第三災,屆時他將真正有望地仙。
&esp;&esp;“有皇天垂青,有萬民供奉,剛剛從劫難中走出,人心最是純粹,天時、地利、人和皆備,這一次炎皇成就圣皇的可能性極大,現(xiàn)在我更擔心的實際上是儒門的情況。”
&esp;&esp;話語低沉,想起不久前收到的消息,王宴之堅毅的面容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擔憂之色。
&esp;&esp;隨著張純一煉天化地,重定陰陽,中土與四海八荒之間的阻隔正在不斷消散,也正是因為如此,王宴之等身處中土的儒門弟子與儒門之間的聯(lián)系變得越發(fā)緊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僅僅只是傳遞一個消息就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esp;&esp;而就在不久之前,王宴之得知了一個并不好的消息,歸墟之中有一種極其兇戾鬼物爬出,而儒門所在的蠻荒之地極其靠近歸墟,首當其沖,遭受了鬼物侵襲,這種鬼物很是奇特,難以滅殺,儒門雖然多次出手,但始終難見成效,反倒是自家損失頗多,最后無奈之下,儒門只能請出天仙器·無字天書演化書山,鎮(zhèn)壓歸墟,防止故鬼從中爬出,如此才得一時安穩(wěn)。
&esp;&esp;可就在不久前,歸墟內(nèi)有恐怖異象顯化,撼動了書山,讓原本的防御出現(xiàn)了漏洞,猝不及防之下,儒門損失慘重,最后還是動用了圣人留下的手段儒門才擊退了那些故鬼,護住了自身根基,不過就算是這樣,儒門內(nèi)也是人心動蕩的厲害。
&esp;&esp;聽到這話,洗鏡也皺起了眉頭,他雖然也出身儒門,但生在中土,長在中土,對于儒門的感情遠沒有王宴之這么深。
&esp;&esp;“你打算怎么走?”
&esp;&esp;眉頭越皺越緊,看向王宴之,洗鏡開口了。
&esp;&esp;“倉稟實而知禮儀,現(xiàn)在整個太玄恐怕也只有中土適合傳禮,我們深耕這么多年,也是時候讓其開花結果了,若能成,或能助那位突破,讓我儒門再出一位圣人,屆時情況自然大不相同。”
&esp;&esp;神色肅穆,王宴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esp;&esp;聽到這話,沉思片刻,洗鏡點了點頭,完整的禮建立,這無論是對儒門還是對大炎王朝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事實上這也是當初儒門愿意支持大炎王朝的根本原因,他們需要借助人皇之力來貫徹禮之學說,這涉及到儒門一位大圣的道,一旦功成,其或可更進一步,成就儒門圣人之位,堪比天仙。
&esp;&esp;第1414章 萬民鐘
&esp;&esp;蒼穹之上,真龍沐浴薪火,諸般劫數(shù)難傷其身,此時大炎皇朝新立,正處于蓬勃向上之時,哪怕是天劫也難以阻它。
&esp;&esp;而當天劫消散之時,皇天交感,賜下一道福澤,萬民也隨之歡呼,在這一刻,每一個人身上都有一點肉眼難以窺視的靈光飛出,這是萬民最純粹的信念,季羨這位人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