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或許這也是一種命。”
&esp;&esp;留下一句話,張純一的身影消散,只留下陷入沉思的莊元。
&esp;&esp;而不久之后,那場撞機緣的小游戲也落下了帷幕,收獲最大的并非是那些龍虎山陽神長老亦或者真傳弟子,而是一個剛剛入門的小修士,其幸運的得到了一件堪比真仙器的異寶·地火靈珠,引得無數人矚目。
&esp;&esp;當然,羨慕的人雖然不少,但卻沒有敢做什么,畢竟這里是龍虎山,而且異寶擇主,就算搶奪到手也可能毫無用處,風險與利益并不成正比。
&esp;&esp;最為重要的是經此一遭,這位小修士已經入了龍虎山高層的眼,不是那么好動的,而且很快就傳出了其身具隱性火靈體的消息,許遠之名迅速傳開,甚至有好事者為其取了小炎王這樣的稱號。
&esp;&esp;人杰地靈大陣成就,效果已經開始初步顯現,一些曾經少見的靈體都開始出現,許遠也僅僅只是其中一個。
&esp;&esp;······
&esp;&esp;時間流逝,一晃就又是十年,這一年有一位背負仙劍的年輕修士跨越重重阻礙終于來到了中土,此時人皇禁令尚未完全消散,但已經衰落太多,若有非凡神通,完全可以硬抗。
&esp;&esp;而他雖然修為不高,但恰好有一遁空劍妖加持,可隱匿自身痕跡,化有為空,從而繞過人皇禁令的封鎖,這期間雖然小有波折,但他最終還是順利來到了中土。
&esp;&esp;“這里就是中土嗎?陰陽轉輪有序,天清地明,當真與罪荒大不相同?!?
&esp;&esp;觀中土盛景,見山河秀麗,孤獨明一時失神,愣在了原地,他生在罪荒,長在罪荒,從小見的就是窮山惡水,普通人在那里單是想要活著都必須拼盡全力才行,就算是修行者也要與各種險惡幻境做斗爭,就算是懸劍山也時常有修士外出因誤入險地而隕落,那一個個大大小小的迷境就好似張開血盆大口的惡獸,就等著有人落進去。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乍見中土風光,孤獨明難免心神震動,這是完全是一片夢幻般的界域。
&esp;&esp;“這小草···這小草長的真綠?!?
&esp;&esp;蹲下身子,看著腳邊的一株野草,略作猶豫,獨孤明伸手觸碰了一下它,感受到那股勃勃生機,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esp;&esp;罪荒環境惡劣到了極致,就好似萬物都帶著原罪一樣,在那里,一株小草都是少見的,就算是有,那也是要吃人的,它的葉片很可能進化出鋒銳的鋸齒,可以輕易劃破人類的皮膚,甚至有可能孕育出劇毒,直接要了人命,行走在罪荒野外,一草一木都是需要注意的。
&esp;&esp;帶著難以言語的喜悅和震驚,追尋著生命的痕跡,獨孤明走進了中土,而所見所聞更是徹底顛覆了他原本的世界觀,原來水是清甜,而非是苦澀的,原來風是和煦的,而非是冷冽的,原來天空是天藍色的,而非是灰色的,原來生命是豐富多彩的,而非千篇一律。
&esp;&esp;“耕則有其食,沒有陰邪鬼物,沒有山妖惡獸,沒有各種讓人無可奈何的天災,這里果真是人族生存的樂土?!?
&esp;&esp;不知走出了多遠,看著山腳下的一座村莊,獨孤明終于停下了腳步。
&esp;&esp;“這中土我沒有來錯,這里不愧是曾經的天地中心?!?
&esp;&esp;心神激蕩,見識的越多,中土在獨孤明心中的地位越高。
&esp;&esp;站在山巔,略作沉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盡可能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獨孤明走進了山腳下的村莊,他要真正融入中土,進一步摸清中土的情況,為之后懸劍山的搬遷做準備,他覺得這里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esp;&esp;而在進入村子之后,真正接觸到中土人族,獨孤明原本已經重塑的世界觀再次被顛覆。
&esp;&esp;“太虛幻境,凡人也可在夢中修行,難道這里不是凡間,而是傳說中的仙界?”
&esp;&esp;看著幾個扎著沖天辮的孩童向自己演示太虛幻境的玄妙,聽他們講述各種修行道理,獨孤明愣在了原地,似乎進入中土之后,他吃驚的次數越來越多。
&esp;&esp;他能看出這幾個孩童尚未真正入道,但說起修行,他們卻你一言我一語講的頭頭是道,最為關鍵的是作為懸劍宗的預備劍種,獨孤明清楚的知道他們并不是胡扯,而是言之有物,就好似他們真的親身修行過一樣。
&esp;&esp;“不知該如何進入這太虛幻境?”
&esp;&esp;沉默片刻過后,獨孤明終于還是開口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正常情況下他是不會這么做的,但現在的他卻有些難以自抑,他迫切的想知道太虛幻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