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羅天地幡,恰好可以上達于天,這三者相合,九成把握也實屬正常,若是再加上他這位觸及天命的存在,那么這件事就有近乎十成的把握。
&esp;&esp;“也好,這件事做成,對于中土神靈和季羨來說都有大好處,他們出力也是應當。”
&esp;&esp;略作沉吟,張純一同意了莊元的做法。
&esp;&esp;聞言,莊元點了點頭,其滿臉肅然,并無任何的放松,雖有九成把握,但只要不是十成就有失敗的可能,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
&esp;&esp;“老師,不知此陣何名?”
&esp;&esp;心中有了成算,莊元開口問了一句。
&esp;&esp;聞言,張純一略作沉思。
&esp;&esp;“此陣造化于中土,于這片大地,于生活在這片大地之上的人都有大好處,便叫做人杰地靈吧。”
&esp;&esp;話語飄忽,好似看到了某種未來,帶著某種期許,張純一為這座尚未真正完成的大陣定下了名字。
&esp;&esp;聽聞此名,莊元心有所感,同樣看到了某種未來。
&esp;&esp;“人杰地靈確實是最好的寫照,老師之德將福澤中土,萬靈必將銘記于心。”
&esp;&esp;言語之間,莊元對著張純一躬身一拜,張純一此舉對于中土萬靈來說確實功德無量,一個天驕輩出,物華天寶的修行盛世將因此而生。
&esp;&esp;看著這樣的莊元,張純一擺了擺手,而就在這個時候莊元的話語聲再次響起。
&esp;&esp;“老師,弟子以星辰監察中土,近些時日弟子發現隔絕中土與四海八荒的罡風壁壘深處有所異動,恐怕會有變故產生。”
&esp;&esp;眉頭微皺,莊元的臉上浮現出了些許擔憂之色。
&esp;&esp;中土與四海八荒之間有罡風壁壘阻隔,這雖然是對中土的一種禁錮,但同樣是一種保護,若非如此,在天變之后,各方勢力早已將手伸入中土了,畢竟中土仙神凋零,實力早已成為四海八荒中墊底的存在。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并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對此他早有感應。
&esp;&esp;“贏帝當初于中土留下后手,內有如朕親臨,外有口含天憲,這兩者是相輔相成的,唯有這兩者同存,這中土才真正的固若金湯,就算是仙神也難以跨越禁區一步。”
&esp;&esp;“現如今這如朕親臨被我所破,沒有了其提供力量支撐,那口含天憲之力自然也受到了影響,其雖然贏帝所留,可終究難以不朽長存,其會不斷衰弱,直至消失。”
&esp;&esp;揮動衣袖,張純一將罡風壁壘之景象映照于黃庭洞天之中。
&esp;&esp;循著冥冥中的感應,張純一探出手掌,撥開重重罡風,到了這一刻,一條五爪金龍出現在了張純一和莊元面前。
&esp;&esp;其由一道厚重的龍氣凝聚而成,宛如一條沉睡的五爪金龍,其核心則是一道明黃圣旨,其上有四個古老篆文銘刻,流淌著神圣的光輝,是為“此路不通”,而其落款處則有一方印璽留下的鮮紅烙印,正是“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esp;&esp;只不過此時此刻,這原本威勢無雙的五爪金龍卻好似走到了壽元盡頭,鱗甲凋零,龍角也失去了銳意,渾身上下都縈繞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其離徹底消散不遠了。
&esp;&esp;聽到這話,看到這樣的一幕,莊元神色微變。
&esp;&esp;“若是贏帝留下的手段徹底失效,那豈不是代表中土與四海八荒之間的阻隔將不復存在?”
&esp;&esp;猜到了某種可能,莊元心神震動,不復淡然。
&esp;&esp;聞言,張純一點了點頭。
&esp;&esp;“大概百年,這一道禁令的力量就會徹底消散,屆時這罡風壁壘雖然不會完全消散,但危險程度會大大降低,而沒了贏帝留下的禁令,曾經不敢踏足中土的人族仙神將不再受禁錮。”
&esp;&esp;掐指一算,張純一給出了一個相對準確的時間。
&esp;&esp;“那這豈不是很危險,到時候···”
&esp;&esp;近乎本能,莊元想要說些什么,但又立刻停了下來。
&esp;&esp;看著端坐于云端之上,飄渺而不可捉摸的張純一,莊元心中原本涌起的一抹不安瞬間消散,習慣了罡風壁壘的保護,突然聽到這層保護將要消失,他有些失態了,以至于忘記了現在的中土已經不是過去的中土,那一層罡風壁壘帶來的保護實際上已經相當有限,甚至從某種程度上限制了中土的發展。
&esp;&esp;“是弟子失態了。”
&esp;&esp;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