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悠長的龍吟聲響起,一道神光從南山中飛出,直入中土,其內(nèi)裹挾著道初的部分意識,這正是大神通·古往今來,不過是由別人借助祭壇之力召喚了道初。
&esp;&esp;而隨著這一道神光飛出,道初的真身雙目虛合,再次陷入到沉睡之中,其一呼一吸間都能掀起時光風(fēng)暴,彰顯宙道種種玄妙。
&esp;&esp;與此同時,在那中土之上,一方浩大的祭壇已然成就,其分三層,有日月兩儀,遍布道痕,有如水仙光流轉(zhuǎn),這一方祭壇是由龍虎山主持,諸多宗門輔助建立起來的,耗時十年。
&esp;&esp;那日月兩儀更是耗費(fèi)了諸多珍寶,由六耳親自出手才堪堪鑄就。
&esp;&esp;在點(diǎn)化了無暇這個童子之后,張純一根據(jù)桑祁給出的解決方法制定真正的封神之法,這日月承天儀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huán),而今日月承天儀鑄就,計劃也到了開始的時候,大爭之勢,時不我待,雖然已經(jīng)走到了地仙絕巔,但張純一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這個世界終究要成就天仙才算有成為棋手的資格。
&esp;&esp;嗡,虛空動蕩,虛空被撕裂,一道身繞黃金迷霧的龍影顯化出來,正是道初。
&esp;&esp;看著屹立于祭壇頂端的張純一,道初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咆哮,其聲震八方,內(nèi)里盡是喜悅,在光陰長河呆了這么久,雖然實(shí)力增長極快,但時間一長,它難免覺得無聊,對張純一他們也是想念的緊。
&esp;&esp;“可惜東海與中土隔絕,歲暮老鬼不在這里,不然可以和它敘敘舊,它應(yīng)該很想我的。”
&esp;&esp;一念泛起,道初靠近了祭壇,而在那東海金鰲島上,正在參悟與地偕老神通的歲暮老鬼突然遍體生寒,打了一個寒顫。
&esp;&esp;“當(dāng)了鬼還會怕冷嗎?當(dāng)真奇哉怪哉!”
&esp;&esp;一念泛起,隨即落下,沒有過多理會,歲暮再次陷入到了參悟之中,神通玄妙,讓它深陷其中,不愿自拔。
&esp;&esp;而此時此刻,在那祭臺之上,看著跨越時光而來的道初,其余宗門前來輔助日月承天儀運(yùn)轉(zhuǎn)的修士盡皆目瞪口呆。
&esp;&esp;“這是又一尊妖圣?”
&esp;&esp;“沒想到這位也成圣了。”
&esp;&esp;感妖圣之威浩瀚,有熟悉龍虎山的修士認(rèn)出了道初的身份,畢竟相比于其余幾只妖物的低調(diào),道初可是鬧騰的很,不論是在東海還是在中土都沒有消停過,不少修士都認(rèn)得這條非同一般的真龍。
&esp;&esp;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這位人前顯圣,他們還以為這位的心態(tài)變了,卻沒想到竟然是去閉關(guān)突破了,一躍超凡入圣,成為俯瞰萬靈的圣者。
&esp;&esp;“拜見道初妖圣!”
&esp;&esp;見道初到來,龍虎山弟子率先躬身行禮,其余門派修士紛紛效仿。
&esp;&esp;“這位手下六只妖物,卻不知已經(jīng)有幾尊成圣,四尊、五尊又或者全部?”
&esp;&esp;低下頭,垂下目光,眾仙神心中不由閃過這樣的疑惑,龍虎山走出的圣者不在少數(shù),只不過有些渡劫并不在中土,所以眾仙神也不敢確定張純一手下到底有幾尊妖物成圣了。
&esp;&esp;而這個時候,看著拜倒的群仙,道初嘴角上揚(yáng),滿是志得意滿,降臨的速度都不由慢上了幾分,它當(dāng)初選擇修持與地偕老,身和南山的初衷雖然是為了盡快成長起來,可以為張純一分擔(dān)壓力,但這并不代表它就完全放下了人前顯圣的心思,它要默默的努力,然后驚艷世人,現(xiàn)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esp;&esp;尾巴翹起,做莊嚴(yán)姿態(tài),時光在身下匯聚,化作河水,道初緩步而行。
&esp;&esp;見此,張純一搖了搖頭,什么都沒有說。
&esp;&esp;于光陰長河中沉寂多年,好不容易出來透一個氣,道初想要顯擺一下并沒有什么大問題,只要不耽擱正事就好,壓制的太狠未必是一件好事。
&esp;&esp;時間流逝,盞茶功夫過后,道初終于完全降臨。
&esp;&esp;嘖,顯化真身,落于張純一身邊,道初滿臉的意猶未盡之色。
&esp;&esp;“還沒有玩好嗎?”
&esp;&esp;垂下目光,張純一看了一眼道初。
&esp;&esp;“只恨路途太短!”
&esp;&esp;聞言,道初脫口而出,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esp;&esp;四目相對,看著張純一那似笑非笑的面容,道初有些尷尬,不過也就是一瞬間而已,很快就被它拋之腦后。
&esp;&esp;“主上,不知有什么我可以效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