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仔細感受著明心鏡的神異,張純一心中的念頭不斷轉動著。
&esp;&esp;其匯聚諸多典籍,融合自身感悟,鑄就黃庭經一部,可借天地之力錘煉道心,并將道心分為明鏡心、不動心和清凈心,靜誦黃庭多年,感悟天地,映照自身,機緣巧合之下,張純一早早成就了清凈心。
&esp;&esp;不過其得到的終究只是一時的清凈,而非常清靜,還需時時打磨。
&esp;&esp;“這件帝兵由鮫人族鑄就,內里蘊含了太多鮫人族的痕跡,想要真正煉化還需花點功夫才行,一點瑕疵都不能留下。”
&esp;&esp;“此鏡內蘊含的鏡花水月神通倒也是奇異,只不過對于天仙以上的存在并沒有什么大用,蓋因為天仙三魂七魄盡在己身,凝聚法身,真正圓滿無漏,此神通根本無從映照。”
&esp;&esp;一念泛起,把玩了幾下,張純一將帝兵·明心鏡收了起來,這還是他得到的第一件完整帝兵,在這之前只有無生執掌的無形劍,不過那只是一塊碎片而已,算不得真正的帝兵。
&esp;&esp;目光偏移,暫時放下明心鏡,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那一堆碎肉。
&esp;&esp;“拿了我的東西是要還的。”
&esp;&esp;輕聲呢喃著,張純一伸手一招。
&esp;&esp;下一個瞬間,三顆虛幻的明珠從那一堆爛肉中析出,其皎皎如月,至純至凈,不染絲毫雜質,正是張純一和紅云被偷走的真心淚。
&esp;&esp;“力量折損了不少,不過三顆合一勉強也夠用了。”
&esp;&esp;手握三顆明珠,仔細感知了一下,張純一心中了然。
&esp;&esp;“甚至有了鮫人祖血作為補充,無眠或許還能迎來一次蛻變。”
&esp;&esp;目光落在莫語破碎的妖圣之軀上,張純一雙眼微瞇,法眼映照,張純一洞悉了其本質。
&esp;&esp;雖然因為他的插手,莫語的蛻變不得完美,未能觸及妖帝門檻,但最重要的一步其實際上已經跨過,其血脈已然返祖,靠近了先天神圣。
&esp;&esp;而這實際上就是他的極限了,想要直接逆反先天,化為神圣并沒有那么容易,強行為之,失敗近乎必然。
&esp;&esp;當然,到了這一步,莫語確實擁有了圖謀逆反先天,成就神圣的根基,他朝若是成帝,或許真能窺視到蛻變的可能,成為這世間少有的先天神圣,到目前為止,張純一唯一知道的一尊活著的先天神圣就是碧水元君·桑祁,其執掌碧落長河,為在世神圣。
&esp;&esp;但對于桑祁為何能跨出這一步張純一也所知不多,要知道先天生靈和先天神圣完全是兩個概念,先天生靈不過是凝練了先天之體,擁有先天之氣的存在,而先天神圣則是真正的與道同尊,先天與道相合,生來就注定執掌大道的存在。
&esp;&esp;不過就算是這樣,莫語的蛻變也已經相當驚人,一身神通手段絕非一般大圣可敵,敖泉就是最明顯的例子,從始至終都被莫語玩弄于手掌之中。
&esp;&esp;若非張純一早早修成了清凈心,道心堅韌到了極致,讓莫語最厲害的惑心之力難以生效,哪怕是以張純一的神通也未必能奈何的了莫語。
&esp;&esp;而且在這場戰斗之中,張純一雖然贏了,但也受了不輕的傷勢,甚至連續動用三次翻天覆地才將莫語打死,其手段可見一般。
&esp;&esp;“時也命也,許愿之力看似玄妙,但實際上是有代價的。”
&esp;&esp;一念泛起,張純一將那枚破碎的許愿之心從莫語的殘軀內煉化了出來。
&esp;&esp;看著這枚破碎的石質心臟,張純一神色莫名。
&esp;&esp;鮫人族對于海之角有著極為深入的了解,對于那里的希望之力很是忌憚,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會不惜以多位天驕的性命為籌碼消耗掉許愿之心內的力量,只留下一個純粹的空殼,而后又大費周章以族人的希望來填充這個空殼,鑄就真正的許愿之心。
&esp;&esp;“鮫人族想要以這種方法來規避許愿帶來的反噬,但事情真的有那么簡單嗎?若祈愿水母只是一尊普通的妖帝,這種方法或許還有可能,但它可是一尊另類永生的存在,其對于這條道的掌控恐怕已經達到了某種極限,鮫人族想要以此來掙脫束縛就很難繞過它,因為它占據著這條大道。”
&esp;&esp;心中念頭轉動,張純一想到了盤踞于海之角上的那團光輝,其絕非一般的妖帝可比,甚至半只腳超出了妖帝這個概念。
&esp;&esp;“這個空殼雖然是由鮫人族的血肉鑄就,十分純凈,但它之所以會成型依靠的依舊是祈愿水母的力量,最為重要的是鮫人族的掙脫之法實際上也是來自于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