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都死了,所有鮫人的血脈都被抽干了?!?
&esp;&esp;“血祭一族,怪不得可以復蘇帝兵,鮫人族還真是一個偏執(zhí)到可怕的種族?!?
&esp;&esp;觸及真實,敖泉原本平靜的心湖泛起了層層漣漪。
&esp;&esp;“融合一族之血以求返祖,莫語你真的是在自尋死路。”
&esp;&esp;視線向內(nèi)蔓延,借助失心河的力量沖垮明心鏡的遮掩,敖泉看到了莫語所化的血胎。
&esp;&esp;龍族是太玄界最頂尖的妖族,又以血脈為傳承紐帶,自然對血脈之力有著極深的研究,返祖就是其中的一個重要方向。
&esp;&esp;最為顯著的成果就是化龍秘法,可讓血脈稀薄的蛟龍之流血脈返祖,一躍成就真龍,這大大穩(wěn)固了龍族的傳承根基。
&esp;&esp;不過這種返祖秘法也是有極限的,對于真龍基本上沒有效果。
&esp;&esp;當然,龍族也還有其他淬煉血脈的秘法,但無一不條件苛刻,返祖這條路越往后越難走,且極其危險,稍不注意就可能血脈崩潰,身死道消,這代價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esp;&esp;此時此刻,僅僅只是看了血胎一眼,敖泉就已經(jīng)知道莫語在做什么了。
&esp;&esp;“吸納一族之血以成就自身,逆天返祖,這在理論上是可行的,但實際上是一條死路?!?
&esp;&esp;度過最初的震驚,再看莫語所化的血胎,敖泉的面容上滿是冷冽。
&esp;&esp;莫語現(xiàn)在的做法龍族也曾設想過,甚至進行了嘗試,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esp;&esp;兩道血脈的融合已經(jīng)艱難萬分,更不用說是一族之血了,最為重要的是追溯血脈源頭這件事本身就觸及了天地禁忌,會引來天地反噬。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明心鏡有感,微微一晃,隔絕了敖泉的視線。
&esp;&esp;“果然有貓膩,雖然我不認為莫語可以返祖成功,但他既然敢這么做必然是有一定依仗的,而且鮫人族確實掌握了一些神奇的力量,倒也不可小覷?!?
&esp;&esp;“不過任你千般算計,我只要將你打死就好了,一切的一切自然都會煙消云散?!?
&esp;&esp;回歸自身,看著被明心鏡遮掩的核心區(qū)域,敖泉的臉上有一絲絲殺意浮現(xiàn)。
&esp;&esp;下一個瞬間十二顆沉海珠大放異彩,十二片汪洋同時咆哮,有恐怖的力量加持在敖泉的身上,讓其龍人之軀越發(fā)偉岸。
&esp;&esp;在這一刻,暗金龍眸中滿是冰冷,敖泉抬頭看向了天空。
&esp;&esp;與此同時,天外天,隱約察覺到敖泉的打算,一條盤踞星空的真龍皺起了眉頭。
&esp;&esp;其通體天藍,有如水仙光流淌,將六顆星辰覆蓋其下,遠遠望去好似一條奇異的星河,它是南海龍宮另外一尊大圣敖興。
&esp;&esp;“亂來。”
&esp;&esp;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運轉神通,敖興再次催動了異寶玄元控水旗。
&esp;&esp;他雖然不認同敖泉的做法,但此次行動終究以敖泉為主,既然敖泉做出了決定,他自然會配合。
&esp;&esp;最為重要的是敖泉在苦海之內(nèi),而他在天外天,對于局勢的變換遠沒有那么敏感。
&esp;&esp;吼,龍吟虛空,在一尊大圣以及數(shù)尊妖圣的催動之下,玄元控水旗在虛空中招展,群星為之動搖。
&esp;&esp;在這一刻,浩蕩如天河的失心河一分為二,有一條通道自然顯化。
&esp;&esp;見此,苦海之內(nèi),敖泉不再猶豫,直接一爪探出。
&esp;&esp;在這一刻,十二片汪洋咆哮,匯聚成海,隨敖泉而動,欲沖刷一切,其勢浩蕩,無可阻擋。
&esp;&esp;有著明心鏡的阻礙,想要以失心河之力磨滅莫語并不是一件在短時間內(nèi)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esp;&esp;說到底失心河并非黃泉那種至兇河流,并不主殺伐。
&esp;&esp;“無人執(zhí)掌,僅憑一件無法完全復蘇的帝兵可擋不住我。”
&esp;&esp;殺意森然,破碎虛空,敖泉欲將莫語徹底葬送。
&esp;&esp;此時莫語正在蛻變,尚未成功,可以說是最虛弱的時候,哪怕有帝兵在手也發(fā)揮不出幾分威力。
&esp;&esp;最為重要的是對于自己的實力,敖泉有著極大的自信,翻江倒海這一大神通已經(jīng)被他修持到了六重天,且打磨多年,早已運轉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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