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層次的沉睡之中,短時間內她是不會蘇醒的,而這就是你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錯過了這一次,再想得手就真的近乎不可能了?!?
&esp;&esp;面色平靜如初,桑祁再次開口了,話語中沒有絲毫的起伏,不像是在商議什么大事,更像是在閑話家常。
&esp;&esp;聽到這話,看著這樣的桑祁,淼君微微一怔,在這一刻她心中有萬千疑惑泛起,白蓮老母陷入到了深層次的沉睡之中?為什么?而且桑祁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esp;&esp;白蓮老母是真正的不朽,很多窺視手段根本無法使用,除非有人想自尋死路,而事關老母情況,在白蓮教中絕對是絕密,根本不可能外泄。
&esp;&esp;最為重要的是這數百年來,桑祁一直在這里蛻變自身,根本沒有能力,也沒有精力去關注外界的變化,不過在對上桑祁的目光之后,淼君心中翻騰的諸多念頭一一平息,她選擇相信桑祁的話。
&esp;&esp;“當初你將我從淼水神君處分割出來的時候是不是就預料到了今天?”
&esp;&esp;壓下心中的種種雜思,淼君問出了一個她最在乎的問題。
&esp;&esp;以前她不覺得,但現在回看過往,她卻覺得自己的誕生并非真的是意外,好似有某種算計在其中。
&esp;&esp;聞言,桑祁搖了搖頭。
&esp;&esp;“你的誕生并非我刻意為之,那個時候的我自身都很懵懂,可以說是巧合,也可以說是天意?!?
&esp;&esp;知道淼君對于這件事很在意,略作沉吟,桑祁給出了一個相對準確的答案。
&esp;&esp;聽到這話,淼君覺得有些荒謬,這是在說天要亡了白蓮教嗎?可這怎么可能,白蓮教本身就是應運而生的,是承接了一個紀元天命的大勢力。
&esp;&esp;類似的勢力如道門,如佛門,如魔門,哪個不是橫壓天下,興盛不衰?說天要亡白蓮教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不過除了這個理由之外,淼君一時間還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esp;&esp;白蓮老母那樣的存在與道同尊,有不可思議之能,想要算計她可不容易,唯有天成才最不顯露痕跡。
&esp;&esp;“我知道了,我會盡力一試,但我并不認為這個計劃會成功,這太瘋狂了?!?
&esp;&esp;冷靜下來,淼君答應了桑祁的要求。
&esp;&esp;聽到這話,桑祁笑了。
&esp;&esp;“你且安心去做,我會助你一臂之力,至于能不能成,且行且看吧,做了不一定能成,不做一定不能成。”
&esp;&esp;話語平靜如水,對于淼君會答應這件事,桑祁毫不意外。
&esp;&esp;這件事的風險確實很大,稍有不慎,淼君就會徹底消失,可如果成功,無論是對她還是對淼君來說都有大好處。
&esp;&esp;聞言,看了一眼桑祁,沒有再多說什么,淼君的身影不斷消散。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角神仙位業圖震動,射出一道神光,裹挾著淼君神念直入虛冥。
&esp;&esp;看著這樣的一幕,眺望無盡虛空,桑祁眼中閃過一抹期待之色。
&esp;&esp;“當年種下的惡果今日終究迎來了反噬,天不是那么好逆的,淼君的出現就是最好的證明,這是來自天意的反噬,不過單單是這樣恐怕還不夠,其心機、手段絕對不能小覷,不然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esp;&esp;思緒飛遠,桑祁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許久之后她才從過去的迷惘中掙脫出來。
&esp;&esp;“神仙位業圖為后天神道至寶,主掌封神,而此次應運而生的打神之寶則是為了約束,制衡神靈,這兩者相合,才真正有可能締造一個屬于神靈的時代?!?
&esp;&esp;“在我原本的預料之中,這件打神之寶不會這么早誕生,不過這對我來說倒不是一件壞事,甚至可以說是大好事,只是這件寶物現在到底在哪里了?”
&esp;&esp;“其應運而生,絕不會無緣無故的突然出現,最大的可能就是某種因素牽動了它,難道說與他有關?”
&esp;&esp;好似有一道閃電劃過心湖,劈開層層陰霾,心靈交感,在這一刻,桑祁突然想到了張純一。
&esp;&esp;“如果是他,倒真的有可能,畢竟他應該是這個時代最大的異數,而且他也參悟了封神之術,與后天神道有了一定的交集,如果那件打神之寶真的在他手中,我或許可以選擇與他合作,畢竟我們兩個有著共同的敵人?!?
&esp;&esp;念頭轉動,桑祁心中有了決定。
&esp;&esp;與此同時,在龍虎山中,原本靜誦黃庭,為幾位弟子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