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在這一刻,北荒萬靈盡皆發自內心的感受到了一種輕松,好似卸去了某種枷鎖。
&esp;&esp;“魔劫結束了?”
&esp;&esp;抬頭看天,眾修心中滿是茫然,魔劫卷起,他們艱難度日,勉強維持自身不墜,但他們實際上也很清楚,入劫也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已,他們身上都沾染了劫氣,只不過還不夠深重,劫氣并未在他們身上扎根,讓他們化作劫種。
&esp;&esp;又或者說他們不夠資格,要知道劫種也不是想當就能當的,能成為劫種的存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非凡之輩,大部分存在都只能成為劫灰而已,因為平庸才是常態。
&esp;&esp;他們心中原本是絕望的,不甘的,因為他們看不到未來,但現在魔劫突然結束了,不過短短的一天時間,隨著漫天雷霆落下,無邊劫氣被一掃而空,群魔盡皆化作灰灰,這突兀的變化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身處黑暗久了,突見光明他們的第一感覺不是喜悅,而是刺眼。
&esp;&esp;“我入劫了?不,我現在已經脫劫了。”
&esp;&esp;荊棘叢中,一位面色猙獰、狀若瘋魔,不得不將自己封印的道門弟子突然恢復了清醒,冥冥中的氣運垂落,為他掃盡心中最后的魔障。
&esp;&esp;隨著紅云誅盡北荒群魔,這一次由道門掀起的魔劫實際上就已經結束,此次魔劫雖然波及大半個太玄界,但隨著普元出手撥動劫數,在天意的推波助瀾下,太玄界中的劫氣基本上都匯聚在了神霄道以及北荒這兩個地方。
&esp;&esp;隨著張純一鎮壓普元,紅云橫掃北荒,這兩個最大的劫眼被破壞,這場魔劫自然就迎來了終結,那些之前入劫的道門修士也因此順利脫劫并得到了一定的氣運反哺,畢竟劫數已經潰散,入劫之說自然成為了虛妄。
&esp;&esp;“這就是我龍虎山的前輩嗎?”
&esp;&esp;“以雷洗北荒,彈指誅群魔,修行者當如是。”
&esp;&esp;顯化百丈金身,盤坐虛空,左懸誅邪劍,右懸伏魔幡,眺望蒼穹,龍虎山三代弟子·宋鐘的臉上滿是振奮和向往之色,在其下方,一位位面色猙獰的修士都被伏魔金身鎮壓著,動彈不得,他們大多都是龍虎山弟子,還有少部分其他仙門修士。
&esp;&esp;之前劫氣洶涌,宋鐘因為自身本質特殊,并未被劫氣所迷,在這個過程中,他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力所能及的救援自家同門,而見紅云手段,他不由心生向往,他為自己取名宋滅魔,此次魔劫也確實鎮殺了不少邪魔,但與紅云相比那簡直就是微不足道,他渴望這樣的力量。
&esp;&esp;“我還差的遠,還需砥礪前行,不過我有資質,有老師,有宗門,只要努力終歸會有收獲,這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esp;&esp;氣運反哺,福至心靈,宋鐘突然頓悟,其金身越發巍峨,不動如山,內里好似有江河咆哮,響徹虛空,那是奔騰的氣血,有強橫的武道神意從其體內透出,隱隱要化作實質。
&esp;&esp;“活下來了。”
&esp;&esp;順利脫劫,眾道門弟子盡皆喜笑顏開,雖然這一場魔劫結束的突兀,他們的收獲沒有達到預期,但能順利脫劫已是幸事,更何況脫劫而出,他們或多或少都得到了氣運反哺,劫運一者在人,一者在天,只要順利脫劫,活到最后,不論過程怎么樣,最終都能得到部分天運。
&esp;&esp;不過與道門的輕松愉悅不同,此時此刻在那四大魔門之內卻是一片死寂,鴉雀無聲,魔鏡高懸,四大魔門的仙神神念匯聚,但卻無人開口。
&esp;&esp;看著那漫天祥瑞之景,四大魔宗的仙神心中只有一片冰冷,好似完全被凍結,怎么也化不開,因為那彰顯祥瑞的七彩完全是用他們的同門之血渲染而成的,甚至就差一點他們也成為了其中的一部分,既慶幸,又后怕,還有憤怒和悲涼。
&esp;&esp;曾幾何時他魔門真仙竟然落到了如此地步,竟被人好似對待豬狗一樣肆意屠戮,最為關鍵的是他們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不敢冒頭,只能龜縮在山門之內,生怕惹禍上身。
&esp;&esp;“一法滅萬魔,橫掃整個北荒,這種手段也只有地仙才有吧!”
&esp;&esp;許久之后,一尊魔門真仙開口了,其話語干澀,聲音很低很低,似乎害怕驚動了天上人。
&esp;&esp;此話一出,群魔越發沉寂,片刻之后,才有一道新的神念泛起。
&esp;&esp;“不是真正的地仙,但對我們而言和真正的地仙實際上也沒有太大的差別,出手之人手段神異,其借助了天地之力,以己意為天意,屠戮了北荒群魔,在天地之力的幫助之下,其神通威能大漲,已然非我等可敵。”
&esp;&esp;話語低沉,白骨道綠炎真君站了出來,說出了其中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