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了不一樣的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有人的心變的躁動起來。
&esp;&esp;“這不會是道門為了引我們上鉤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吧?”
&esp;&esp;眺望星空,有魔門真仙開口了,話語中有著一抹驚疑不定,但又有幾分按捺不住的期待,此話一出,群魔沸騰。
&esp;&esp;“不太像,道門內訌,入劫者眾多,不說是不同宗門,就算是同門之間也難以信任,完全成為了一盤散沙,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要與諸多劫種廝殺,目前損失已經相當慘重?!?
&esp;&esp;“而那九大真君的搏殺更是兇險,哪怕有人借大陣之力束縛了他們,可依舊有多位真君遭受了重創,一旦大陣潰敗,失去了最后的束縛和保護,恐怕真的會有真君隕落,甚至遠遠不止一位?!?
&esp;&esp;“道門以那天羅地網大陣封鎖北荒,但現在這大陣已經被道門九真君撼動,變得千瘡百孔,崩潰也就在旦夕之間而已,如果是演戲,這個代價似乎也大了一些?!?
&esp;&esp;神念交織,一位位天魔宗真仙訴說著自己的看法,在他們看來道門此時的變化實在不像是演戲,因為付出與收獲根本不成正比,且風險太大,一旦玩脫,很可能滿盤皆輸。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氣息詭異的神念從天魔宗深處蔓延出來,透過它,眾人看到了一道白發蒼蒼,周身縈繞腐朽氣息,有眼無珠,眼眶中不斷有鮮血流下的人影。
&esp;&esp;見此,眾人的神色立刻一肅,此人是泣血真君,其原是血河魔宗的弟子,后棄暗投明加入了天魔宗,最終合兩宗傳承,修成了一種極其特殊的法體泣血體,最善窺視天機,只不過其深入簡出,很少在外顯露痕跡,但天魔宗內除了極少數存在外,其他人都不敢對他有絲毫的不敬,怕被其算計至死。
&esp;&esp;“此次魔劫由道門掀起,但天命難違,嘗試逆天者終將被天反噬,道門自以為執掌了劫數,卻不知天意至高,他們同樣落入了劫中,現在就是最后的清算,自此以后道門在太玄界的根基將遭受重創,衰落已不可避免,而我魔門當興?!?
&esp;&esp;泣血真君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飄忽,但分量卻極重,好似洪鐘一樣響徹在眾魔仙耳邊,撼動他們的心神,在這一刻諸般迷霧消散,眼前豁然開朗,眾魔好似看穿了這一場劫數的根本。
&esp;&esp;道門主動掀起魔劫,想要提前進行一場收割,增長氣數,減少未來的麻煩,天意則順勢而為,將道門也拖入了劫數之中,要真正印證道消魔漲這句話,而從現在的局勢來看,無疑是天意更高一籌,不過這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逆天哪有那么容易,自古以來能成者都寥寥無幾,失敗才是常態。
&esp;&esp;“這是機會!”
&esp;&esp;心神激蕩,在這一刻,眾魔仙心中忍不住涌起了這樣的念頭,不少人都有所意動,想要借這個機會入劫搏一個機緣,雖然并不缺乏沉穩,但他們骨子里依舊有著賭性,當貪婪涌起之時,這種賭性就被放大到了極致。
&esp;&esp;不多時,神念散去,有人沉思,有人猶豫,現在的種種跡象都在表明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而泣血真君的話更是一錘定音,散去了他們心中諸多擔憂,要知道泣血真君在天機道上的造詣是少有人能及的,可以說冠絕整個太玄界魔門。
&esp;&esp;“機會就在眼前,難道要眼睜睜的放過嗎?我可不是貪狼,說是狼實則不過是家犬而已,讓如此豎子安坐第三魔子之位,實在是我輩恥辱,我當取而代之?!?
&esp;&esp;心中欲念熾熱,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貪狼洞府,一尊魔門真仙身化仙光,悄然遁出了天魔宗。
&esp;&esp;魔劫再生變化,之前退縮的貪狼真君自然成了天魔宗仙神的重點關注對象,很多人都好奇他會怎么做,當然,更多人是希望貪狼真君能為他們充當一次探路石,只可惜他們注定要失望了,貪狼選擇繼續龜縮。
&esp;&esp;而隨著第一位魔門真仙遁出山門,第二、第三位相繼出現。
&esp;&esp;天魔宗深處,看著這樣的一幕,泣血真君干枯的面容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esp;&esp;“去吧,都去吧,一切的一切都會如同我預言的那樣上演,當我的預言化作現實的時候,我就可截取天機一線,推開地仙大門,我會成為這個紀元的第一位地仙。”
&esp;&esp;雙目中流下的血淚越發濃郁,泛著妖異的紅,目送那一道道仙光遠去,泣血真君滿心期待。
&esp;&esp;魔劫卷起,天機混淆,哪怕他精善此道,能看到的東西實際上也相當有限,他確實窺視到了一點天機,但很是模糊,他剛剛所說的一切實際上更多是他自己的推算。
&esp;&esp;他在這一次魔劫中看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