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九霄峰上,冥冥中的劫氣在匯聚。
&esp;&esp;“借助魔劫,我當(dāng)可在第二次天變之前成就地仙,屆時就可化身劫數(shù),合于天地,扭轉(zhuǎn)道消魔漲大勢。”
&esp;&esp;心中的念頭越來越堅定,普元道人的面容上滿是堅毅,也就是在這一刻,他伸出手掌再次撥動了天地間的劫數(shù)。
&esp;&esp;嗡,天災(zāi)相映照大千,隨著普元道人出手,四海八荒的劫氣再次沸騰,甚至聲勢遠比第一次浩蕩,它們再次升騰,不斷向北荒匯聚而去,如洪流滾滾,勢不可擋,一切的一切都將被卷入其中。
&esp;&esp;“吾道將成!”
&esp;&esp;九霄峰上,感受到這樣的變化,普元道人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笑意,當(dāng)這些劫氣涌入北荒,醞釀出真正的大劫,他就可順勢登臨地仙,屆時整個太玄界都將在他的掌控之下。
&esp;&esp;只是他沒注意到的是在北荒劫氣洶涌之時,他周身的劫氣也已經(jīng)越來越重,漸漸有了烏云蓋頂之勢,醞釀著劫數(shù)。
&esp;&esp;與此同時,特意留守山門,沒有前往北荒的紫電被驚動了。
&esp;&esp;“劫氣再次被撥動了,是普元的手筆,不,應(yīng)該沒有這么簡單,普元雖然已經(jīng)凝練虛相,但想這樣大規(guī)模抽取劫氣依舊很困難。”
&esp;&esp;起身,走出洞府之外,眺望天地,紫電稚嫩的小臉上滿是凝重之色,之前普元出手撥動劫氣,聚劫北荒,她就隱隱察覺到了不對,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特意留在神霄道內(nèi)。
&esp;&esp;“這不是普元一個人的手筆,但這里面絕對有普元的推動,他是這件事的起因。”
&esp;&esp;“四海八荒的劫氣匯聚北荒,這絕不是一件小事,北荒萬靈恐怕都會在劫數(shù)中沉淪,包括我道門修士,普元,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難道說你真的···”
&esp;&esp;凝視九霄峰,看之不透,猜到某種可能,紫電的臉色沉了下去,雙眸中隱隱有電光在跳躍。
&esp;&esp;與此同時,在那北荒之中隨著劫氣源源不斷的匯聚,一些微妙的變化開始產(chǎn)生。
&esp;&esp;北荒東部,無心魔宗的山門已經(jīng)被大火吞噬,有群魔在其中哀嚎,在魔劫之下,無心魔宗上至老祖,下至雜役盡皆入魔,凡是沒有入魔的都已經(jīng)死了。
&esp;&esp;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道門的狩獵,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之下,無心魔宗的山門被破,眾魔盡皆被屠,唯有無心老祖還在茍延殘喘。
&esp;&esp;其被人一劍釘死在靈山之上,顯然已經(jīng)沒有什么活路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戰(zhàn)場之上的兵戈之氣不僅沒有消弭,反而越發(fā)尖銳起來,兩撥人悄然分開,彼此對峙。
&esp;&esp;“五行山的,這老魔是我太白劍宗重傷的,難道你們還想搶嗎?”
&esp;&esp;劍鳴錚錚,目光中滿是銳利,一位太白劍宗的弟子開口了。
&esp;&esp;聽到這話,五行山的弟子們頓時不高興了。
&esp;&esp;“當(dāng)真是笑話,這無心魔宗的山門是被我們攻破的,若沒有我們你們現(xiàn)在還在山門之外吃灰了,現(xiàn)在竟然還妄圖和我們爭?你們配嗎?”
&esp;&esp;身繞神光,一位五行山弟子面露譏諷之色,此話一出,五行山眾弟子盡皆面露笑意,而太白劍宗眾弟子的臉色卻都沉了下去,周身佩劍嗡嗡作響,欲要出鞘殺敵。
&esp;&esp;這無心魔宗是由兩宗弟子合力攻破的,但此時此刻面對這最后的戰(zhàn)果,兩宗弟子卻起了齷齪,對此,兩位領(lǐng)隊的真仙視若無睹,或者說這本身也是他們的想法。
&esp;&esp;無心老祖不僅是一位真仙,更是一宗之主,入劫之后氣數(shù)驚人,一旦收割,對真仙修行也是大有裨益,這不得不讓五行山和太白劍宗的兩位真仙動了小心思,他們冒著風(fēng)險來到這北荒為的不就是這個嗎?可無心老祖只有一個,注定只有一個人可以吃肉,另外一個人頂多就是喝一點湯而已,他們都想吃肉、不想喝湯。
&esp;&esp;“簡直找死!”
&esp;&esp;爭辯幾番,對罵幾次,怒火熊熊,一位太白劍宗弟子按捺不住,直接出劍了。
&esp;&esp;其劍光犀利,猝不及防之下,一位五行山弟子直接被斬落了一臂,看到這樣的一幕,五行山眾弟子先是一驚,然后就是大怒。
&esp;&esp;“打死他們!”
&esp;&esp;心中殺意沸騰,五行山弟子紛紛發(fā)起了攻擊,而太白劍宗弟子也被迫應(yīng)戰(zhàn),兩位真仙對此不僅沒有制止,反而也出手了,勝者王敗者寇,很簡單的道理,贏的人吃肉,輸?shù)娜撕葴?
&esp;&esp;不過隨著時間流逝,血腥味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