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結果或許難料,但他們的下場一定不會好,相較而言,反而是斗劍更容易讓人接受。
&esp;&esp;“跟上。”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騎著夔牛,紫電率先跟上,而其余九位道門真君也沒有任何的猶豫,這一次斗劍他們勢在必得,而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一旦放手戰斗,對天地的破壞已然不小,對此,無論是魔門還是道門都會有所顧忌,在這樣的情況下,最好的斗劍地點就是虛空深處,這里是人間與星海的夾層,除了虛無之外還是虛無,在這里交手完全不需要有任何的顧忌。
&esp;&esp;不斷穿梭,不多時,眾修士來到了虛空深處。
&esp;&esp;“道門的各位道友,你方十人,我方七人,按照以往的規矩,這一次我們雙方各出七人,斗劍七場,以決勝負,你們以為如何?”
&esp;&esp;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姜博遠,血裘真君再次站了出來。
&esp;&esp;聞言,彼此對視一眼,道門的十位真君盡皆點了點頭,這算是一個約定俗成的規矩了,魔門提出來也很合理。
&esp;&esp;“這個提議我們可以答應,既然雙方已經達成一致,那我們就在信字碑下立誓吧。”
&esp;&esp;小臉上滿是鄭重,紫電將目光投向了不發一言的姜博遠。
&esp;&esp;聽到這話,姜博遠臉上的笑意越發和煦。
&esp;&esp;“還真是有備而來啊,看來這一次道門是有著十足的把握。”
&esp;&esp;眸色幽深,掃過在場的道門十真君,姜博遠笑著點了點頭。
&esp;&esp;“這是理所當然的,紫電道友請!”
&esp;&esp;風度依舊,姜博遠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esp;&esp;聞言,沒有任何的猶豫,紫電直接將一塊石碑從虛無中取了出來,其高約三丈,橫躺著,通體灰白,表面有風化跡象,氣息古老,好似飽經滄桑,碑體上大多是空白,唯有正面中心有幾抹扭曲的痕跡,似文字又似圖案。
&esp;&esp;不過這幅圖案雖然抽象,但任何人在看到它的瞬間都會自然而然明悟其含義,其是一個信字。
&esp;&esp;看著這方信字碑,感受其蘊含的神異力量,在場真君的目光都動了動,雖然他們盡皆出身不俗,但真正接觸過信字碑這種奇異寶物的人卻不多。
&esp;&esp;“傳聞中信字碑的存在與一位古老的強者有關,是一尊先天神魔血撒蒼穹之后所化,現在看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esp;&esp;目光落在信字碑的身上,莊元心中的念頭不斷轉動著。
&esp;&esp;太玄界到底存在多少座信字碑無人可知,但數量注定不會太多,且基本上都掌握在道門、佛門、魔門、龍族這類古來而強大的勢力之中,后來者根本沒有機會。
&esp;&esp;而信字碑最大的作用就是訂立誓約,每一座信字碑都相當于一紙契約,生靈在信字碑下立誓,化作玄之又玄的道文烙印其上,自然而然就會受到信字碑的約束,一旦違背,就會受到信字碑的反噬。
&esp;&esp;當然,信字碑的約束也是有極限的,照樣有漏洞可鉆,有方法規避,只不過看代價的大小而已,而且三丈高的信字碑并不是那種約束極強的存在,傳聞中最厲害的信字碑有百丈高,就連天仙也可約束,只不過這也就是傳聞而已。
&esp;&esp;“今日我等僅代表太玄界道門、魔門在此立誓,約以斗劍···”
&esp;&esp;“若有違背,當有五雷轟頂。”
&esp;&esp;以姜博遠和紫電為首,道魔十七位真君匯聚于信字碑前,共同立下誓言,在這一刻,道、魔兩宗的氣運被引動,不斷與信字碑勾連,雖然這僅僅只是太玄界內的一部分,但已經相當浩蕩,一旦誓約成立,斗劍之后,輸的一方未來兩百年的氣數必將虧損,另一方則會大漲。
&esp;&esp;而當最后的誓言落下,化作道文銘刻于信字碑上,原本橫臥的信字碑生光,緩緩直立而起,這是信字碑最大的神異,號稱無信不立。
&esp;&esp;若立誓的雙方有一方違背了誓言,這立起的信字碑就會垮塌,然后恐怖的反噬就會降臨,就算是真君也要隕落。
&esp;&esp;嗡,璀璨而純粹的金光綻放,將信字碑籠罩,讓原本好似風化的信字碑多了一抹堅不可摧的氣息,這是信的力量,其有時脆弱,風一吹就散,但有時又堪比金石,刀斧難傷。
&esp;&esp;當金光完全浸染信字碑之后,信字碑虛化,直接遁入虛空,在這一刻,在場所有真君都感受到自身身上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束縛。
&esp;&esp;“兩百年后,誓約期限到達,這種束縛就會自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