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凝滯的時光恢復正常,感受到那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又看了看笑意吟吟的道初,歲暮的那張老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苦笑。
&esp;&esp;“當真是一如既往的惡劣啊,專門從中土跑到這東海該不會就是為了打我一頓,然后人前顯圣吧?”
&esp;&esp;心中閃過某個念頭,歲暮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如果對象是道初這條小龍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歲暮,你放心,為了表達我對于你的尊重,我會全力以赴的。”
&esp;&esp;嘴笑的咧開,露出森白的龍牙,道初出手了,外人很難想象這些年它在黃庭洞天中是怎么度過的,紅云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家伙根本就是一個怪物,它原本以為自己生有上品仙骨,當橫推天下,一世無敵,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很大,它只不過是墊底的那個。
&esp;&esp;它迫切的需要舒緩一下自己內(nèi)心的壓力,而好巧不巧的是歲暮就是紅云的頭號支持者,只能說這世間的事物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
&esp;&esp;嗡,神光橫掃,破滅虛空,在這一刻,道初真的沒有留手,因為它知道歲暮的實力實際上并不弱,畢竟它擁有一位妖圣的記憶,而且在這金鰲島上其是近乎不死的存在。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發(fā)出一聲嘆息,歲暮迎了上去,一時間屬于仙神的碰撞真正展開,仙威無量,引得無數(shù)弟子發(fā)出驚呼,察覺到這樣的變化,道初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濃郁,富貴不還鄉(xiāng)如錦衣夜行,一點意思沒有。
&esp;&esp;與其他幾只妖物相比,它對于金鰲島的感情還要更深一些,畢竟它就是在這里長大的,所以在成就真君之后它一直想回來看一看,走一走,緩解一下自己的思鄉(xiāng)之情,倒也沒有其他的意思。
&esp;&esp;在下方,看著這樣的景象,張成法心生了然,不禁搖了搖頭,此時此刻他倒明白什么道初要跟著他來東海了。
&esp;&esp;“道初師叔還真是···童心未泯。”
&esp;&esp;斟酌一二,張成法最終發(fā)出了一聲輕嘆。
&esp;&esp;搖搖頭,身影一閃,張成法出現(xiàn)在了一座涼亭之內(nèi),此時此刻在這涼亭之內(nèi)已有一道人影,其國字臉,刀揚眉,極富英武氣,正是山海仙宗王一。
&esp;&esp;“龍虎山張成法見過王真君,老師尚在閉關,無法前來東海與真君會面,還請真君見諒。”
&esp;&esp;對著王一,張成法躬身行了一禮,這也是他此次前來東海的重要原因。
&esp;&esp;聞言,收回目光,王一看向了張成法。
&esp;&esp;“張道友的弟子嗎?當真不俗。”
&esp;&esp;看穿張成法的些許跟腳,王一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感嘆,在他眼中張成法如錐處囊中,銳利的鋒芒怎么也藏不住,毫無疑問這又是一位天驕。
&esp;&esp;“你老師這些年可還好?”
&esp;&esp;話語溫和,面對張成法,王一的態(tài)度很好,這些年過去,其修為已經(jīng)越發(fā)靠近真仙極限,距離以三道大神通鑄就強大根基已經(jīng)不遠。
&esp;&esp;聽到這話,張成法點了點頭。
&esp;&esp;“回真君,老師這些年還好,只是常年閉關。”
&esp;&esp;面對王一,張成法的態(tài)度同樣很好,倒不是因為他真君的實力,而是因為他和老師的關系不錯,算是好友,也算是他的長輩。
&esp;&esp;聞言,王一若有所思,不過他沒有再追問什么。
&esp;&esp;“你先坐下陪我下一局棋吧,邊下邊談。”
&esp;&esp;“當初我曾與你老師對弈三局,均不分勝負,實引以為憾事,本來這一次是想和他分出一個勝負的,沒想到他竟然沒有來,而你既然是他的弟子,想來棋藝是不差的,就由你替他陪我下一局吧。”
&esp;&esp;言語著,王一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在他的面前一個棋局早已布好,只等下棋之人的到來。
&esp;&esp;聽到這話,看了一眼王一,張成法眼底閃過一絲古怪之色,能和他老師張純一下的旗鼓相當,那也真是難得了。
&esp;&esp;懷著某種奇怪的情緒,張成法走到王一的面前坐定。
&esp;&esp;“真君先請。”
&esp;&esp;嚴肅以待,擺出全神貫注的姿態(tài),張成法開口了。
&esp;&esp;看著這樣的張成法,王一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管棋下的如何,最起碼這份態(tài)度是值得肯定的。
&esp;&esp;“道消魔漲這是大勢,現(xiàn)如今道門之勢已經(jīng)開始衰落,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