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巧合,其內(nèi)自有因果。
&esp;&esp;“你真的想要這件異寶?這其中很可能有某種看不到的風險。”
&esp;&esp;面色肅然,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紅云。
&esp;&esp;聞言,嘴角抿緊,低頭沉思了片刻,仰起頭,直視著張純一的目光,紅云鄭重的點了點頭,它真的想要那顆天鴻珠,它的心告訴它那顆天鴻珠對它很重要。
&esp;&esp;最為重要的是它很清楚自己的資質(zhì)和悟性實際上相當一般,如果沒有氣運加身,它與張純一,與其他幾只妖物的修為差距會越來越大,它雖然對于力量沒有太多的渴求,可卻希望自己在未來能夠幫到張純一,能夠幫到六耳它們,而不是單純的做一個累贅,遇到危險的時候它更希望自己能與六耳它們并肩戰(zhàn)斗,而不是躲在它們身后,它想讓自己變得有用一些,為此承擔一些風險也沒有什么。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這顆天鴻珠背后確實可能有一些糾葛,但也不至于真的因噎廢食,就這么放任一件強大的寶物蒙塵。
&esp;&esp;“既然如此,那你就試試吧。”
&esp;&esp;看向天鴻珠,張純一開口了,異寶不同于尋常仙器,想要使用是需要認主的,馬面之所以將這件寶物送出,一是因為它發(fā)自內(nèi)心厭惡這件寶物,二是因為它根本用不了。
&esp;&esp;聽到張純一這話,紅云原本緊繃的小臉瞬間喜笑顏開。
&esp;&esp;沒有任何的猶豫,鼓起狂風,紅云直接抓向了天鴻珠,在這一刻,原本神異內(nèi)斂,宛如凡物的天鴻珠突然綻放仙光,與紅云相合,它認主了,沒有任何的滯礙,紅云就好似是它命定的主人。
&esp;&esp;嗡,寶珠入懷,霞光萬丈,在這一刻,天地交感,有無盡清靈仙韻垂落,沖刷著紅云的妖軀,還有大道之音回響,為紅云闡述著天地至理。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懷抱寶珠,神合天地,紅云直接陷入到了沉睡之中,它正在蛻變。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的眸色越發(fā)深了。
&esp;&esp;“這就是天命之子的待遇嗎?要知道這個紀元的天命在陰冥,而紅云與這根本不沾邊,但現(xiàn)在它確實享受到了天命之子的待遇,這就是天鴻珠的力量。”
&esp;&esp;“以運道模糊命數(sh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一種欺天手段。”
&esp;&esp;看著懷抱寶珠的紅云,張純一心中的念頭不斷轉(zhuǎn)動著,此時此刻他對于天鴻珠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已經(jīng)有了些許猜測,欺天固然可以得到諸多便利,但一旦被察覺也必然遭受極其嚴重的反噬,要知道即使強如妖祖最終也隕落在了天意之下。
&esp;&esp;二是德不配位,若是自身的命格不夠硬,而享受的福緣太多恐怕會承受不起,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遭受反噬。
&esp;&esp;“有這件寶物在身,恐怕紅云要更容易跨越極限。”
&esp;&esp;仔細觀察著紅云的變化,某一刻,張純一心中泛起了這樣的念頭。
&esp;&esp;第1169章 白鳳黑凰
&esp;&esp;時光流逝,風風雨雨又是百年。
&esp;&esp;東海,金鰲島,龍虎山別院,夢境的光輝灑落,兩道身影悄然出現(xiàn)。
&esp;&esp;“道初師叔,這一次你實際上可以不用跑這一趟的。”
&esp;&esp;眉心天眼閉合,看了一眼游走在自己身邊的金色龍影,張成法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esp;&esp;聽到這話,收起眼底的雀躍,做肅然狀,道初將目光投向了張成法。
&esp;&esp;“還不是你的修為差了一點,至今都沒有成就真君,不然我何至于如此?現(xiàn)如今這世道太亂,我若不走這一趟,看顧著你,你萬一出了事情怎么辦?你要知道你老師在你這個年紀早已橫行天下,小張啊,你可要努力,千萬不要丟了老張的臉。”
&esp;&esp;語重心長,拿出長輩的姿態(tài),道初開始喋喋不休。
&esp;&esp;聽到這些話,張成法頗感無奈,但也只能受著,他雖然自負天資不錯,可也不敢與張純一相比,誠然他年少時曾有過這種想法,但那個時候只能說太年輕。
&esp;&esp;“師叔說的是,晚輩受教了。”
&esp;&esp;面對道初,張成法躬身行了一禮。
&esp;&esp;論年歲道初比他還小,可論輩分道初卻確實比他高,最為重要的是這些年過去道初已經(jīng)真正成為了一位真君,掌握三重天的古往今來,實力強大而詭異。
&esp;&esp;見到張成法如此姿態(tài),道初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而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