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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赤煙,煉了它,我想看看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esp;&esp;看向那尊被肢解的金人,張純一下達了命令,不過是一尊堪比真君的傀儡而已,他不是損耗不起。
&esp;&esp;聽到這話,爐開一線,沒有任何的猶豫,赤煙直接運轉了神通。
&esp;&esp;下一個瞬間,陰陽二氣彌漫,風火交織,造化衍生。
&esp;&esp;呼,三昧真火升騰,堅韌到極致的金人之軀開始融化,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逆亂陰陽,追溯本源,煉虛為實,一股非凡的氣息開始在赤煙爐內誕生。
&esp;&esp;嗡,爐開一線,一抹質地似霧,細若游絲的金線從赤煙爐中飛了出來,其出現的那一刻天心交感,降下道道驚雷示警。
&esp;&esp;看著這一抹金線,張純一雙眼微瞇。
&esp;&esp;“不朽的氣息。”
&esp;&esp;仔細感知,張純一確認自己沒有感應錯,雖然非常淡薄,但他確實從這一縷金線上感受到了不朽的氣息,不過就在下一個瞬間,好似受到了某種強力壓迫,難以支撐,那一抹金霧瞬間潰散,本質隨之跌落,開始不斷泯滅,其本不該存在于天地之間。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神色不變。
&esp;&esp;嚴格來說這一抹金霧并不是器鬼練出來的,器鬼只是開了一個頭,是赤煙借斡旋造化之力強行追溯本源將其具現出來的,器鬼根本沒有能力練出這樣的東西,不過就算是這樣,其成型終究太過勉強,根本無法承受天地的反噬,只能自行跌落本質,然后開始消散。
&esp;&esp;“還真是出乎意料的熟悉!”
&esp;&esp;感受著金霧殘留下的氣息,張純一伸手一招,三點金光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esp;&esp;仔細打量著,張純一確認這三點金光的氣息與金霧近乎同源,只不過金光的本質要遠比金霧高,就好似金光是正版,而金霧則是簡化版。
&esp;&esp;“這三點金光我得自白蓮教的三尊真神,是它們隕落之后從它們體內煉化出來的,而這金霧則是從器鬼的金人中煉化出來的,按理說這兩者應該沒有什么交集才對,可這兩者實在是太過相似了,很難不讓人懷疑。”
&esp;&esp;“歸根到底,器鬼的金人之法來自大贏帝朝,只不過它并沒有得到真正的傳承,只是取了巧而已,甚至大贏帝朝內都沒有這一秘法,畢竟十二金人是贏帝得自第七紀元的遺產。”
&esp;&esp;“至于說白蓮教,難道說他們也得了部分第七紀元的造化?還是說···”
&esp;&esp;垂下目光,神色晦暗,在這一刻張純一想了很多。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察覺到了什么,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六耳,只見其雙眸虛合,六只耳朵抖動,陷入到了與道合真的狀態,而那些潰散之后,本該徹底消散的金霧竟然在自發向六耳匯聚。
&esp;&esp;吼,鬼斧神工運轉,神鬼之影自虛空中走來,叮叮當當的玄妙之音開始在天地間回響,它們在錘煉六耳的肉身。
&esp;&esp;內外澄澈,綻無量金光,當所有潰散的金色霧氣盡皆被六耳吸收之后,六耳體內原本的那枚中品道種金身開始自然蛻變,萌生出些許不朽氣息,其雖然并未從中品道種化作上品,但那股道韻卻頓時濃厚了許多。
&esp;&esp;聆聽金霧之道,六耳頓悟,得一點不朽不壞之意,頓時在原有三丈金身的基礎上演化出大神通·不朽金身,其修煉到極致,肉身不朽不壞,可以長存,很是霸道,只不過六耳目前只領悟了前六重,并不完整。
&esp;&esp;器鬼用來煉制金人的那位人族真君本身就修持了神通·不壞金身,六耳能有所領悟,直接頓悟出大神通與這息息相關,而那不朽的氣韻更是讓六耳領悟的神通比原本的不壞金身更上一層樓,得了一點不朽之意。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頗感意外,但又能理解,畢竟六耳那天聽神通在聽道方面確實非同一般,有不可思議之力。
&esp;&esp;大神通實際上也是分層次的,彼此之間的力量差異并不小,在他目前所接觸的大神通中位于頂層的當是法天象地,陰陽二氣、三昧真火以及天聽,其玄妙可想而知。
&esp;&esp;當然了,從綜合程度來說,在太玄界內,法天象地還是要壓其他三道神通一頭,它為此界第一。
&esp;&esp;“倒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esp;&esp;看著不斷蛻變的六耳,張純一面露欣然。
&esp;&esp;目前他的六只妖物中,掌握了一絲斡旋造化之力的赤煙毫無爭議的排在第一,不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