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念泛起,循著冥冥中的感應,與赤煙相合,張純一屈指一彈,一溜三色交織的火光沒入虛空深處。
&esp;&esp;而在極遠處,不知遁出了多遠,血影匯聚,血嬰童子的真身再次顯化出來,其面色蒼白,一副元氣大損的模樣。
&esp;&esp;“擺脫了嗎?”
&esp;&esp;再也感受不到張純一的目光,如釋重負,血嬰童子心中松了一口氣,不過就在下一個瞬間,毛骨悚然的感覺傳來,一點火光自虛無中來,落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呼,火焰升騰,血嬰童子的身軀被點燃,半邊蒼穹在這一刻都被映紅。
&esp;&esp;啊,凄厲的慘叫聲響起,血嬰童子瘋狂的掙扎著,只可惜無濟于事,在被張純一從命數上鎖定之后,任他化身萬千也無法擺脫三昧真火,只能硬抗。
&esp;&esp;“張純一果真嫉惡如仇!”
&esp;&esp;心中滿是不甘,血嬰童子的身軀化作一堆灰燼,他終究沒有抗住三昧真火的灼燒,而在其真正隕落的那一刻,張純一有所感應。
&esp;&esp;“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esp;&esp;發出一聲輕嘆,張純一收回了目光,而在這一刻,其余魔門真仙也隱隱有所感應,猜到了什么,一時間噤若寒蟬,他們沒想到張純一竟然兇殘到了這個地步,血嬰童子僅僅只是多看了他一眼就被他下狠手斬殺了,簡直比他們這些魔門修士更像是魔頭。
&esp;&esp;“一煉九年,功行圓滿,也該離開了,卻不知還有沒有人要阻我。”
&esp;&esp;心中念頭泛起,張純一的目光向四周掃去。
&esp;&esp;在這一刻,天地寂靜,群魔俯首,雅雀無聲。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么,一步跨出,踏空而去。
&esp;&esp;赤煙重修己道,不僅煉就一顆龍虎金丹,更順利以三昧真火、回風返火、陰陽二氣三道大神通鑄就了自身根基,雖然現在剛剛渡過一劫,但第二劫實際上也不遠了,只不過被他暫時以黃庭金丹之力壓下了而已,卻不適合在這里久做停留,更何況他也不是那種弒殺之人。
&esp;&esp;而在張純一離開之后,直到再也看不到張純一的身影,這諾大的白沙湖周邊才有了喘氣之聲,與此同時,在那虛空之中也有一道道身影顯化出來,他們都是魔門真君。
&esp;&esp;看著張純一消失的方向,他們神色復雜,這北荒自古以來都是魔門地界,何時容得一個道門修士如此猖狂?今時今日也算開天辟地的頭一遭。
&esp;&esp;“力不如人,如之奈何?”
&esp;&esp;“該低頭就要低頭,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esp;&esp;有人感嘆,有人發出冷笑,一道道魔影悄然散去,他們在這里的人實際上不少,真君就有近十位,若是配合其他手段,或許可以嘗試圍殺張純一,但這樣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無他,利益與風險并不匹配,而且他們彼此之間的齷齪并不少,很難全心全意的聯手。
&esp;&esp;在現如今的情況下,只要張純一不頭腦發昏去沖擊那些頂尖道統的祖地,這諾大的北荒恐怕還真沒有人能阻擋他的腳步。
&esp;&esp;而在這些魔門真君離開之后,在虛空深處又有兩道人影顯化出來,一者身形偉岸,眸色昏黃,渾身泛著暗金色,頭角崢嶸,銀白長發披肩,昂然與陰邪并存,其腳下踏著黃泉,很是不凡,其是黃泉道宗的尊主。
&esp;&esp;一者身形類人,容貌艷麗,身姿婀娜,于成熟中透著溫婉,端坐在一頂花橋之內,由八鬼抬著,其氣息溫和,天生就能讓人產生一種信賴感,好似見到了自己的母親,其是鬼母宮真正的主人九子鬼母。
&esp;&esp;“你不出手嗎?你若引動黃泉之力未必不是那張純一的對手,他可是剛剛殺了你的愛將。”
&esp;&esp;看向黃泉尊主,九子鬼母開口了,其話語溫溫和和的,讓人感覺如沐春風,只不過內容就不那么美好了。
&esp;&esp;聽到這話,轉過頭,黃泉尊主看了一眼九子鬼母,其強大的氣息讓九子鬼母的心神微微一滯。
&esp;&esp;“我殺不死他,但打死你應該還是可以的。”
&esp;&esp;留下一句話,身合黃泉,黃泉尊主的身影消失不見。
&esp;&esp;“張純一,道祖親傳,沒想到這個世代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人物,當真是讓妖忌憚。”
&esp;&esp;回歸地宮,見識了張純一的霸道,黃泉尊主心中并沒有面上那么平靜。
&esp;&esp;其得了黃泉的親睞,化為黃泉尸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