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從未來之書再到冥皇印,有人將贏異一步步推上了閻羅之位,甚至直指未來的冥皇,欲從未來倒演現實,贏異這位二世皇帝,第二閻羅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傀儡。”
&esp;&esp;把玩著手中的器胚,垂下頭,張純一的半邊臉融進陰影之中,有幾分晦暗。
&esp;&esp;贏異是贏帝之子,曾經執掌過橫壓天下的大贏帝朝,當過一世皇帝,無論是出身還是自身資質都極其不凡,能將這樣的人物當做傀儡,把玩在指掌之中,背后之人的手段可想而知。
&esp;&esp;“贏帝,會是你嗎?”
&esp;&esp;抬起頭,雙眸中閃過一抹神光,張純一猜到了某個可能。
&esp;&esp;雖然在歷史記載中贏帝似乎并沒有掌握宙道的力量,但那條“消失”的始龍就是最大的懷疑點,如果這條始龍真與贏帝有關,那么這一切就說的通,贏帝擁有的龍除了世人皆知的帝龍之外很可能還有一條不為人知的始龍。
&esp;&esp;而這個念頭一泛起,張純一心中的想法再也束縛不住。
&esp;&esp;“贏帝曾橫壓一世,但他成也人皇道,敗也人皇道,人皇道讓他快速崛起,擁有橫推天下的力量,但也讓他為眾生所累,不得長生。”
&esp;&esp;“無奈之下,他只能開始布局未來,而贏異則是他選中的重要棋子,也只有他才能將贏異的一切都安排的這么清楚,做到了無痕跡,不讓贏異生疑。”
&esp;&esp;“第八紀元是一個特殊的紀元,那個紀元不知發生了什么,所有不朽存在盡皆靜坐天外天,不問世事,閉關不出,而這也就給了贏帝纂改歷史的機會,畢竟那時的他順承天命,為當世至強。”
&esp;&esp;“不過贏帝做這些謀求的到底是什么了?冥皇之位嗎?他已然死去,或許想借此機會歸來,又或者這僅僅只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esp;&esp;浮想聯翩,在不經意間張純一皺起了眉頭。
&esp;&esp;不論贏帝最終想要什么,但可以預見陰冥天以及冥皇之位一定是他計劃中重要的一環,只不過現在因為他的緣故這個計劃出現了偏差,最重要的棋子贏異死了,而且黑山的道路同樣在陰冥,很難不與贏帝起沖突。
&esp;&esp;推測種種可能,張純一的眉頭越皺越緊,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贏帝雖然死了,但并沒有死透,他還在通過某種手段干涉著世界并謀求歸來。
&esp;&esp;而走到現在這個地步,他自身也同樣回不了頭了,就算他現在放棄陰冥天,等贏帝歸來之后恐怕也不會放過他。
&esp;&esp;“大道需爭,既然已經成為了仇敵,那么就不能有片刻的遲疑。”
&esp;&esp;“贏帝需要陰冥天,需要冥皇之位,這或許關系到他的道途,關系到他的復活,我需要提前將其占據,這既能壯大自己也能削弱敵人。”
&esp;&esp;一念落下,張純一心中有了決定。
&esp;&esp;猶記得當初踏入中土得知贏帝的種種豐功偉績之后他還曾憧憬自己與贏帝若同處一個時代會是什么樣的光景,也曾好奇贏帝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人物,恨不能一見,而現在他的憧憬正在照進現實,兩個人真的有可能會在同一個時代相遇,只不過兩人的身份卻是仇敵、道敵。
&esp;&esp;與這種傳說中的人物做敵人,張純一心中自然是頗為沉重的,但也有幾分欣然,長生路上多荊棘,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若能與這樣的人物印證自身之道,想來也是長生路上少有的風景。
&esp;&esp;“這件器胚雖然只是一個半成品,不具備真正的神異,但本質非凡,蘊含了不止一種十二品仙珍,或許可以交由六耳嘗試重鑄。”
&esp;&esp;“而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幫黑山煉化那一點閻羅本質,只有完成了這一步,黑山才有可能取贏異而代之,成為新的閻羅。”
&esp;&esp;將手中的寶印收起,張純一的身影消失不見。
&esp;&esp;第1128章 陰天子
&esp;&esp;黃庭福地,彎月高懸,有霧氣彌漫,在月光下盡顯朦朧。
&esp;&esp;攬月峰,太陰月桂舒展身軀,滿樹桂花含苞待放,已有暗香浮動,而在那月桂樹下,一只渾身縈繞紫氣的黑虎橫臥,好似在酣睡,周身散發出一股攝人心魄的氣勢,讓人不敢靠近,正是黑山。
&esp;&esp;這段時日陰冥天動蕩的厲害,它雖然得陰冥天親睞,但到底與閻羅以及百鬼之死有莫大干系,所以這段時日它一直安心呆在黃庭福地之中,一是避避風頭,二是嘗試煉化那一點閻羅本質。
&esp;&esp;嗡,六角輪回盤倒映,黑山運轉生死,不斷熔煉著那一點閻羅本質,想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