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承載完整的原始仙天之力,因為一方原始仙天在位格上是與太乙金仙對等的,而在力量的恢弘上還要更甚。
&esp;&esp;“大勢難改,為眾生留一線已經是我所能做的極致了?!?
&esp;&esp;“自此以后紫霄天封閉,非紀元終末不出?!?
&esp;&esp;神念于虛空中回響,留下一句話,看了一眼越發活躍的命運天書,收斂神通,道祖轉身走進了紫霄天中。
&esp;&esp;下一個瞬間,命運的力量落下,化作枷鎖,封禁紫霄天,到了這一刻,沸騰的蒼天天意終于平靜下來。
&esp;&esp;而回到道宮,盤坐于玄牝之門前,道祖得大清凈,并無半分被迫自封的無奈。
&esp;&esp;“開辟,開辟,舊的事物總該被新的事物取代?!?
&esp;&esp;道韻悠然,與玄牝之門共鳴,道祖不再理會外事。
&esp;&esp;看著道祖被迫自封的一幕,眾仙神心緒激蕩,久久不能平靜,盡皆朝著紫霄天躬身一拜,如果道祖不出手,在這改天換地的變化之下,他們都很難獨善其身,而幾位不朽的目光也頗為復雜,倒不是因為道祖出手救世,更多是因為道祖向他們展示了自己的道。
&esp;&esp;“金仙掌道,太乙立道,從目前來看這條路是可以走通的,與我等不朽之路并無沖突,到了太乙之后就有了與天較力的可能,這就是超脫之機,但之后的路又該怎么走了?!?
&esp;&esp;一念百轉,印證種種,幾位不朽推測著種種可能,他們的情況看似與道祖相似,但又有根本的不同,道祖能以雷道演化開辟,立下自己的道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走在自己的道上,現如今立道純屬厚積薄發,而他們卻沒有這樣的機緣。
&esp;&esp;與此同時,在那光陰長河的未來流域,贏帝原本已經即將凝實的未來身竟然再次變得虛幻起來。
&esp;&esp;“道祖,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快就踏出了這一步,果真不愧是當初開辟仙道的人物?!?
&esp;&esp;“第七紀元除了沉睡的妖祖之外,諸不朽盡皆現身與器祖大戰,最終器祖隕落,諸不朽重傷,不得不閉關養傷,而我也因此在第八紀元順利崛起,證就人皇之位,不然以人皇道的特殊,各道未必能容我,而現在同樣因為器祖的緣故,道祖成就太乙,成為了變數,影響到了我的存在,這一飲一啄當真難以說清。”
&esp;&esp;“而有了道祖這個例子,佛祖、魔祖、龍祖恐怕都會想辦法盡快踏出這一步,屆時變數會越來越多,我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esp;&esp;面容模糊,贏帝叩問自身,心中少見的有了一分迫切,把握未來,他為自己證道做了重重布置,但太乙已然半步超脫天地,本身就是變數,這會給他原本近乎完美的計劃帶來不該有的破綻。
&esp;&esp;······
&esp;&esp;太玄界,隨著道祖自封,沸騰的天意平息,這里的種種變化終于趨于平緩,雖然依舊浩蕩,但卻沒有了之前那種滅世的氣象。
&esp;&esp;“陰氣依舊在升騰,天地間的法則依舊在偏移,但卻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極端,一種脆弱的陰陽平衡形成了?!?
&esp;&esp;抬頭,看著那顆被陰云遮蔽,僅僅露出半個身子的太陽,張純一心中松了一口氣。
&esp;&esp;雖然此時此刻太陽的光輝暗淡到了極致,但它并沒有完全消失,依舊源源不斷的灑落陽和之氣落入太玄界中。
&esp;&esp;“遷移計劃暫緩,命令道盟加派人手巡查中土各方,并盡快構建焚陽大陣?!?
&esp;&esp;心中有了決定,張純一下達了命令。
&esp;&esp;聞言,莊元躬身應是。
&esp;&esp;雖然有道祖出手,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太玄界的情況還是會越來越惡劣,不斷偏向陰冥,中土必須盡快做出應對才行。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極其兇戾的妖氣從遠方沖天而起,熾熱的火焰點燃了半邊天空。
&esp;&esp;“金烏?”
&esp;&esp;法眼映照,張純一面色微變。
&esp;&esp;此時此刻,在與東南道比鄰的千劍湖中有一只三足金烏誕生了,其肆意的宣泄著自己的力量,已將整個小半個千劍湖點燃,無數生靈盡皆在火海中喪生,要知道千劍湖廣袤似海,孕養的生靈并不在少數。
&esp;&esp;“中土怎么會突然出現一只堪比真君的金烏,是妖祖之血?”
&esp;&esp;猜到了什么,張純一的身影消失不見。
&esp;&esp;“這只金烏瘋了。”
&esp;&esp;身影出現在千劍湖上,雙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