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察覺到了什么,道祖灑然一笑。
&esp;&esp;“法天!”
&esp;&esp;一念泛起,道祖運轉了神通。
&esp;&esp;下一個瞬間,紫霄天轟鳴,化作無盡之力涌入道祖體內,與道祖相合。
&esp;&esp;轟隆隆,九天雷動,得原始仙天之力加持,一道偉岸的法身在虛空顯化,其腳踏星河,眸如日月,至高至大,無盡功德化作祥云縈繞其身,背后映照一方天界,內有九重天,有無盡雷霆在其中生滅。
&esp;&esp;在這一刻,無盡虛空,諸般界域盡皆可以看到這一尊偉岸的法身,其威勢竟然還要超過之前的妖祖。
&esp;&esp;“九霄道極法身,道祖真的要出手嗎?”
&esp;&esp;有仙神認出了這尊法身的來歷,心中滿是驚疑不定,而在那一方方原始仙天之中,幾位坐觀風云變幻的不朽強者同樣因為這一幕心中泛起了波瀾。
&esp;&esp;“化一方原始仙天之力為己用,道兄對于法天神通的修持已達到至境,單以戰力論,或許還要勝過妖祖一籌,我不如也。”
&esp;&esp;須彌山上,佛祖自嘆不如,而在那沉淪天天魔王座之上,魔主皺起了眉頭,誠然道祖現在的力量很強,甚至不弱于之前的妖祖,但這并不是他妄圖改寫大勢的底氣,只要不得超脫,面對天意,眾生天然就受到克制,不朽者也同樣如此,這并非是單純的力量強弱就可以改變的。
&esp;&esp;“難道說···”
&esp;&esp;一念百轉,猜到某種可能,眼放幽光,魔主從王座上站了起來,也就是在這一刻,大道轟鳴,道祖揮動了手中的開天斧。
&esp;&esp;“開!”
&esp;&esp;九霄雷動,煌煌雷光劃破虛空,演化開辟之力,在這一斧之下,萬物從有到無,再從無到有,極盡開辟玄妙。
&esp;&esp;在這一斧斬出的瞬間,各方原始仙天中都有極其強橫的意識迸發出來,橫掃天地。
&esp;&esp;而面對這一斧,太玄界的世界壁壘被輕易撕裂,幽冥天意化身天鬼,千眼同放幽光,演化九幽,欲消磨這一抹斧光,但并沒有用,其直接被璀璨的斧光撕裂。
&esp;&esp;吼,天鬼怒吼,借力天地,演化無盡枷鎖欲強勢鎮壓這一抹斧光,但依舊沒有用,斧光開辟萬物,斬一切阻礙,哪怕是來自天地的枷鎖也無法擋它。
&esp;&esp;嗡,混沌之景重演,斬斷重重枷鎖,那一抹斧光最終落在了天鬼身上,雷光生滅,開天之力迸發,超脫世界的玄妙衍生,天鬼之軀終究被撕裂,化為混沌。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眾仙神驚駭,感嘆于道祖的強大,而幾位不朽卻沉默了。
&esp;&esp;“立道,他已經立道了,可怎么會這樣,當初最大的造化明明已經被我截取,為何他會在我之前跨出這一步。”
&esp;&esp;無量天中,看到這樣的一幕,龍祖第一次色變,其龍軀扭動,好似要騰空而起,但最終并沒有這么做。
&esp;&esp;沉淪天中,面色沉凝,魔主知道自己猜對了,其心情有些許復雜,有歡喜,也有焦灼,難以言明。
&esp;&esp;澄清天中,佛祖誦無量佛經,平心中波瀾。
&esp;&esp;“開辟,這就是道兄選擇的道嗎?原來你一直走在自己的道上,金光老祖的出現只不過是給了你一個提示而已。”
&esp;&esp;佛心澄澈,放琉璃光,諸般因果梳理,佛祖心生明悟。
&esp;&esp;第六紀元末,有天外來客駕馭金艨穿越混沌,降臨太玄界,其自稱金光老祖,實力強大,而他的出現引發了世界感應,當時剛剛成道的龍祖順承天命,橫擊天外來客,在天命的加持下,龍祖以自身重傷為代價鎮殺了這位金光老祖。
&esp;&esp;要知道當時的金光老祖不僅受到太玄界的壓制,自身本就有極重的傷勢,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能將得到天命加持,戰力遠超正常狀態的龍祖重創,其實力強大可見一斑。
&esp;&esp;而這還不結束,金光老祖的真身雖然被龍祖鎮殺,但他并沒有徹底隕落,反而趁著這個機會徹底融入了太玄界中,其奪舍了一件仙器,化而為妖,在第七紀元以通天手段橫奪天命,成為了原始仙天·寶光天之主,世人稱其為器祖。
&esp;&esp;若非后來其喪心病狂,欲煉化整個世界,成為自己的超脫寶筏,引得天地厭棄,諸位不朽共擊之,他根本不會隕落。
&esp;&esp;不過那一場大戰諸位不朽也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盡皆重傷,不得不花費一個多紀元的時間閉關養傷,也就是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