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南華子的傳人也頂多能借用夢游宮的部分力量,不可能真正完全掌控,能真正掌控夢游宮的人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南華子。
&esp;&esp;“魚兒已經(jīng)咬鉤,這場游戲也該結束了,只可惜南華子尚未覺醒真我,多少有些遺憾和失望。”
&esp;&esp;“不過被自己想要救的人反咬了一口,這對南華子來說也算是一種不錯的死法吧,說來也是可笑,南華子的一點真靈竟然被別人煉成了化身,雖然只是暫時的,但這種恥辱卻是難以沖刷的,死對你來說或許也是一種解脫,至于這個仇則由我來替你報。”
&esp;&esp;念頭泛起,噩夢飛蛾的臉上盡是冰冷。
&esp;&esp;下一個瞬間,巨大的蛾翼張開,噩夢飛蛾化作了這片天地的陰影,為這方夢境世界帶來黑暗。
&esp;&esp;“南華子,當初我欲吞噬眾生夢境,汲取眾生之力突破妖帝,一旦功成,自可找贏帝復仇,而你卻為了你那可笑的想法對我出手,今日你我之間的恩怨該了解了。”
&esp;&esp;遮天蔽日,強行壓下夢游宮的力量,看向無眠,噩夢飛蛾的目光頗為復雜。
&esp;&esp;對于南華子,他有著刻骨銘心的恨意,但真到了報仇雪恨的這一刻,他心中反而沒有了這樣的想法,更多是一種復雜和惆悵。
&esp;&esp;“自此以后世間再無南華子,只有噩夢。”
&esp;&esp;一聲嘆息,諸般往事皆隨風而去,翼如天刀,噩夢飛蛾欲將無眠鎮(zhèn)殺。
&esp;&esp;刀光凜冽,恍若夢幻,夢游宮的防御頓時被破開,無眠遭受重創(chuàng),有一層無形的皮被撕開,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噩夢飛蛾察覺到了不對。
&esp;&esp;“你不是南華子!”
&esp;&esp;心神震蕩,在這一刻,無眠在噩夢飛蛾心中的模樣大變,他只是無眠,而非南華子的轉世身。
&esp;&esp;“畫皮!”
&esp;&esp;心神悸動,噩夢飛蛾明白了什么,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聲輕嘆響起,帶著漫長時光留下的滄桑。
&esp;&esp;青絲如墨,白衣勝雪,儒雅中帶著不羈,南華子的身影自虛無中走出,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藏在無眠的身上,他只是為無眠畫上了一層自己的皮而已,以此來蒙蔽噩夢飛蛾,誘使噩夢飛蛾真正顯露痕跡。
&esp;&esp;而無眠之前之所以能有那樣的表現(xiàn),一是因為他修持的如夢似幻大神通最善變化,二是因為南華子將自己的那一半夢道道果完全交給了他。
&esp;&esp;“夢蝶,你我許久未見了。”
&esp;&esp;看向噩夢飛蛾,南華子依舊呼喚著它以前的名字。
&esp;&esp;看著這樣的南華子,噩夢飛蛾那里還不明白自己才是被釣的那條魚,此時的南華子雖然看似虛幻到了極致,一點修為也無,但在它眼中卻宛如洪水猛獸,它的心靈在瘋狂示警,讓它遠離南華子。
&esp;&esp;“當真是好算計,在這一方面我果真是不如你的,但你想對付我卻沒有那么容易。”
&esp;&esp;雙翼震動,散落無盡磷粉,強行托夢,噩夢飛蛾欲要遁去,此地是眾生夢境,是它的主場,在這里它想走沒有人能攔得住。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沒有言語,以指為筆,南華子畫了一個圈。
&esp;&esp;天地法則共鳴,嚴密的禁制編織,原本想要遁去的噩夢飛蛾頓時好似被裝進了一個瓶子里,怎么也無法離開那片區(qū)域,有一個無形而堅固的牢籠已經(jīng)將其籠罩。
&esp;&esp;“此為畫地為牢,是我斬卻夢道,轉修畫道之后領悟的大神通,以你的夢道手段是無法離開那里的。”
&esp;&esp;看著左沖右突,始終無法掙脫牢籠的噩夢飛蛾,南華子開口了。
&esp;&esp;聽到這話,噩夢飛蛾突然安靜了下來。
&esp;&esp;哈哈,滿是諷刺意味的笑聲從噩夢飛蛾口中傳出,越來越響,越來越響,最終響徹這片虛空。
&esp;&esp;“真是好笑啊,你南華子不是自詡逍遙的嗎?怎么領悟出了這樣一道神通,難道是專門為了對付我的?如果是這樣,那我真的要感受到榮幸了。”
&esp;&esp;知曉自己確實無力破開這方牢籠,噩夢飛蛾也不再做無謂的掙扎。
&esp;&esp;無半點修為在身,僅憑一點神念就可以勾動天地法則之力,顯然南華子對于畫道法則的領悟已經(jīng)達到大成階段,而這是屬于天仙的領域。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噩夢飛蛾明白自己想要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