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多謝真君!”
&esp;&esp;心中缺乏安全感,得了秘法,諸位妖皇不愿久留,很快就各自散去,只有神象、金羽、雷鳴、狂獅這四尊頂尖妖皇留下來與桃夭真君議事。
&esp;&esp;“真君,中土人族的天羅地網(wǎng)大陣有缺,雖然勉強成型,但也留下了九個豁口,原本我等可以分兵九路,借助渾厚的底蘊強行打開南荒與中土的通道,料想人族也無力堅守九個豁口,最大的可能就是選擇性放棄部分地域,與我等共治中土,但根據(jù)最新消息,龍虎山莊元以九龍補天缺,彌補了這九個豁口,我等再想進入中土卻有些麻煩了。”
&esp;&esp;話語低沉,神象妖皇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dān)憂,這段時間它并沒有放松對中土的關(guān)注。
&esp;&esp;聞言,桃夭真君的目光沉了沉,對此她也是有所了解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出現(xiàn)的這么晚。
&esp;&esp;鳩占鵲巢計劃關(guān)系到妖帝之路,雖然她不看好,但好幾位妖圣都對其抱有希望,若是真的失敗了,她也難免會受到一些責(zé)罰,甚至有可能會影響到妖圣這一關(guān)的突破。
&esp;&esp;“兩方大陣共同籠罩中土,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但兩者畢竟不是一體,彼此之間難免會有疏漏,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esp;&esp;“不要擔(dān)心流血,接下來你等要放手攻打中土,要不斷消耗中土的力量,要在戰(zhàn)斗中找到這些疏漏,并將其擴大,然后繼續(xù)向中土滲透,執(zhí)行鳩占鵲巢計劃。”
&esp;&esp;“至于張純一和那尊猿妖,就由我和你們借助萬妖祭壇共同牽制,論殺伐,我們確有不足,但僅僅是牽制,卻沒有什么問題。”
&esp;&esp;面帶思索之色,不多時,桃夭真君有了決定。
&esp;&esp;聽到這話,四尊妖皇都不禁點了點頭,這并不是一個很高明的辦法,但卻是最實用的辦法,擺明了就是以勢壓人,雙方換血,他們底子厚,換的起,但中土卻不行,在這樣的情況下,要不了多久,無缺的天網(wǎng)就會再次漏出一個個小洞。
&esp;&esp;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卻不知有多少妖兵喋血,有多少妖皇要隕落了,好在天地復(fù)蘇,萬妖谷有秘法,點化一些妖物也不費事。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桃夭真君的話語聲再次響起。
&esp;&esp;“至于說莊元,他活不了多久了,沒有了這位真仙修補,在我等的消磨之下,那天羅地網(wǎng)的漏洞終究會越來越大,最終徹底成為一張破網(wǎng)。”
&esp;&esp;話語中滿是森然,一朵染血桃花出現(xiàn)在了桃夭真君手中,其上縈繞著莊元的氣息,這是屬于他的血。
&esp;&esp;莊元曾死在桃夭真君的葬花神通之下,這朵桃花飽飲了他的血。
&esp;&esp;聽到這話,猜到了什么,四尊妖皇的目光頓時一亮。
&esp;&esp;時間流逝,一晃就是三年,依靠九龍歸一大陣和天羅地網(wǎng)大陣,中土人族在蒼穹之上建立起九座天關(guān),阻妖物于天外,開辟九片天外戰(zhàn)場,雙方在那里展開了血戰(zhàn),人族和妖族各有損傷。
&esp;&esp;在這個過程中,張純一和六耳也曾出手,但被桃夭和萬妖祭壇之力擋了下來,雙方各有顧忌,終究沒有放手殺戮。
&esp;&esp;倒是黑山、無生各有建功,特別是無生,其每一次出現(xiàn)都會帶來尸山血海,除此之外,王正傳等老牌真仙也表現(xiàn)出色,各自鎮(zhèn)守一座天關(guān)。
&esp;&esp;而張成法也走上了戰(zhàn)場,期間歷經(jīng)多次大戰(zhàn),險死還生,終于破開見神,打破真空,于武道上取得大成就,而他也因此推開了自己的金丹大門,已經(jīng)折返山中,為成就金丹仙做準(zhǔn)備。
&esp;&esp;中土,正東道,莊元依舊在為天羅地網(wǎng)大陣奔走,只有讓大陣真正歸于圓滿,中土才能少流血,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天心交感,莊元莫名的感受到了不安。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停下腳步,眉頭緊皺,莊元握緊了彌羅天地幡。
&esp;&esp;與此同時,在南荒之中,桃夭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一棵李樹之下,樹上束縛著一道人影,其面容與莊元一模一樣。
&esp;&esp;“歷經(jīng)三年培育,總算是成了。”
&esp;&esp;雙眸中映照出莊元的身形,桃夭笑了。
&esp;&esp;李代桃僵確實是保命神通,但它同時也是一門頂尖的咒殺神通,只不過施展的條件苛刻了一些,必須收集到咒殺目標(biāo)的鮮血才行。
&esp;&esp;“你之七魄將碎,只留人魂在身,你之肉身將化草木,受五百年風(fēng)吹雨打,終至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