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弊端,雖然修行迅速,但他們的力量更多是借來的。
&esp;&esp;當然了,對白蓮教本身來說這或許就是他們控制教徒的一大手段,不過現在這一手段卻成為了白蓮教俗世基業覆滅的一大根源。
&esp;&esp;被長生道盟摸清了底細,又沒有了護身之力,面對長生道盟如狼似虎的修士,白蓮教教徒就好似一個個鵪鶉一樣,毫無反抗之力,一個又一個的隱秘據點被連根拔起。
&esp;&esp;而長生道盟如此凌厲的手段也嚇到了不少人,讓那些想要趁亂而起的人好好冷靜了一下,現如今長生道盟雖然統率中土,威壓八道,但人心復雜,總有一些人并不滿足現狀。
&esp;&esp;不過不管外界風雨如何席卷,此時張純一卻靜坐于梵凈天中,參悟著天地大道。
&esp;&esp;梵凈天天內,遍種白蓮,天邊掛著七彩光暈,照亮整個洞天,有智慧清靈之意彌漫,雖然是殘破的,但相比于福地,洞天已經有了質變。
&esp;&esp;盤坐于一朵白蓮之上,沐浴七彩光輝,張純一觀察著這方洞天的本質。
&esp;&esp;冥冥中張純一看到了一道人身影,其頭戴蓮花冠,身穿白蓮法衣,正在講經說法,神音潺潺,在不知不覺間洗禮著張純一的心靈,讓張純一忍不住生出了一點皈依的念頭,只不過僅僅是下一個瞬間,張純一就將這一點念頭斬滅。
&esp;&esp;“度化之道嗎?這對于白蓮教的教尊來說倒是一條十分契合的道路。”
&esp;&esp;發散的神念收攏,張純一睜開了雙目,此時再看這片洞天,他看到了不一樣的色彩。
&esp;&esp;“相比于福地,洞天最大的不同實際上是它多了一抹靈動,又或者說它誕生了屬于自己的天意,而正是因為如此它才會被冠以天之名。”
&esp;&esp;“白蓮教的那尊地仙無疑早已隕落,但他的道依舊在這片洞天內殘留了下來,難道說這就是修士凝聚法相之后帶來的變化?”
&esp;&esp;一念泛起,張純一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他在思考著地仙之道,此時他雖然還只度過了第一災,距離真仙極限還遠,但事實上,若非他想在真仙境修成三道大神通,他早就可以渡盡三災,地仙之道對他而言并不遠,觸手可及。
&esp;&esp;他雖然得到過幾部地仙典籍,其中也包含了通往地仙的關竅,但傳承內給出的也就是一個大方向而已,每個人要走的路都是不一樣的,還需自己去丈量。
&esp;&esp;而在張純一的身邊,無生的葫蘆妖軀懸空而立,不斷運轉著種字訣,其欲以梵凈天之力,溫養斬仙劍胎,若能汲取梵凈天之力,以一座洞天為祭品,斬仙劍胎或能真正開鋒,屆時就算是真正的洞天也可斬。
&esp;&esp;梵凈天雖然是一方洞天,價值極高,但白蓮教的痕跡太重,張純一并沒有打算將其留下,以梵凈天之力催生一件強大的異寶,而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可以真正窺視一方洞天的本質,完善自己的地仙之道,這就是張成一的打算。
&esp;&esp;他將梵凈天當成了一件消耗品,這無疑是一種極大的浪費,每一座遺留下來的洞天都是瑰寶,足以成為一方道統的根基,就算是天仙道統的那些道子都不可能做出張純一這樣的舉動,可對于張純一來說,自身的道途才是最重要的,他有預感,只要拆解了這方洞天,對照幾道地仙傳承,地仙的隱秘將真正對他敞開,太上龍虎觀的地仙篇將不再是虛妄。
&esp;&esp;“這方洞天除了助我完善地仙之道外,對于我參悟這道秘法或許也有不小的助益,畢竟這里有著濃郁的神道痕跡。”
&esp;&esp;心念一動,一塊玉簡出現在了張純一的手中,這是桑祈臨走之時贈送的秘法,其名封神。
&esp;&esp;“于香火中凝練神位之法,化虛為實,這等秘法當真只是紀念還是說有其他想法?”
&esp;&esp;看著手中的玉簡,張純一在這一刻想了很多,也不怪他多想,這看似只是一道秘法,實際上是后天神道的根基,有了這一秘法,張純一就有把握推開后天神道的大門。
&esp;&esp;“看來護持桑祈真靈的那一角殘寶真的是神仙位業圖,不然就算是以桑祈人神的身份也根本不可能得到這道秘法。”
&esp;&esp;“白蓮教的那些神靈或許知道,但絕對無法外傳,外人也不可能從他們身上得到秘法。”
&esp;&esp;目光流轉,張純一猜到了某種可能。
&esp;&esp;封神之法絕對是白蓮教的絕密,有不小可能只有白蓮老母一個人掌握,下面的神靈就算掌握了,外人也絕不可能從他們身上獲得,就算是搜魂都不行,這些頂尖道統對此自有應對方法,不然的話各大宗的大神通早就流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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