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亡魂大冒,十尊妖皇各顯神通,紛紛奪路而逃,但在五色雷光的肆虐下,還是有妖皇隕落了,不是一尊,而是三尊,其中最先隕落的就是那尊牛類妖皇,因為它是之前沖的最快的。
&esp;&esp;“走,撤離中土。”
&esp;&esp;心中滿是驚懼和悔恨,將被雷光縈繞的左臂扯下,獅吉下達了全軍撤退的命令。
&esp;&esp;它雖然性格沉穩(wěn),但突然遭遇一尊人族真君還是超出了它的承受極限,現(xiàn)在看來這先鋒官那是一份美差,分明是送命的活計。
&esp;&esp;“若是早知中土有一位真君鎮(zhèn)壓底蘊,我妖族就該布下大陣以待,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成為一盤散沙。”
&esp;&esp;“真君固然強悍,但有著妖軍和大陣加持,我妖族就算不敵,可也不會遭遇如此慘敗,以至于瞬間隕落三尊妖皇。”
&esp;&esp;咬牙切齒,獅吉逃遁的速度越發(fā)快了。
&esp;&esp;而聽到獅吉的命令,殺的正興起的妖物們滿是愕然,甚至有些殺紅眼的直接罔顧了這條命令,繼續(xù)殺戮著,至于剩余的妖皇,此時它們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妖物了,在五色雷光之下,它們固然僥幸逃生,但不僅身上盡皆帶傷,更是被張純一的手段嚇破了膽,此時它們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沖進蒼穹之上的漩渦之中,通過那里返回南荒,這中土不待也罷,南荒雖然荒蕪,但勝在安全,想想也是挺好的。
&esp;&esp;看著狼狽而逃的七尊妖皇,張純一的目光動了動了。
&esp;&esp;“若非這只蛤蟆妖警覺,察覺到了我的真實身份,這一次隕落的就不是三尊妖皇了。”
&esp;&esp;一念泛起,張純一看向了跑在最前面的啖魂蛤,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尊蛤蟆妖的氣息泄露救了那幾尊妖皇的命,因為距離夠遠,再加上力量分散,它們才能在大神通掌握五雷之下逃得一命。
&esp;&esp;張純一以自身為餌,為的就是想一次性重創(chuàng)十尊妖皇,畢竟這些妖皇就算實力不如他,也不是毫無反抗之力的肉畜,處理起來多少有些麻煩,只可惜終究差了一點,好在無礙大局。
&esp;&esp;感受到張純一的目光,啖魂蛤心尖一顫,只恨自己少生了幾條腿。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抹劍光西來,落在張純一的手中,化作一個紅葫蘆,正是劍遁而來的無生。
&esp;&esp;“就讓我來看看你這些年的修行成果吧。”
&esp;&esp;黃庭金丹綻放明亮的光輝,張純一的身影與無生相合,在這一刻,張純一周身超然出塵的氣息化作了極致的鋒芒,宛如一柄出鞘的仙劍。
&esp;&esp;“想走,你們也要問過我才行啊。”
&esp;&esp;雙眸中染上一抹猩紅,兩指并攏成劍,張純一一劍斬出。
&esp;&esp;劍光漆黑,盡顯深邃,初時細若游絲,而后宛如墨水般浸染虛空,直接籠罩了整個西北道。
&esp;&esp;真實與虛幻被扭曲,五蘊皆迷,包括七尊妖皇在內(nèi),所有入侵中土的妖物在這一刻都被拉入了這一方黑暗大界之中。
&esp;&esp;遠遠看去,此時的西北道和之前沒有什么兩樣,但若是神魂探入其中,就會發(fā)現(xiàn)整個西北道都被一方黑暗界域籠罩,內(nèi)外隔絕,此為阿鼻地獄。
&esp;&esp;墮阿鼻者,當永世沉淪,不得往生,這是無生以中品道種·阿鼻演化出的真神通,其以殺道衍生魂道,惑人五感,奴役心神,從根源上將人殺死,所有死在阿鼻之中的存在都會化作無生的劍奴,成為活著的劍光,讓這方阿鼻地獄越發(fā)強大。
&esp;&esp;不得不說,修羅道所在的輪回池當真是修煉殺道的寶地,在那里,無生的修為一日千里,順利將元屠、阿鼻這兩道真神通修持到了兩重天的層次,最為重要的是這兩道神通極為契合,有著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若能融會貫通,或許能衍生出更強大的神通。
&esp;&esp;“還不夠啊!”
&esp;&esp;目光中盡是森然,看著被拉入阿鼻地獄的萬妖,張純一再次斬出了一劍。
&esp;&esp;“元屠血河,無有不殺,至死方休。”
&esp;&esp;猩紅的劍光落下,無盡殺意將阿鼻地獄浸染,讓黑暗大界的邊緣多了一抹猩紅,譬如晚霞,美的妖異。
&esp;&esp;血光映照,殺意席卷,在這股殺天,殺地,無所不殺的殺意侵蝕之下,原本就被阿鼻地獄扭曲了五感,蒙蔽了心靈的萬妖頓時被殺意占據(jù)了心靈,再也分不出敵我,開始自相殘殺,就連那七尊妖皇都受到了影響。
&esp;&esp;短時間內(nèi)它們或許還能勉強穩(wěn)住自身,但隨著隕落的妖物越來越多,阿鼻地獄內(nèi)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