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面對天賦異稟,且早已成就打破真空的六耳,張成法完全不是對手,那怕在這個過程中六耳已經有所收手也一樣。
&esp;&esp;不過就算被打的連連吐血,張成法也沒有任何的退縮,在這個過程中,他自身的神意越發(fā)高漲,顯化出一種無可匹敵的鋒芒,整個人好似一柄正在接受淬煉的神劍。
&esp;&esp;與六耳對練雖然很兇險,一不小心真的有可能會死,但正是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才讓張成法的武道神意越發(fā)凝練。
&esp;&esp;“我之路非坦途,擋我者,當兩斷。”
&esp;&esp;武道神意迸發(fā),加持在三尖兩刃刀上,懷著世間萬物,無有不斷的信念,張成法狠狠的斬下,這一擊他傾注了自己全部的心力。
&esp;&esp;咻,一抹銀白映照天地,展露無匹鋒芒,虛空被割裂,宛如裁紙。
&esp;&esp;面對這樣的一刀,六耳的神色第一次有了變化,那是遇到同道的喜悅和遇到對手的躍躍欲試,就在剛剛,挨打了三年的張成法終于觸及到了一點神意實質化的力量,雖然只是曇花一現,但依舊難能可貴。
&esp;&esp;“有點意思,那么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力量。”
&esp;&esp;一念泛起,六耳真正揮動了手中的如意金箍棒。
&esp;&esp;強大的力量和無匹的鋒芒碰撞,那一抹切割空間如裁紙的銀芒瞬間破碎。
&esp;&esp;嗡,如意金箍棒與三尖兩刃刀相撞,三尖兩刃刀不堪重負,直接顯化出了三首青蛟的原形,而張成法也隨之被掃飛,其周身骨骼粉碎,肉身近乎化作一灘肉泥,若非最后關頭六耳收了手,張成法非被打爆,魂飛魄散不可。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眉頭微皺,將目光投向了六耳。
&esp;&esp;感受到張純一的不滿,六耳眼皮耷拉,悄然垂下了目光,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武道上的對手,它剛剛確實有些興奮了,一不小心用的力大了一些,當然了,它之所以會在無意識間做出這樣的判斷也是因為它知道張純一就在這里。
&esp;&esp;看著這樣的六耳,張純一終究沒有多說什么,武道重殺伐,一般的切磋效果有限,這種近乎生死搏殺的戰(zhàn)斗才最能激發(fā)一個人的潛力。
&esp;&esp;事實上,張成法已經足夠幸運了,這普天之下,除了他沒有任何一個武者會有一位打破真空的存在充當陪練,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這么快觸及到神意實質化的門檻。
&esp;&esp;呼,回風返火升騰,張純一為張成法重鑄肉身,消弭一切隱患,在這個過程中,張成法眼中的光始終不曾暗淡,他一直保持著清醒,只是目光有些呆滯,似乎有些失神,又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esp;&esp;看著這樣的張成法,張純一開口了。
&esp;&esp;“謝家剛剛送來了一枚虛空石,可以助你領悟宇道法則,若你想早日登仙,我可賜你一枚人元大丹。”
&esp;&esp;言語著,張純一將一枚嬰兒拳頭大小,質地如銀的石頭送到了張成法的面前,這是造仙計劃的一部分資源,被張純一截留下來,交給張成法使用。
&esp;&esp;而這個時候,張成法才如夢初醒。
&esp;&esp;目光炯炯,無視那枚價值連城的虛空石,張成法迫不及待的看向了張純一。
&esp;&esp;“老師,我堅信世間之物無有不斷,天地也一樣,若我手中的三尖兩刃刀足夠鋒銳,我是否能將天地分開,造化一方小天地?”
&esp;&esp;話語中盡是激昂,雖然是疑問句,但張成法的言語之間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的眉頭一挑,有些愕然。
&esp;&esp;他明白張成法的想法,張成法是想以武道神意為刃,劈開天地,造化一方小世界,走出自己的金丹之路。
&esp;&esp;這條路有可能走通嗎?理論上是可能的,畢竟張成法主修宇道,精通空間變化,而他的武道神意又是無匹的鋒銳。
&esp;&esp;只是相比于正統的金丹仙道,張成法的這條金丹路有些怪異,他在以武道之力去印證仙道,如此證就的金丹又會是什么樣子?這其中是否會有什么滯礙,這些現在都是未知的。
&esp;&esp;“如果你能先成就打破真空之境,神意實質化,那么你說的這條路是有可能走通的。”
&esp;&esp;心念百轉,張純一對于張成法的想法表達了肯定。
&esp;&esp;雖然結果未知,但值得嘗試,在龍虎山一脈之中,張成法雖然道性不如莊元,但武道修行資質卻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不然也不會這么快觸及到神意實質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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