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邊悄然響起。
&esp;&esp;原本深邃的目光頓時一變,無視了大陣阻隔,莊元猛然抬頭看向了飛來峰,在那里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esp;&esp;“老師!”
&esp;&esp;話音剛落,莊元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飛來峰上。
&esp;&esp;熟悉的竹園,熟悉的身影,久違的兩者重合,莊元的心湖中泛起了層層漣漪。
&esp;&esp;“拜見師尊!”
&esp;&esp;短暫的失態(tài)過后,成熟穩(wěn)重回歸,對著張純一,莊元鄭重的行了一禮。
&esp;&esp;看著這樣的莊元,張純一的臉上流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不可否認的是在幾位徒弟中,他最看重的就是大徒弟莊元。
&esp;&esp;“五道和鳴,逆反先天,看來你已經(jīng)找到自己的路了。”
&esp;&esp;洞悉莊元的變化,張純一越發(fā)滿意,莊元已經(jīng)真正找到并踏上了自己的路,接下來就可以四靈開天之法重鑄福地,煉就一顆金丹。
&esp;&esp;“弟子能有今天全賴老師栽培。”
&esp;&esp;話語中滿是平靜,對于自己今時今日取得的成就,莊元并沒有什么自滿,全賴老師庇護,宗門支持,他才能安心修行,老師是真正的開路者,而他只不過是一個跟隨者而已,能有今日成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老師的余蔭,和老師相比,他還差的遠。
&esp;&esp;聽到這話,看著不驕不躁的莊元,張純一沒有多說什么,不過在看到莊元手中的那桿黑幡之后,張純一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esp;&esp;神通運轉(zhuǎn),借紅云之力,張純一動用了天目神通,天目,真正的蒼天之眼,可以窺見冥冥中的命數(shù),看見種種無形的痕跡。
&esp;&esp;感受到了這種窺視,心有所感,莊元不僅沒有阻止,反而進一步放開了自身防護。
&esp;&esp;片刻過后,張純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其眉頭皺的越發(fā)緊了。
&esp;&esp;中土為人道天地,妖物大規(guī)模入侵,中土有沉淪之險,自然引得天地異動,各類隱藏的仙人傳承以及孕育的天才地寶在天地的異動之下開始頻繁出世,被有緣人獲取,增強自身實力,以護衛(wèi)中土。
&esp;&esp;當?shù)弥f元下山游歷的時候,張純一心中實際上就已經(jīng)有了感應,知道莊元這次下山或許會撞到不小的機緣,可在他原本的預料中這一次莊元能明悟自身金丹仙道就已經(jīng)極好了,頂多再獲得一件地仙器這樣的寶物,可事實卻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esp;&esp;“彌羅天地幡,一件堪比天仙重器的陣道異寶,關鍵是它還來自于第一紀元。”
&esp;&esp;念頭轉(zhuǎn)動,在這一刻,張純一想了很多。
&esp;&esp;太玄界以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化作一個紀元,至今已經(jīng)十個紀元,但第一個紀元是特殊的,那是神魔紀元,凡第二紀元之前的歷史都被歸于第一紀元,沒有人知道第一紀元到底過了多長的歲月,而劃分標志則是神魔的隱沒,在那個紀元中近乎完美的先天神圣才是天地的主角,也是唯一的主角,無論是妖還是人都尚未誕生。
&esp;&esp;而借助異寶·仙珍圖以及天目神通,張純一透過彌羅天地幡看到了一些過去的痕跡。
&esp;&esp;“看來這一次游歷你遇到了不少的事情,都講給我聽一聽吧。”
&esp;&esp;眉頭舒展開來,重新恢復平靜,少見的,張純一觸及了莊元的隱私。
&esp;&esp;聞言,沒有猶豫,莊元將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一切一一道來,沒有任何的隱瞞。
&esp;&esp;聽完莊元的講述,張純一越發(fā)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esp;&esp;天地異動,機緣頻出,但真正的重寶依舊是極其罕見的,而且這類重寶背后基本上都牽扯了繁雜的因果,真正無主的少之又少。
&esp;&esp;比如他手中的五雷掌天印,其背后就與道祖有關,而莊元手中的彌羅天地幡同樣如此,其背后大致指向傳說中的白虎神圣。
&esp;&esp;畢竟彌羅天地幡有經(jīng)天緯地之能,可以不顧外界滄海桑田,末法消磨,保留一片先天之地,而這個時候恰好有一滴白虎血落在此地,并最終孕育出一頭先天白虎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esp;&esp;相比于巧合,有存在蓄意為之的可能性更大,而出手就是一件堪比天仙器的陣道異寶,背后存在的手筆可見一斑。
&esp;&esp;“莊元,你這次機緣背后牽扯的因果過于龐大,這桿幡以及那頭白虎都不簡單,現(xiàn)在看似是福,未來恐怕會成為禍因,你真的要將其拿捏在手中?此時放棄雖然要付出一些代價,但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