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眼掃過,張純一已經(jīng)洞悉了道初這段時間的變化,再加上之前自己看到的那片地下迷宮,對于道初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張純一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esp;&esp;“竟然靠吃土度日,你真的是給真龍一族長臉。”
&esp;&esp;看著化作土黃色的道初,張純一一時間竟不知說什么好,這一次的試煉算是白廢了,他原本是想借外部壓力來磨礪道初的心性,讓它學(xué)會做出取舍,學(xué)會分辨獵物,現(xiàn)如今這一切都無從提起。
&esp;&esp;這一次試煉道初唯一的收獲或許就是那枚上品法種·吃土,雖然說出去有些不好聽,但效果還是不錯的,畢竟道初現(xiàn)如今除了心性不穩(wěn)之外,最大的弱點就是食欲,而吃土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克制食欲,其中原因或許是因為泥土真的足夠難吃。
&esp;&esp;聽到張純一這話,原本藏身于衣袖中的覆云九龍紛紛探出了頭。
&esp;&esp;看著渾身土黃,散發(fā)著濃郁土腥氣的道初,覆云九龍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嫌棄,這可真是龍族之恥。
&esp;&esp;而捕捉到覆云九龍眼中的嫌棄,道初頓時怒了。
&esp;&esp;嗚嗚嗚,血脈沸騰,純正的龍威迸發(fā),道初惡狠狠的瞪向了覆云九龍,同為真龍,它的血脈要遠(yuǎn)比覆云九龍強(qiáng)大,覆云九龍那有資格看不起它?
&esp;&esp;而且能屈能伸更是真龍本性,不識如此道理,覆云九龍那有資格稱龍?
&esp;&esp;嗡,純正的龍威落下,雖然孱弱,但覆云九龍的血脈還是忍不住有所悸動。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道初開懷的笑了,如果是私下里,它或許還要忌憚覆云九龍幾分,畢竟它雖然血脈強(qiáng)大,但自身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esp;&esp;可現(xiàn)在不一樣,張純一就在這里,這就是它最大的靠山,借覆云九龍幾個膽也不敢對它出手,對此,道初看的很清楚。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彈指落下,重重的打在了它的腦袋上,卻是張純一出手了。
&esp;&esp;“我之前交給你的任務(wù)是什么?”
&esp;&esp;迎著道初滿是不解的目光,張純一開口問道。
&esp;&esp;聞言,道初的神色頓時一僵,張純一要它盡快成為這方秘境的霸主,它倒是并沒有忘記,也一直在努力,只不過張純一回來的太快了,它還在積累實力的階段。
&esp;&esp;心中的委屈消散,低眉順眼,道初默默垂下了目光,擺出了一副任憑責(zé)罰的姿態(tài)。
&esp;&esp;“欺軟怕硬,仗勢欺人,這些東西你倒是無師自通。”
&esp;&esp;看著表現(xiàn)出如此模樣的道初,張純一感覺有些頭疼,紅云它們可從沒有讓他如此操過心。
&esp;&esp;“走吧,此地已經(jīng)沒有了再留下去的必要。”
&esp;&esp;言語著,張純一帶著道初轉(zhuǎn)身離去,同時他心中也在思考該如何繼續(xù)磨一磨道初的性子。
&esp;&esp;第989章 不是人
&esp;&esp;金鰲島,風(fēng)光依舊,當(dāng)蒼穹之上鋪就云道,九龍攆緩緩而來的時候,大管事老鬼歲暮連忙帶著一群雜役迎了上來。
&esp;&esp;目前金鰲島的運轉(zhuǎn)已經(jīng)邁上正軌,雖然尚未開始招收真正的弟子,但仆役已經(jīng)收了一些,若是表現(xiàn)出色,未來并不是沒有拜入龍虎山的希望。
&esp;&esp;“歲暮,這段時間可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esp;&esp;從九龍攆上走下,張純一開口問道,他的身后跟著道初,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這一路上它可是經(jīng)歷了不少,曾被送上云端,也曾被扔下深海,曾于巖漿中游泳,也曾于雷暴中穿梭。
&esp;&esp;聞言,歲暮搖了搖頭。
&esp;&esp;“回稟大老爺,這段時間金鰲島一切如常,并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esp;&esp;“倒是不久前丹盟派人送來了大老爺作為長老的信物以及一些玉簡,說是老爺獲得丹王的獎品,現(xiàn)如今這些東西都被云皇收著。”
&esp;&esp;話語中帶著一點思索,歲暮給出了答案,至于云皇則是他對于紅云的尊稱,在張純一帶在身邊的幾只妖物中,它最敬畏的恰恰是最溫和的紅云,在它看來,紅云未來定然前途無量。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點了點頭,路上為了鍛煉道初,他確實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esp;&esp;“丹盟已經(jīng)正式成立了嗎?丹元的動作倒是挺快的。”
&esp;&esp;一念泛起,張純一走進(jìn)了朝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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