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語。
&esp;&esp;“掌握五雷,呼風(fēng)喚雨,不知不覺間紅云已經(jīng)修成了兩種大神通雛形。”
&esp;&esp;心中念頭泛起,看著沐浴在風(fēng)雨之中,整朵云都鍍上一層金色的紅云,張純一頗為感慨。
&esp;&esp;在他擁有的五只妖物中,紅云的無疑是最低的,一路行來,以修為,以神通論,紅云很多時候都是墊底的存在。
&esp;&esp;但隨著紅云成就妖皇,準(zhǔn)確來說是誕生了鴻運道種,紅云就有了一飛沖天之勢,越發(fā)不可收拾。
&esp;&esp;無論是領(lǐng)悟法則,還是修持神通,對它而言都好似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根本沒有瓶頸這個說法。
&esp;&esp;現(xiàn)在單以神通論,紅云在五只妖物中當(dāng)屬第一,六耳僅僅掌握了一種大神通天聽,赤煙根本沒有修成大神通,而黑山與無生尚且在積累階段,未曾登臨妖皇。
&esp;&esp;“這風(fēng)雨也不簡單,風(fēng)為祥和之風(fēng),雨為細心之雨,有著洗滌心神的玄妙,看來在修成呼風(fēng)喚雨的瞬間,紅云就自然而然修成了第一種變化,這只能說是運道使然。”
&esp;&esp;任由風(fēng)雨浸潤自己的心靈,張純一細細體悟著其中的變化。
&esp;&esp;煉化中品道種之后,紅云原本掌握的異風(fēng)奇雨都有了變化,風(fēng)有刮骨風(fēng),春風(fēng),和風(fēng),雨有四時雨,雷劫雨,細雨,各有玄妙。
&esp;&esp;“這種變化可稱之為和風(fēng)細雨。”
&esp;&esp;片刻過后,張純一將浸潤心靈的風(fēng)雨之力抹去,他心如頑石,風(fēng)吹不動,雨潑不進。
&esp;&esp;這種變化可以洗滌人心惡念,戰(zhàn)意,讓人本能的崇尚和平,頗為神異。
&esp;&esp;或許正是因為之前東海的動亂才讓紅云在無意間修成了這種變化,它并不是那種喜歡殺戮的妖物。
&esp;&esp;“天真了一些,但這并不是錯。”
&esp;&esp;洞悉了紅云的變化,張純一搖了搖頭。
&esp;&esp;斗爭,動亂,從來都是修仙界的常態(tài),神通能改變的僅僅只是一時,一地。
&esp;&esp;從紅云身上移開目光,張純一將法天神通運轉(zhuǎn)到了極致。
&esp;&esp;就在剛剛,他隱約感應(yīng)到了這片天地的變化,就好似有一顆石子砸進了原本平靜的池水之中,讓池面蕩起了層層漣漪。
&esp;&esp;“有什么東西從天外天落入了東海,是寶物還是生靈?”
&esp;&esp;苦尋無果,宛如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再無痕跡,張純一眉頭微皺。
&esp;&esp;若是意外落入太玄界的寶物也就算了,能得到最好,不能得到也沒有關(guān)系。
&esp;&esp;可如果是特意潛入的天外仙神那就需要注意一二了,龍族剛剛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慘敗,被迫割地百萬里,這個時候最有可能出手的就是它們。
&esp;&esp;這一次龍族確實是敗了,但所有人都知道龍族絕不會善罷甘休,現(xiàn)在不過是暫時的妥協(xié)而已。
&esp;&esp;“當(dāng)真了無痕跡,以我現(xiàn)在兩重天的法天神通想要在諾大的東海找到消失之物近乎不可能,特別是東海被一分為二之后。”
&esp;&esp;一念泛起,法眼映照,張純一再次看向了東海深處。
&esp;&esp;在那里一道道風(fēng)暴宛如天柱般佇立,給人一股無言的壓力,橫壓在所有生靈的心頭,看到它,萬靈心中本能的生出畏懼。
&esp;&esp;“生命的禁區(qū),仙神難入。”
&esp;&esp;“真正的改天換地,此等神通當(dāng)真讓人神往。”
&esp;&esp;默默的打量著風(fēng)暴海,張純一的心湖中泛起了波瀾。
&esp;&esp;類似的景象實際上他曾見過,那就是分割中土與四海八荒的罡風(fēng)壁壘,兩者在表現(xiàn)形式上極其相似,只不過一者是天成,一者是人為。
&esp;&esp;“道阻且長,吾輩還需上下求索。”
&esp;&esp;一念泛起,看了一眼依舊沉浸在天地道韻之中遲遲沒有蘇醒的紅云,張純一轉(zhuǎn)身走進了朝霞府中。
&esp;&esp;這里是金鰲島,有六耳以及覆云九龍守護,紅云不會有什么危險。
&esp;&esp;朝霞府大門緊閉,有熾熱的氣息從中逸散而出,張純一對于回風(fēng)返火大神通的參悟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