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求活的三位真仙,傲伯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esp;&esp;聞言,蟹將軍也嘿嘿冷笑,兩只蟹鉗碰撞出明亮的電光。
&esp;&esp;“龍皇陛下所言甚是,這些人族一向認為我妖族粗鄙,這一次他們恐怕到死也想不到我們提前在元磁礦脈中留下了手段,還請龍皇陛下稍等,就讓我來徹底撕裂他們引以為依靠的大陣,讓他們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絕望。”
&esp;&esp;冰冷的話語中夾雜著快意,蟹將軍準備出手徹底破開元磁大陣,以報滅族之仇。
&esp;&esp;此時的元磁大陣因為元磁礦脈的暴走陷入到了動蕩之中,但還未完全崩潰,以它的神通,恰好可以添上這最后一把火。
&esp;&esp;不過此時此刻,蟹將軍卻遲遲沒有得到傲伯的回應(yīng)。
&esp;&esp;將目光投向傲伯,蟹將軍看到傲伯的臉上盡是陰沉之色,再無之前的快意,而其余三位妖皇的臉上也盡是驚疑不定,不復(fù)之前的從容。
&esp;&esp;“這是怎么了?”
&esp;&esp;一念泛起,蟹將軍心中滿是疑惑,不過就在下一個瞬間,實力最弱的它終于察覺到了什么。
&esp;&esp;嗡,黃燦燦的光輝亮起,驅(qū)逐了黑暗,其宛如植物的根須一樣在天空中蔓延開來,并扎根大海之中,因為提前就做好了布置,有陣法牽引,所以這些根須蔓延的速度極快,瞬間就將這一方龐大的虛空籠罩,等傲伯等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想要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
&esp;&esp;在這張巨大的網(wǎng)之下,傲伯一行人都感受到了強大的禁錮之力,就算他們合力出手,想要打破這層禁錮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因為這是一件開始復(fù)蘇的地仙器,而他們的敵人顯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esp;&esp;“中計了。”
&esp;&esp;面色陰沉,看著那從虛無中走出的一道道人影,傲伯知道自己一行人被算計了。
&esp;&esp;“狩獵者與獵物往往只有一線之隔,這一次是我大意了。”
&esp;&esp;生死危機就在眼前,傲伯的心反而平靜下來。
&esp;&esp;在踏出東海龍宮,展開襲殺的時候,對于可能遭遇的情況他就有所預(yù)料,現(xiàn)在只不過是最壞的一種情況出現(xiàn)了而已,他是真龍,當翱翔于九天,而非蝸居龍宮之中。
&esp;&esp;“死掉的那個才是獵物,現(xiàn)在還沒有真正結(jié)束,只要殺出去,東海戰(zhàn)局將因此而變。”
&esp;&esp;心中戰(zhàn)意前所未有的熾烈,傲伯暗金色的龍瞳中有神光綻放,欲刺破這無邊黑暗。
&esp;&esp;對于仙門聯(lián)盟為何能鎖定自己的行蹤傲伯心中也有大致的猜測,最大的可能就是測算天機,只是他不僅有風(fēng)雨如晦遮掩,更是東海龍皇,有龍族氣運庇護,想要推算他的天機,山海仙宗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短時間內(nèi)很難再有下一次,而只要自己度過這次殺劫,仙門聯(lián)盟恐怕再沒有信心對付自己。
&esp;&esp;“殺!”
&esp;&esp;原本隱晦的風(fēng)雨化作狂風(fēng)暴雨,沖刷這片天地,沒有過多的思慮,一聲令下,傲伯率先展開了殺伐。
&esp;&esp;嗡,狂風(fēng)與暴雨咆哮,天地化作一片昏暗,雨點落在海面之上,宛如驚雷般炸響,在這樣的背景下,真龍裹挾風(fēng)雨而來,盡顯猙獰與強大。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綠藤真君目光微沉,發(fā)出一聲冷哼,揮袖直接灑出了十二顆銅豌豆。
&esp;&esp;“背水一戰(zhàn)?想要舍生忘死殺出一個未來?”
&esp;&esp;感受到傲伯那昂揚龍軀內(nèi)迸發(fā)出的恐怖戰(zhàn)意,綠藤真君對于傲伯動用的神通已經(jīng)有所了解,也明白了傲伯的想法。
&esp;&esp;作為東海龍宮的龍皇,傲伯沒有任何茍且和退縮的想法,身處困境不僅沒有讓他驚慌,反而激發(fā)了他心中的戰(zhàn)意,其意欲堂堂正正的殺出一條生路,甚至想直接擊潰人族真仙,奠定勝局。
&esp;&esp;“想法很好,只可惜絕對的實力差距絕非一時意氣可以彌補的。”
&esp;&esp;感受到隱藏在身后的那道氣息,綠藤真君心中大定。
&esp;&esp;若是他一個人,面對如此狀態(tài)的傲伯恐怕真的沒有什么取勝的把握,安然退走是最好的選擇,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esp;&esp;嗡,神通運轉(zhuǎn),十二顆銅豌豆綻放仙光,瞬間化作十二尊縈繞仙光的銅甲神將,其每一尊都蕩漾著強大的仙神氣息,法力如淵海,深不可測,宛如渡盡三災(zāi)的真仙。
&esp;&esp;十二尊銅甲神將結(jié)陣,恢弘的仙光迸發(fā),色如黃銅,瞬間構(gòu)成了一面堅韌的銅墻鐵壁,將漫天風(fēng)雨阻擋在外。
&esp;&esp;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