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神通不俗,年齡也不大,根基穩(wěn)固,必然是一位真正的天驕,而這類人的心氣一般都是比較大的,對我或許會有忌憚,但也不會太過在乎。”
&esp;&esp;“如果真的出了意外,那么也只能拼了,那怕同歸于盡也在所不惜,最起碼要毀了這金鰲島,我只想好好的活著,為什么這么難了。”
&esp;&esp;心中念頭轉(zhuǎn)動,歲暮頗為感慨,它所求不多,就想好好活著而已,卻沒想到剛出生不久就遇到了張純一這個異類。
&esp;&esp;而就在歲暮感嘆連連的時候,沉默良久的張純一終于再次開口了。
&esp;&esp;“你知道金鰲妖圣是怎么死的嗎?”
&esp;&esp;沒有直接做出決定,張純一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esp;&esp;妖圣者,偉力在身,壽元悠久,若是自然隕落,一般要么為自己建好墓葬,留下傳承,要么直接魂歸天地,赤條條的來,赤條條的走,很少像金鰲妖圣這樣道化的。
&esp;&esp;聽到這話,歲暮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它沒想到張純一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它還以為張純一剛剛一直在考慮是否留下它了。
&esp;&esp;“金鰲妖圣遨游光陰長河,繪制河圖,曾獲得不少機緣,其中就包括一枚上品宙道道種地老。”
&esp;&esp;“此道種神威無量,號稱可與地偕老,不過相應的,想要煉化它的難度也極高,金鰲妖圣嘗試了許多次都沒有成功。”
&esp;&esp;“后來金鰲妖圣壽元將近,終于決定拼死一搏,強行煉化地老道種,只要能夠成功,以它的修為就可借地老之力道合十地之一的光陰長河,屆時借光陰長河之力它不僅可以大幅度延長自身壽元,近乎另類不朽,還可一窺妖帝門檻,畢竟光陰長河本身就是宙道的顯化。”
&esp;&esp;“但很可惜,它失敗了,最終道化天地。”
&esp;&esp;話語低沉,帶著些許唏噓,歲暮將它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esp;&esp;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則秘聞,不僅牽扯到一尊妖圣的隕落,更牽扯到一枚世間少有的上品宙道道種,很是牽動人心,容易引發(fā)貪婪。
&esp;&esp;畢竟這枚上品道種很特殊,與長生不死有關(guān),是世間生靈的共同追求。
&esp;&esp;不過就算是這樣,歲暮依舊沒有隱瞞,既然已經(jīng)選擇真誠以待,它就不會在這個最后關(guān)頭放棄。
&esp;&esp;聽完歲暮的講述,再看向腳下的金鰲島,張純一眼中異彩連連。
&esp;&esp;上品道種,世間珍寶,每一顆都代表一種天生的大神通,其珍貴可想而知,要知道太玄界只有那些真正的古老道統(tǒng)才有大神通傳世。
&esp;&esp;更不用說這枚道種還很特殊,雖不知真假,但與地偕老,另類不朽,這個字眼聽起來就足以讓仙神動容,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天仙也不能無視。
&esp;&esp;“地老天荒嗎?還真是一枚讓人心動的道種。”
&esp;&esp;“現(xiàn)在這枚道種還在嗎?”
&esp;&esp;看向歲暮老鬼,張純一的雙眸中少見的閃過一抹灼熱之色。
&esp;&esp;自詡心境修持不凡,心成不動,萬物皆不縈繞于心,但這一刻張純一卻能清楚的感應到自己的心動了。
&esp;&esp;另類不朽,這是無數(shù)修行者的最高追求,就連天仙都還在門檻之外,豈能不讓人心動?張純一終究也是一個俗人。
&esp;&esp;感受到張純一目光中的灼熱以及那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的威勢,歲暮老鬼的身形不禁一僵,但它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esp;&esp;“仙君容秉,當初金鰲妖圣強煉地老道種,最終遭受反噬,那枚地老道種已經(jīng)再次回歸天地,要不然金鰲妖圣也不會直接道化。”
&esp;&esp;迎著張純一的目光,歲暮老鬼給出了答案,其話語誠摯,毫無虛假。
&esp;&esp;但聽到這話,張純一心中卻有一股無名火升起,以至于其周身的氣勢開始升騰,宛如一座神山一樣壓向了歲暮。
&esp;&esp;在這股恐怖的威勢下,真實修為已經(jīng)跌落到了大妖層次的歲暮不自覺彎了腰,鬼軀都有渙散的趨勢,仿佛崩潰就在眼前。
&esp;&esp;與此同時,低沉的龍吟聲響起,感受到張純一的怒火,覆云九龍紛紛從張純一的衣袖中探出了頭顱。
&esp;&esp;虎視眈眈,鎖定歲暮老鬼,覆云九龍齜牙咧嘴,喉嚨間發(fā)出威脅性的低吼,欲擇人而噬。
&esp;&esp;仙威與龍威交織,看著那好似將自己當成食物打量,嘴角都流出涎水的覆云九龍,歲暮老鬼的心尖在發(fā)顫,它感覺自己真的離死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