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心中雖然有些把握,但也無法給出真正的承諾,畢竟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esp;&esp;聽到這話,深吸一口氣,面色前所未有的鄭重,魯謙再次對張純一躬身一禮。
&esp;&esp;“魯謙見過掌教!”
&esp;&esp;干脆利落,魯謙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給出這樣模糊的答案原本以為魯謙多少要考慮一下,沒想到答應的如此干脆。
&esp;&esp;事實上對魯謙來說這本身就是一次賭博,既然是賭博就有輸有贏,贏了自然好,輸了他也能接受,在來之前他就想好了,若張純一愿意接納他,那么他就會拜入龍虎山。
&esp;&esp;畢竟仔細算算,天門墟,前線叫陣,九龍歸一大陣之中張純一已經(jīng)先后救了他三次,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無法補全傳承,余生為張純一效力他也并不后悔,反正他孤家寡人一個,也沒什么牽掛。
&esp;&esp;“既然如此,那么你以后就是我龍虎山護法了。”
&esp;&esp;話語平和,張純一開口說道,在現(xiàn)在的情況下,龍虎山東海別院確實需要一位真仙坐鎮(zhèn)才行,而他不可能常駐東海,魯謙倒也合適。
&esp;&esp;這魯謙雖然看似粗魯、行事沖動,但實際上心細如發(fā),之前種種皆是明證,是一個可以辦事的人,而且據(jù)他了解,這個人也比較可靠。
&esp;&esp;第954章 空心
&esp;&esp;金竹島,半是風雨半是晴,在紅云無意識的影響之下,形成了這樣一幕奇景。
&esp;&esp;得了張純一的應允,懷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駕馭仙光,魯謙離開了金竹島,既然要拜入龍虎山,那么他之前的種種就需要做出一個處理,而且身份不同了,他也要做更多的事情,比如為龍虎山尋找一處仙島作為別院根基。
&esp;&esp;這件事以前想要做到很難,畢竟仙島少有,且基本上都是有主之物,但這一次不一樣了,這三年八十八家仙門聯(lián)盟將戰(zhàn)線再向前推進了十萬里,期間發(fā)現(xiàn)的仙島不止一座,盡是靈秀之地。
&esp;&esp;初時仙門聯(lián)盟雖然直接將戰(zhàn)線推進了三十萬里,與妖族隔瀚海天幕對持,但那三十萬里之地與這十萬里之地實際上相差甚遠,這十萬里之地才是東海的精華之地,不少妖皇的老巢就在這里。
&esp;&esp;當然了,為了拿下這十萬里之地,那怕攜大盛之勢,仙門聯(lián)盟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期間與東海妖族多次交手,雖然戰(zhàn)爭規(guī)模不如瀚海天幕那一次,但更加血腥、更加殘酷,當真是寸土必爭,真仙與妖皇都隕落了十來位。
&esp;&esp;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正常,畢竟這涉及到了那些妖族的立身之根本,若根被人族斷了,那么它們就成為了沒有依靠的孤魂野鬼,未來道途一片暗淡,這是這些妖皇難以接受的,更不用說再往前推進就真的靠近東海腹地了,龍宮是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xiàn)的。
&esp;&esp;“有一個熟悉情況的地頭蛇幫忙,龍虎山別院的開辟也會順利許多,就是不知六耳有沒有得到它想要的東西。”
&esp;&esp;看著魯謙遠去的身影,張純一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esp;&esp;或許是受到了紅云的刺激,或許是心中有所躁動,這三年他雖然留在金竹島上養(yǎng)傷,但六耳卻主動請纓,前往前線,參與戰(zhàn)斗。
&esp;&esp;對此,張純一并沒有反對,六耳修武道,目前已經(jīng)來到了見神與打破真空的關口,想要盡快突破,戰(zhàn)斗與殺伐不可避免,畢竟武道本就是殺伐之道,唯有在戰(zhàn)斗中才能取得最快的進步,而且以六耳的天聽神通,只要小心一些,保證自身安全并不是問題。
&esp;&esp;“希望冤魂酒有用。”
&esp;&esp;壓下心中雜念,張純一收回了目光。
&esp;&esp;下一個瞬間,異寶·五雷掌天印綻放仙光,張純一的心神投入其中。
&esp;&esp;轟隆,五色神雷不斷落下,轟擊著那顆漆黑龍蛋,宛如天罰,經(jīng)過這些年的不斷消磨,傲殤的意識越發(fā)淡薄,瀕臨崩潰,已經(jīng)很久沒有哀嚎聲了。
&esp;&esp;而就在另外一邊,感受到這赫赫雷威,九條覆云真龍縮在一角,將頭埋的低低的,瑟瑟發(fā)抖,再沒有之前的威風,不像真龍,更像是柴犬。
&esp;&esp;嗡,身形凝聚,張純一出現(xiàn)在了雷獄之中。
&esp;&esp;吼,感受到張純一的氣息,九條覆云真龍同時抬起了頭,一雙眸子中盡是歡喜。
&esp;&esp;呼,撥弄云霧,不再畏懼雷霆,九條覆云真龍連忙沖了出去,生怕自己慢了一步。
&esp;&esp;“天龍神威法這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