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機森然,對于人類,玄蛇皇有著毫不掩飾的厭惡,這些年隨著人族不斷將手伸進東海,它玄蛇一族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esp;&esp;聞言,其余幾尊妖皇的目光也閃動了一下。
&esp;&esp;“人族這些年確實太猖狂了,應該給他們一個教訓,特別是那王一,簡直橫行無忌,如果這次將他殺掉,山海仙宗應該會心痛一段時間?!?
&esp;&esp;低沉的話語聲響起,一尊海蛇皇開口了,而就在這個時候,無形的龍威彌漫,傲伯的身影頓時顯化出來。
&esp;&esp;在這一刻,幾尊妖皇的神色頓時一肅,連忙起身行了一禮,論修為,它們實際上并不比傲伯弱上多少,但傲伯是東海龍宮現任龍皇,代表的是龍族,由不得它們不恭敬。
&esp;&esp;“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人族果真囂張,不過這樣也好,更方便我們計劃的推進,一切按照原定計劃進行,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將人族伸進東海的手斬斷?!?
&esp;&esp;神念掃過在場妖皇,傲伯下達了命令。
&esp;&esp;聞言,眾妖躬身應是,這不僅是龍族的訴求,也是他們的訴求,這些年人族不斷侵蝕東海,這對他們種族的利益是一種損害,現在或許還不明顯,未來必成大患。
&esp;&esp;趁著這一次機會,將人族留在東海的釘子連根拔起是東海妖族的打算,天門墟開啟,大量人族真仙進入其中,正是其力量空虛之時。
&esp;&esp;而在另外一邊,人族的一些真仙也匯聚到了一起,他們也在默默等待著什么,就這樣,從過去而來的天門墟終于開始與現實接軌。
&esp;&esp;嗡,浩蕩的仙光彌漫,神魔之氣流淌,在東海之濱,一座殘破的天地真正顯化出來。
&esp;&esp;“從遺落的過去而來,這里面的時間和空間都有些異常,這一點需要注意?!?
&esp;&esp;看著真正顯化出來的天門墟,張純一目光微動,而其余真仙、妖皇此時也紛紛注視著天門墟。
&esp;&esp;咚,大道轟鳴,當天門墟真正走向現實的那一刻,各色仙光綻放,一位位真仙、妖皇紛紛各顯手段,沖向了天門墟,氣象蔚為壯觀,而競爭也從這個時候開始了。
&esp;&esp;在這個過程中,也有一些人脫穎而出,比如道門的幾位道子,妖族的幾位天驕,不過最讓人心驚的依舊是那些度盡三災而又壽元無多的老牌真仙和妖皇,絕大部分人都果斷繞著他們走。
&esp;&esp;“我們也走吧?!?
&esp;&esp;看著這樣的一幕,帶著幾只妖物,腳踏奈何橋,張純一同樣沖向了天門墟。
&esp;&esp;嗡,厘定陰陽,橫跨虛空,在毫不吝嗇法力的情況,盡顯奈何橋神異,張純一后發先至,竟然趕在所有人之前靠近了天門墟。
&esp;&esp;到了這個時候,快一步也許就是先機,張純一并沒有什么藏拙的想法。
&esp;&esp;看著張純一的背影,不少人的目光都閃動起來,有些人甚至想出手阻止,但張純一周身彌漫出的那股地仙器氣息又橫壓在所有生靈心頭,讓他們不敢輕易出手。
&esp;&esp;“是他?”
&esp;&esp;想起了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張純一,司晨心神微動,對方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不簡單。
&esp;&esp;“好強橫的法力,將仙器的威能催發到了極限。”
&esp;&esp;站在鯤鵬的背上,滿頭銀發披在身后,看著張純一的背影,謝道靈眼中閃過一抹異彩,她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對方的修為境界應該和她差不多,都沒有度過第一災,但法力卻同樣渾厚的不像話,她依靠的是北冥鯤,對方依靠的又是什么?
&esp;&esp;那件木橋類仙器擁有的道痕數量很多,在真仙器中屬于上品,正常情況下,只有度過三災,法力如海的真仙才能動用其如,毫無負擔。
&esp;&esp;“也不知是何方人物,好像從沒有見過?!?
&esp;&esp;指尖劃過耳邊發絲,謝道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esp;&esp;其身形婀娜,那怕是穿了一襲寬大的素色法袍也無法完全遮掩,眉心有一點雪花印記,氣息清冷,在不戰斗之時有一種遺世獨立之美。
&esp;&esp;而這個時候,王一的話語聲悄然響起。
&esp;&esp;“見過的,之前你與妖族的交手的時候他就在現場,只不過和司十歲在一起,所以你們沒有發現而已,至于說他是誰?大概就是那位將我們所有人都落下的紀元第一仙吧。”
&esp;&esp;話語中帶上些許感嘆,王一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esp;&esp;聽到這話,謝道靈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