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想逼他出來,更像是一種無能狂怒。
&esp;&esp;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次苗族來人中竟然有一尊莽夫,一言不合,沒有任何證據就要直接毀掉鷹愁澗,最為關鍵的是對方還有這樣的能力。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再也無法安心蟄伏下去,因為繼續蟄伏他很可能就真的要沉眠地下了。
&esp;&esp;“血影重重!”
&esp;&esp;成功喚醒自己的力量,分化出一道道血影,吳邪子欲要遁去,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esp;&esp;蒼穹之上,敏銳察覺到那微妙的波動,張純一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冷笑。
&esp;&esp;“果然在這里嗎?藏的還真是深。”
&esp;&esp;心中念頭轉動,張純一揮動了五色仙凰扇。
&esp;&esp;不得不說吳邪子的隱匿神通很出色,之前幾次探查,張純一都沒有找到對方的痕跡,之所以堅持出手,除了對苗族手段的信心之外,更是因為他內心那種玄之又玄的預感,自從打開玄牝一竅之后,他的這種預感越發敏銳。
&esp;&esp;若是什么仙靈之地,張純一或許還要猶豫一二,但鷹愁澗這種魔窟張純一可不在乎。
&esp;&esp;唳,地仙器復蘇,五彩仙凰啼鳴,其裹挾無量仙威,宛如一柄神劍一樣從天而降,欲重分天地,那宛如無底深淵的鷹愁澗這一刻在宛如素筆畫一樣被抹去。
&esp;&esp;啊,凄厲的慘叫聲不斷響起,在這浩瀚的仙威之下,吳邪子幻化出的重重血影紛紛湮滅,脆弱的宛如紙糊的一樣,無一逃脫。
&esp;&esp;不多時,天地再次安靜下來,此時此刻鷹愁澗已經消失,只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天坑,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深淵,而在這個深淵中還有一股極其濃郁的仙靈之氣在升騰,那是一棵質如神金,色澤金紅的小樹,其縈繞這絲絲縷縷的不死氣息,彰顯著不凡。
&esp;&esp;與此同時,天空落下血雨,演化仙隕異象。
&esp;&esp;“這是何等寶物?竟然能在地仙器的威能下不損?”
&esp;&esp;在這棵小樹出現的瞬間,黑石蘭的目光第一時間被這棵小樹吸引了,連吳邪子的仙隕異象都沒有太過關注,不是她不知輕重,而是這棵小樹太過不凡。
&esp;&esp;她雖然認不出這棵小樹的來歷,但卻能意識到這棵小樹的不凡,她在本能的渴望這棵小樹,只不過看了一眼張純一,她遏制了自己的沖動。
&esp;&esp;此次斬殺吳邪子全是張純一一個人的功勞,她自然沒臉面要求分享戰利品,事實上若不是張純一果斷出手,這一次吳邪子很可能十分順利的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走。
&esp;&esp;與黑石蘭不同,在看到這棵小樹的第一眼,張純一就認出了這棵小樹,其來歷確實相當不凡,不過此時此刻張純一的注意力卻并沒有放在這株小樹之上。
&esp;&esp;黃庭金丹綻放光彩,法力涌動,張純一再次喚醒了五色仙凰扇的力量。
&esp;&esp;察覺到這樣的一幕,黑石蘭眼中閃過一絲愕然之色。
&esp;&esp;“難道說在剛剛的一擊之下吳邪子還沒有死?可這怎么可能,普通真仙絕對擋不下這一擊,而且仙隕異象已顯,甚至還丟了如此珍貴的寶物,吳邪子應該死了才對。”
&esp;&esp;雖然心中有很多不解,但黑石蘭知道張純一必然不會無的放矢。
&esp;&esp;與此同時,在無底深淵的一片虛無之中,一顆表面滿是裂痕的骨血珠突然散發出明暗不定的光華。
&esp;&esp;“當真法力渾厚所以肆無忌憚?”
&esp;&esp;知道對方是來真的,吳邪子心中滿是憋屈和不甘。
&esp;&esp;一次碰撞,知道自己不是來人的對手,吳邪子果斷假死脫身,為了瞞過張純一和黑石蘭的目光,他甚至主動舍棄了不死樹枝這樣的重寶,他不相信有仙神能在這樣的重寶面前不動心,畢竟長生不死是無數修仙者的追求,仙神也同樣如此,甚至兩人因此鬧出內訌他都相信。
&esp;&esp;而只要張純一和黑石蘭心神被這件寶物牽扯,那么他就有不小的概率逃出升天,于死中求活,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張純一不僅不為寶物所動,還肆意揮霍法力,再次催動地仙器,非要將他挫骨揚灰不可。
&esp;&esp;“該死的。”
&esp;&esp;知道再無僥幸,吳邪子只能拼死一搏,直接從藏身之處遁走,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五彩仙光落下,頓時讓他的身形一滯。
&esp;&esp;與此同時,好似早有預料,六耳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前方。
&esp;&esp;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