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得到反饋,看著眼前一紅一藍、身如天蛇的兩柄劍器,苗青衣眼中閃過一絲愕然之色。
&esp;&esp;苗族行事亦正亦邪,在過去的歲月中苗族曾有一位嫉惡如仇的圣女,其道侶亦是俠肝義膽,兩人仗劍走天涯,斬妖除魔,曾在東荒都留下不小的威名,而他們的配劍就是雌雄斬邪劍,苗青衣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和游啟和竟然會得到這兩把仙劍的認可。
&esp;&esp;“請前輩放心,苗青衣定不會墮了前輩威名。”
&esp;&esp;心中劍意迸發,苗青衣伸手握住了雌劍。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對視一眼,沒有猶豫,游啟和伸手握住了雄劍。
&esp;&esp;“斬!”
&esp;&esp;心意相通,雙劍合璧,璀璨的劍光被游啟和和苗青衣聯手斬出,其所過之處層層阻礙盡皆被斬卻,所向披靡。
&esp;&esp;他們的修為固然還很孱弱,根本不可能催動仙器,但他們都擁有劍意之力,可以溝通仙劍,引動些許仙劍之力。
&esp;&esp;看著前方的坦途,游啟和和苗青衣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esp;&esp;“有此仙劍相助,這一次我們取得忘情水的幾率又大了許多。”
&esp;&esp;眺望遠方,游啟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
&esp;&esp;此次他們進入秘地固然是來獲取機緣的,但最重要的依舊是為張純一取回忘情水,這才是他們的首要任務。
&esp;&esp;相比于張純一的強大,他們過于弱小了,這是他們現階段唯一能替張純一做的事情,只不過正常情況下想要做到這一點相當不容易。
&esp;&esp;“是的,這一次我們一定能取回忘情水。”
&esp;&esp;相視而笑,有無言的情意在流淌,兩人身化玄光,攜手沒入秘地更深處。
&esp;&esp;與此同時,在試煉之地各處還有類似的情況不斷上演,對于情愛,苗族并不提倡斷絕,反而很鼓勵,在苗族之中,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修行者,到了一定程度后基本上都會找一個愛的人相伴一生,就算以后有變故發生,但也不妨礙他們曾經愛的絢爛,這是刻在苗人骨子里的信念。
&esp;&esp;敢愛敢恨是苗族人的真實寫照,甚至這還關系到他們的修行,或許正是因為如此,苗族血脈才能一直保持昌盛。
&esp;&esp;而就在苗族年輕一輩在試煉之地不斷碰撞的時候,在試煉之地的虛無深處,一顆虛幻的紅繡球不斷浮浮沉沉著,其汲取著來自冥冥中的情絲,不斷編織著自身,又不斷撥動著什么。
&esp;&esp;······
&esp;&esp;苗疆東南,鷹愁澗,慘白色的霧氣在這里縈繞,讓人難以視物,偶有怪風吹過,嗚嗚作響,宛如鬼哭,平添了幾分陰森詭異。
&esp;&esp;“就是這里了。”
&esp;&esp;虛空蕩起波瀾,黑石蘭和張純一的身影悄然出現。
&esp;&esp;遲則生變,害怕平生變故,在動用泥菩薩確認了吳邪子的行蹤之后,和張純一商量了一下,黑石蘭決定立刻出手。
&esp;&esp;此時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苗族召開的慶典之上,很少有人會想到她會這個時候離開巫山,這也算是一個機會。
&esp;&esp;聽到這話,法眼映照,張純一看向了鷹愁澗之下。
&esp;&esp;此澗極深,猶如深淵,且霧氣自有神異,可遮人視線,擋人神識,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這澗底別有洞天,還隱藏了一方天成的洞府,而這一切現在都被張純一收入了眼中。
&esp;&esp;“血枯洞?”
&esp;&esp;雙眸中映照出那一方隱藏的洞府,張純一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一方洞府門戶大開,道韻流逝的嚴重,顯然已經破敗,唯一引人矚目的就是在這個洞府中留下了一塊碑文,上面書寫著天心劍宗玄英斬妖魔于此。
&esp;&esp;而另一邊黑石蘭也同樣察覺到了這一詭異情況,這血枯洞破敗依舊,根本找不到任何有人藏匿于此的蹤跡。
&esp;&esp;“泥菩薩的測算不會錯,怎么會沒有了?”
&esp;&esp;眉頭緊皺,運轉秘法,黑石蘭再次進行了查探,但依舊一無所獲。
&esp;&esp;“是真的出錯了還是藏的太深?”
&esp;&esp;神色幾度變幻,該布置的都已經布置了,也不怕打草驚蛇,在幾次搜索都無果之后,黑石蘭直接催發神通,將血枯洞犁了一遍,有棗沒棗先打三竿再說,只可惜依舊沒有任何的收獲。
&esp;&esp;煙塵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