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雪,訴說著曾經的滄桑。
&esp;&esp;“弟子拜謝老師再造之恩。”
&esp;&esp;話語低沉,游啟和拜倒在地,
&esp;&esp;聞言,轉過身,看著跪倒在地的游啟和,張純一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esp;&esp;借大器泉重鑄根基,游啟和的的身軀和靈魂都回到了最適合修行的時機,并且就此定格,直到游啟和壽盡之時才會衰敗,而在這個過程中,游啟和的修行資質也得到了一次較為全面的提升,現在的他已經是真正的天驕。
&esp;&esp;“起來吧,以后你就是我門下第四個弟子。”
&esp;&esp;目光垂落,張純一兌現了自己曾經的承諾。
&esp;&esp;聞言,面色肅然,以頭搶地,游啟和再次行了一禮。
&esp;&esp;“弟子見過老師!”
&esp;&esp;三拜九叩,以最古老、最莊嚴的規矩拜見張純一這位老師,游啟和表達了自己的心意,他視張純一如師如父。
&esp;&esp;做完這一切,游啟和才站起身來,歷經兩世,看破種種,他在這世間的牽掛已經不多,一是老師、宗門,二是妻子苗青衣。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心神微動,察覺到了什么,游啟和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張純一身邊的六耳,他感覺自己內心的想法好像被洞悉了,而這個時候六耳卻恰好收回了目光。
&esp;&esp;“你既然已經重鑄根基,那么就隨我去苗族走一趟吧,與其被人尋來,不如自己找上門去。”
&esp;&esp;眺望苗疆深處,張純一開口說道。
&esp;&esp;折損了一位陰神,一位陽神,苗族不會不管不顧,而且這兩人背后也是有人的,甚至這件事還牽扯到苗族之外的人,未免以后麻煩,張純一準備一次性解決。
&esp;&esp;聽到這話,游啟和神色微變,在東荒生活了這么多年,雖然接觸到的層次有限,可他也知道苗族相當不簡單,貿然找上門去,恐怕會有不小的危險,他自己倒不在乎,可他不想因此連累了張純一。
&esp;&esp;“這件事我只有分寸,我或許覆滅不了苗族,但苗族也奈何不了我,最起碼現在是這樣,而且我們彼此之間也未必就是敵人,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嚴重?!?
&esp;&esp;“最為重要的是你既然和苗青衣已經成親,那么苗青衣也算我龍虎山半個門人,總該要有一個說法的?!?
&esp;&esp;沒等游啟和說什么,張純一再次開口了。
&esp;&esp;聽到這話,感受到張純一周身彌漫的仙韻,游啟和躬身應是,一時間他竟然忘了自家有一位真仙老師,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真仙。
&esp;&esp;······
&esp;&esp;苗疆深處,奇峰聳立,高入云端,方圓萬里有仙霧縈繞,宛如美人半遮面,讓人看不真切,此地是巫山山脈,核心那座奇峰則是神女峰,也是苗族核心圣地,由三苗共同拱衛。
&esp;&esp;一方福地之內,一身穿異服,多配銀飾,面容蒼老,頭發烏黑,看上去六十來歲的老婆婆悄然睜開了雙眼。
&esp;&esp;“凡塵和無名都死了?是誰?”
&esp;&esp;仔細感應,確認了真相,一股恐怖的氣勢從老婆婆的體內迸發出來,透出福地,攪動風云,她是苗族偽仙之一,也是花凡塵的祖母花月容。
&esp;&esp;偽仙動怒,神女峰上無數修行者被驚動,雖然天外仙神已經開始歸來,但一位偽仙在一族之中依舊有極高的地位。
&esp;&esp;苗族雖然強大,但現如今擁有的偽仙一共也才三位而已,在真仙不理會俗事的情況下,他們依舊掌握著苗族的權柄。
&esp;&esp;“到底是誰?”
&esp;&esp;剛剛出關,發現最看重的后輩慘死,怒火中燒,沒有收斂,駕馭一條修滿十二萬年修為的過山風,花月容直接沖出了神女峰,她已經大致鎖定了花凡塵和花無名的隕落地點,她一定要出手之人付出代價,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esp;&esp;看著花月容遠去的身影,神女峰上幾道人影皺起了眉頭,因為花月容此時去的方向是天心劍宗所在,不過他們也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等人根本阻止不了幾近瘋狂的花月容,壽元將近,突破真仙的希望已經近乎渺茫,花月容將所有希望都放在了自家后輩身上,現在希望斷絕,她怎能不瘋狂?
&esp;&esp;此時想要阻止花月容,除非是兩位真仙發話才行,不過按照苗族有仇必報的規矩,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位真仙也不會出面阻止,甚至她們未必在乎。
&esp;&esp;而就在花月容剛剛離開巫山地界的時候,張純一和游啟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