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緩緩愈合。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紅云大喜過望,驚叫連連,咦咦個不停,而六耳的嘴角則勾勒出了一個微妙的弧度,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esp;&esp;神工神通修持到了三重,神異大增,他煉自身如煉器,在剛剛紅云鼓動春風的時候他以煉器手法強行彌合了自己金身上的傷痕,不過這也只是表象而已,更深層次的傷勢還需要進一步修復。
&esp;&esp;不遠處,張純一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或許是因為相處的時間最久,在幾只妖物中,六耳對紅云總有一份特殊的偏愛。
&esp;&esp;“渡過天劫,雖然看上去很是凄慘,但六耳的收獲應該不小,不僅道痕烙印進血肉之中,自身血脈也開始進一步壯大,開始孕育第二道本命元氣,不過因為六耳這一步邁出的太快,所以這一道本命元氣的誕生還需要一點時間。”
&esp;&esp;目光落在六耳的身上,張純一看出了六耳此時的變化,其血肉深處泛著仙光,那是道痕的光輝,而這個時候,六耳的目光也看向了張純一。
&esp;&esp;“嗬,我看到了武道的前路!”
&esp;&esp;咧嘴一笑,眼中綻放異彩,六耳和張純一分享著此次渡劫最大的收獲。
&esp;&esp;天劫兇險,他的兩丈金身也被打的稀碎,若不是借神工之力不斷重鑄,他的妖軀早該破碎了,不過就是在這不斷撕裂和重鑄之間他看到了武道更進一步的可能。
&esp;&esp;武道非仙道,弱小如幼苗,雖然經歷過補全,最高也只能抵達見神而已,至于之后的境界則完全是一片空白。
&esp;&esp;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一次六耳雖然成功晉升妖皇,但武道境界并沒有取得突破,依舊停留在見神之境。
&esp;&esp;“靈肉合一,神意入心,掌握每一滴血液,武者當可打破真空。”
&esp;&esp;言語著,話語中滿是期待和興奮,五指捏拳,六耳遞出了一拳。
&esp;&esp;嘭,這一拳動用的力量并不大,但在掌控力上卻達到了極致,讓一分力發揮出了兩分的作用,以至于虛空被打爆。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的眼中閃過一道異彩,此時的六耳距離真正打破真空還有一段距離,但無疑已經觸及到了門檻。
&esp;&esp;“仙道有成,武道有望,著實可喜可賀!”
&esp;&esp;開懷大笑,張純一為六耳取得的進步感到高興。
&esp;&esp;要知道黃泉難入,諸般神通盡皆難以施展,那怕六耳成就妖皇,修成了非凡神通,也同樣沒有辦法活著入黃泉,活著出黃泉,唯有他武道取得突破,讓肉身越發強橫,他才有可能做到這一點,而這也關系到黑山身上的道痕治愈。
&esp;&esp;他原本以為六耳想要跨出這一步還需要不短的時間,但沒想到一次天劫之后六耳就窺視到了武道前路,當真福禍相隨。
&esp;&esp;看著如此開心的張純一,六耳的雷公臉上也少見的流露出了笑容,不過在察覺紅云靠過來的時候,他又收斂了不少,只留下淡淡的笑意,更多的還是冷峻。
&esp;&esp;“真君,游啟和似乎要死了。”
&esp;&esp;壓下心中喜悅,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之色,六耳說出了自己之前的發現。
&esp;&esp;當時本命神通·天聽誕生,他聆聽天地道音,隱約聽到了一個特殊的聲音,而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是游啟和,只不過他也無法確定,畢竟只是單純的聲音而已,他之所以如此說,完全是因為他聽到了張純一、游啟和、弟子不孝這樣的字眼,他從這個聲音中察覺到了說話之人的年邁和腐朽,顯然壽元將盡,時日無多。
&esp;&esp;如果他猜的沒錯,這個人應該就是就是游啟和。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微微一愣。
&esp;&esp;游啟和借助輪回轉世,最終降生于東荒,由于中土與東荒之間的阻隔難以跨越,所以張純一遲遲沒有將游啟和接回龍虎山。
&esp;&esp;“難道說這一世他沒有踏上修行之路?又或者說連陰神境都沒有跨入?”
&esp;&esp;猜到某種可能,張純一的眉頭皺了起來。
&esp;&esp;“不應該啊,成功轉世,游啟和必然誕生劍魂,那怕無法堪破胎中之迷,在修行上也該有不小的成就。”
&esp;&esp;“若是堪破了胎中之迷,有龍虎山傳承,有前世積累,他在仙道上更應該是坦途啊,最起碼成就陰神不是問題。”
&esp;&esp;心中有種種念頭涌動,張純一的眉頭越皺越緊。
&esp;&esp;細算時間,此時距離游啟和轉世已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