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的呼喊。
&esp;&esp;此話一出,立刻有不少人開口附和,梵凈天雖然是一方殘破的洞天,但被白蓮教經(jīng)營良久,依舊擁有極其強大的防御力,一旦閉合,就算是張純一動用地仙器也不見得能夠撼動,不過也有人不同意這么做。
&esp;&esp;“不可,真神正在降臨,此時封閉洞天豈非瀆神?而且大長老身死,我們想要封閉洞天那有那么容易?”
&esp;&esp;擲地有聲,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esp;&esp;聽到這話,眾人想要反駁,但卻什么都不敢說,因為瀆神這兩個字太重,沒人能承擔的起,而就在這個時候,桑祈站了出來。
&esp;&esp;“慌什么?我白蓮教有真神庇護,豈是一個張純一能夠撼動的,只要我等虔心祈禱,真神自然會庇護我等。”
&esp;&esp;“要知道神愛世人,更愛我等信徒!”
&esp;&esp;擲地有聲,占據(jù)大義,不容他人質(zhì)疑,說完之后,桑祈率先跪倒在祭壇之下,誦念經(jīng)文,默默祈禱起來,宛如一個最虔誠的信徒,那怕生死就在眼前,但心中神明常駐,故無所畏懼。
&esp;&esp;在這一刻,透過桑祈那單薄的背影,無數(shù)白蓮教信徒看到了信仰的璀璨光輝,然后一個一個的跟著跪倒,最先是真正的狂信徒,最后是別無選擇之人。
&esp;&esp;祈禱之音大盛,狂熱的信仰之火點燃,在這一個瞬間,白蓮教眾人好似真正忘卻了生死,不再去關注不斷靠近的張純一,一心禮敬著神明。
&esp;&esp;踏足虛空,緩緩迫近,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心中忍不住泛起了層層漣漪。
&esp;&esp;“信仰還真是一種可怕的力量,人生來不同,但信仰卻有著讓千萬人擁有同一張面容的神異。”
&esp;&esp;“既然桑祈已經(jīng)做到了這一步,那么我就再幫她一把。”
&esp;&esp;一念泛起,太陰之力匯聚,張純一一指點出。
&esp;&esp;下一個瞬間,小神通·太陰氣演化太陰寂滅寒光,橫掃虛空,直指梵凈天,欲鎮(zhèn)殺白蓮教信徒,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只宛如黃金澆鑄的爪子從虛無中探出,直接抓住了看似無形的太陰寂滅寒光。
&esp;&esp;呼,熾熱之力大盛,凌厲的太陰寂滅寒光直接被消融,在這一刻,在梵凈天的祭壇之上有一輪熾烈驕陽冉冉升起,映照天地八方。
&esp;&esp;其中倒映著一道身影,其高百丈,鳥首人身,頭似梟鳥,雙目燦金,背生赤紅雙翼,身披黃金戰(zhàn)甲,手握一根長鞭,周身沐浴火焰,流淌著宛如實質(zhì)的神圣氣息,正是白蓮教三十六真神中的巡日真神。
&esp;&esp;“你很不錯。”
&esp;&esp;輕易擋下張純一的神通,巡日真神看到了一眼桑祈,眼中盡是滿意之色。
&esp;&esp;在凈玄死去的瞬間,他的一點意識實際上就已經(jīng)降臨梵凈天,只不過真身顯化浪費了一點時間而已,之前桑祈的表現(xiàn)他都看在眼中,他很滿意,白蓮教需要的就是這種虔誠信徒。
&esp;&esp;感受到巡日真神垂落的目光,桑祈心中一沉,但神色不變,立刻五體投地。
&esp;&esp;“白蓮教圣女·桑祈恭迎吾神降臨。”
&esp;&esp;“恭迎吾神降臨。”
&esp;&esp;盡是狂熱,在這一刻,白蓮教信徒紛紛拜倒。
&esp;&esp;汲取著那純粹的信仰,巡日真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迷醉之色,沉睡在真空家鄉(xiāng)之中,他雖然不用擔心生死,但日子并不好過,這也是他迫不及待下界的主要緣故。
&esp;&esp;沒有過多關注那些信徒,巡日真神將目光投向了張純一,此時此刻,張純一再次催發(fā)了一道神光,正是以小神通太陽氣演化出的太陽神光。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巡日真神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屑之色。
&esp;&esp;“區(qū)區(qū)米粒之光也敢放光華?太陰之力不行,太陽之力同樣不行,不過一介區(qū)區(qū)修成了一種二重神通的新晉真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