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與此同時,一頭張牙舞爪的孽龍之影在黃庭福地外顯化出身影,其雙目血紅,帶著化不開的仇恨。
&esp;&esp;吼,鎖定張純一,裹挾漫天血色雷霆,孽龍之影再次向黃庭福地發(fā)起了沖擊,這一次黃庭福地原本自帶的避劫之力徹底被撕裂了,盡管在這一刻黃庭福地的避劫之力實際上提升了許多,可依舊沒有擋住,這一次的反噬因果出乎意料的恐怖。
&esp;&esp;黃庭福地內(nèi),張純一清楚的察覺到了這一幕。
&esp;&esp;“孽龍,有真龍之形,看來主要來源并不是天狼王朝,而是雍國,可這也不應(yīng)該啊,雍國國運不該強盛到這種地步才對。”
&esp;&esp;“那雍王·吳景天疑似與地府有關(guān),又牽扯著如此因果,他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esp;&esp;眉頭微皺,張純一在這一刻清楚感受到了這一次反噬的可怕。
&esp;&esp;“好在地母珠沒有讓我失望。”
&esp;&esp;抬頭,看著那漫天玄黃云氣,張純一心中松了一口氣。
&esp;&esp;“玄黃云下立,萬劫不沾身。”
&esp;&esp;一念泛起,張純一引動了漫天云氣。
&esp;&esp;下一個瞬間,云海沸騰,玄黃云氣化作真龍,裹挾風云,主動與孽龍廝殺在了一起。
&esp;&esp;在這個過程中,玄黃云氣與血色雷霆不斷湮滅,嗤嗤之音不絕于耳,就好似兩者天生相克一樣。
&esp;&esp;“玄黃功德慶云,沒想到合了地母珠之后,黃庭福地再次蛻變,竟然會提前催生出一種天象。”
&esp;&esp;獨立于攬月峰上,背后有明月映襯,張純一默默的看著這一幕。
&esp;&esp;真仙修行需歷三災,這三災雖然說是劫難,但同時也是對修士與福地的一種洗禮,每+經(jīng)歷一次天災,只要順利度過,福地就會演化出一種天象,而每一種天象都有著非凡的神異,如黃庭福地此時衍生出的玄黃功德慶云就有護身奇效。
&esp;&esp;最為關(guān)鍵的是福地衍生出的天象是修士進階地仙之時凝聚法相的基礎(chǔ),每一種天象的出現(xiàn)都能給法相帶來不小的變化,也正是因為如此,因為機遇不同,就算修行同一種傳承,凝練同一種法體,修士最終誕生的法相也會有微妙不同。
&esp;&esp;正常情況下一個福地只會誕生三種天象,第一種應(yīng)該是修士度過風劫之后,但現(xiàn)在黃庭福地蛻變,在張純一尚未渡劫的情況下,提前誕生了一種天象。
&esp;&esp;與此同時,孽龍哀鳴,在經(jīng)歷了一場廝殺過后,雙目血紅的黑色孽龍被玄黃真龍撕碎,不過到了這一刻,玄黃真龍的身影也虛幻到了極致,在撕碎了黑色孽龍之后自身也猛然潰散,化作朵朵玄黃之云點綴在天空之上,不負之前的云海氣象,映照著淡淡的金光,彰顯神圣氣息。
&esp;&esp;金光映照在身上,身心通透,自鎮(zhèn)殺了兩尊人王之后,張純一從未感到如此輕松,就好似壓在身上的那座大山被搬走了一樣。
&esp;&esp;“功德果真是世間最玄妙的力量之一,最明顯的標志就是消弭災劫,不沾因果,也只有這種力量才能如此輕易消弭這樣的反噬因果。”
&esp;&esp;打量著天空中的朵朵玄黃云,張純一心中有所感嘆。
&esp;&esp;功德來源于天地,一般只有促進天地發(fā)展、補全天地缺漏又或者說完成救世才會有功德加身,此時的黃庭福地雖然衍生了玄黃功德慶云天象,但與張純一本身實際上沒有什么直接關(guān)系,這些功德都來自于地母珠。
&esp;&esp;祖脈運轉(zhuǎn)天地靈機,養(yǎng)育萬物,對天地有大功,自然有功德加身,地母珠作為祖脈遺留的一點本質(zhì)自然也有功德在身,而其復蘇之后,只要持續(xù)壯大,自然而然就能匯聚冥冥中的功德,因為它的存在對于天地而言本身就是一件好事。
&esp;&esp;至于說張純一自身,不能說完全沒有功德在身,只能說真的微乎其微,那怕他之前分開中土,挽救了無數(shù)生靈的生命也一樣。
&esp;&esp;這對天地來說本身就只是一種自然演變,中土不會因此毀滅,頂多是在這個過程中人類死的多一點,而天道至公,從不偏愛人類,那怕張純一救了這么多人也不會有功德加身。
&esp;&esp;除非有朝一日,人道能代替天道,運轉(zhuǎn)這方天地,那么張純一這樣的舉動就會有大功德加身,不過這種功德嚴格來說應(yīng)該是人道功德,而非天道功德。
&esp;&esp;“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的因果反噬竟然會牽扯到已經(jīng)滅亡的大贏帝朝。”
&esp;&esp;感嘆一閃即逝,透過那晴朗的天空,張